大妖精不假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等姜岢反駁,趙氏已經美美地幻想了以后恢復穿金戴玉的好日子,笑瞇瞇地自言自語:“這個姜月見真是不要臉,居然能干出這事兒,你還不去告發她,讓她身敗名裂!”
姜岢抽著嘴角,冷笑道:“告發她,然后呢?你以為這么一點子爛褲.襠的事兒,就能擊垮一國攝政太后?”
趙氏不相信:“怎么不行?”
姜岢冷冷地一哼:“你想的真輕易,姜月見她男人早死了,她現在就是寡居之身,和男寵私玩有什么,我爹也死了,你別看自己這么大年紀,要是去鴨子樓包幾個小倌兒,大業哪一條律法能定你的罪!”
被兒子這么不客氣一數落,趙氏面紅耳赤,忙道:“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又咬牙道:“我不相信,我就是一個無知的婦道人家,我就是淫.亂些,也沒人說甚,姜月見就不能定一個穢亂后宮的罪名?”
姜岢不知道她是懂得多,還是眼皮子淺,嘲諷一笑:“那又如何?退一萬步講,你就算利用這件事讓姜月見倒了臺又如何,攝政太后沒了,朝廷誰說了算?我那個好外甥。我那外甥又是誰?姜月見的親兒子。”
只要楚翊在,姜月見就能一輩子風光得意,一輩子只用鼻孔看他們這兩個灰頭土臉的失敗者。
趙氏本來還以為有希望,聽了姜岢這么一說,也灰了心,一拍手腕道:“哎呀真是的,這小娼婦居然這么會生,早知道當初她來癸水了,我就將她浸在冷盆里絕了她的后嗣了……”
趙氏整天鬼迷心竅地念叨著的,無非就是內宅那些見不得光的陰私事兒,就連姜岢聽了都萬分嫌棄。
她要是真那樣做了,今日姜月見只怕拿刀殺了她了,還能有讓她活命的立錐之地?
姜岢不想與趙氏過多糾纏,搖頭晃腦去了。
趙氏管不住自己,才到碎葉城就得罪了兒子,發愁往后的日子不知道怎么過。
她想著還是要對姜岢好一些,挽回兒子的心,他舒坦了,自己在碎葉城就算是五品小官的親娘,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體面人。趙氏打定主意,第二天,做了姜岢最愛吃的桃花酥到他上值的地方找他。
誰料府衙告知,姜岢一早出了門,上城門樓子底下督促挖渠去了。
碎葉城水源不豐,需要挖渠注水,幾個屯田郎聚在一起,在姜岢的帶領下,指揮人做事。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曬得臉皮發紅,汗水直流。
趙氏生怕酥餅涼了失了味道,連忙抱著食盒子來到城門樓。
遠遠地正瞧見姜岢在督工,趙氏想著過去,誰料眼睛一瞥,看見樓頭底下一干戍衛兵押解著徭役苦力來做活,一行人衣衫襤褸,臉上也烏漆墨黑的都是泥巴印子,腳下連雙像樣的草鞋都沒得穿。
趙氏突然懂得了,姜岢說他們的日子已經是神仙日子了是怎么一回事。
碎葉城不少流放發邊的罪奴,都是不要錢的苦力,要是上頭有什么艱苦的工程要建造,首當其沖的就是這一群人。
這些人身上都有味道的。
趙氏縮著鼻子,本該立刻躲開這群人的,卻在這一行苦兮兮的徭夫里,目光發現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搭著草席子,頭戴破斗笠,從面貌上看,五官是極其清秀的,倒像是個南方的漢家女子。
兒子不是正嫌棄碎葉城沒女人暖腳么,她也見了,這里確實看不見什么正經的好女人,一個個長得和母螳螂似的,瞧著讓人倒胃口,就這么個女人,雖然賤是賤了點兒,但模樣周正,要是洗干凈了,保不齊也是個挺好看的。
趙氏動了點兒心思,要是今晚上兒子回來了,看到床上躺了個姿色還不錯的女人,想來會很高興,興許對他這個娘,也能少幾分疾言厲色。
趙氏打好了主意,便拔步上前,從人堆里,一把捉住了那女人又細又嫩的胳膊。
頓時,好幾張灰撲撲的臉蛋都向趙氏看了過來。
趙氏意外發覺,這里頭居然不止她抓的這一個女人,不過很可惜,這些人姿色平平,五官就不出挑,再怎么打扮,也是好看不了,趙氏不要別人,只要這個。
“你跟我走。”
*
夜晚,疲憊不堪下了值的姜岢回到家中,見母親房中的燈已經吹滅了,心知她是睡下了,也不便去打擾。
他去凈房打了一盆水,將身上積累的泥丸搓洗了一番,也打算回屋歇下。
誰知,剛躺上床,胳膊便碰到了一塊冰冰涼涼,宛如豆腐似的肌膚,姜岢駭了一跳,以為是美女蛇,急忙躥下床榻去點燈。
這燈一點,立刻照見了一個全身上下未著片縷,雙臂雙腳都用繩索綁在床榻上的女人。
“你是誰!”
姜岢瞳孔緊縮。
只見女人膚色白嫩,燭光下蜜色瑩瑩,噙水的雙瞳望著她,怔怔地沁著清淚。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不心生惻隱,他知道這是個活生生的人以后,打消了幾分畏懼,內心當中理清了,這只怕是他那個多事娘的手筆。
姜岢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邊塞多年,對于這樣的事司空見慣了,當下就松了褲腰,朝玉體貼著壓了下去。
還未有所動作,恍然感覺到身下肌膚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戰栗,他一怔,起開一看,她在哭。
女人要是不自愿,那也很麻煩,沒什么快活可言,姜岢當下就替她解了繩子,想放她走。
女人得了自由,噙著淚向他道謝,只是口中卻道:“將、將軍,奴愿意的……”
姜岢眉梢挑起,一臉不信。她既愿意,又在流淚,身體在發抖,明顯是害怕。
女人將礙事的裈褲扔下床,體貼地繞住了姜岢的頸,“我,我只求將軍,給一口飯,我兒子已經兩天沒吃過一頓了……”
聽到她說還有一個兒子,姜岢更加沒了興致,將人推開,不耐煩地道:“要吃飯?找你男人去。”
皺了皺眉,一想到她這樣的人,長了這一張臉,在這里,只怕是個人人可騎的,她不定準,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爹是誰。
姜岢更加沒了好感,嫌臟地搓了搓手臂。
她自是看出來了,忙道:“不,不是將軍想的那樣,我兒子,我兒子在我流放前懷上的,我們是耒陽人,我,我叫李岫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