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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算之后警方真的找到了三人的頭上,馮學真和柯媛也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線索和信息。
也就是說,只要潘澤這邊挺住了,警方很有可能會一直發(fā)現(xiàn)不了貝齊的尸體。
如果沒有尸體的話,即使有著馮學真和柯媛的供詞也很難去確定人是否真的已經(jīng)死亡,同樣也就不能給他扣上殺人的罪名。
甚至于,警方僅僅靠著手中所掌握的、潘澤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過馮學真水產(chǎn)品店內這唯一的dna證據(jù),連綁架這項罪名都會定的很艱難。
潘澤似乎很早就把最壞的結果都預料到了,相信幕后那個人所提供的利益一定是讓他難以拒絕的。
但,估計他也沒能想到,這件事兒最后竟然壞在了那個自己壓根沒放在眼里過的前女友身上。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后,電話對面的祁子昂忽然出了聲:“具體的一些細節(jié),我讓徐哥重新審審馮學真,等技術科把拋尸現(xiàn)場的這些證據(jù)都處理完了再進行下一步吧。”
“辛苦你……們了。”
還沒等蔣天瑜回話,小孟就起身讓一張大臉入了鏡:“不辛苦!祁隊,你們千萬注意安全啊!”
下一秒,視頻通話應聲而斷。
小孟警官后知后覺的吸了吸鼻子,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嫌棄了。qaq
蔣天瑜將手機收回了包包里,垂眸抿唇,眼前閃過的是剛剛祁子昂那明顯頓了一下的話語和當時男人的表情,心情多少有些奇特。
收攏了逐漸飄遠的思緒,她看著因為案件取得了重大進展而高興的哼起了小調的小孟警官,再次回到之前的椅子上坐了下。
接下來,兩個人一邊繼續(xù)看著婚禮上的錄像,一邊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許是因為最新的兩條線索都是從錄像中發(fā)現(xiàn)的,小孟眼下干勁十足,在匆匆嚼了兩口面包之后,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面去了。
反倒是蔣天瑜時不時的走了神,期間還聽到了從樓下傳上來的隱隱約約的嘈雜聲,應該是祁子昂帶隊歸來了。
并沒有好奇的選擇去窗邊張望,又過了一陣子,她站起身走到了飲水機旁,用一次性水杯給自己沖了一包速溶咖啡。
有些發(fā)糊的甜膩味道迅速的在空氣中蔓延開來,蔣天瑜手捧著水杯靠在墻壁上,透過眼前氤氳的水蒸氣,之前短暫回歸到本體所看到的白色屋頂似乎又浮現(xiàn)在了眼前。
慢吞吞的眨了眨眼,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總覺得今天的腦子一直有種虛浮在半空中的錯覺,沒個著落。
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已經(jīng)超過四十八小時沒有合眼了,想來應該是到了這具軀體的極限。
即便她的意志力能夠挺住,但是姜南露的身子卻發(fā)出了抗議。
眼珠子動了動,蔣天瑜面露遲疑之色,眼瞧著案子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的收尾階段,要不還是先到原主的住處休息一下?
就在她思索的功夫,辦公室的門猝不及防的開了。
小孟警官扭過頭去看了一眼,頓時一蹦三尺高:“陸哥,你總算上來了!怎么樣?馮學真那邊交代了嗎?”
陸黎先是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上面放著的半瓶礦泉水一飲而盡,接著舒坦的喟嘆出聲:“根據(jù)馮學真的說法,他在成功綁架了貝齊之后之所以一直消失不見,是因為家中僅存的那個海邊的養(yǎng)殖場忽然出了點意外,養(yǎng)著的海參大片大片的死亡了。”
“他要趕回去處理,再加上潘澤允諾他貝齊那邊不用操心,他才放心的離開了。直到第二天夜里返回店里的時候,才驚覺事情要糟。”
“馮學真還給柯媛打過電話,只是時間上有些遲了,柯媛已經(jīng)伙同那兩名混混對姜南露動了手,根本接不到電話。”
等到潘澤趕到,二人匆忙的商量了一番,馮學真負責清理現(xiàn)場,潘澤負責處理尸體。
馮學真還表示,連他清理現(xiàn)場的工具都是潘澤一起帶過來的,并且還叮囑了他要注意的事項。
這樣看來很難讓人不懷疑對方就是有備而來的。
“哇……”小孟警官感慨道:“我現(xiàn)在是真的好奇這貝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了,為什么母親會對自己的親兒子痛下殺手?”
“通過之前的接觸,吳麗敏看著也不像精神有問題啊……”
陸黎擺了擺手:“等著吧,祁隊已經(jīng)帶著徐哥去審潘澤了,面對確鑿的證據(jù),我就不信他這次還會嘴硬!”
“就算是揚威集團都給他了,他也得有命享受不是嗎?”
故意殺人可是重罪,會判死刑的。
說著,陸黎側過臉看向了旁邊一言不發(fā)的女人:“姜女士,你……?”
“嗯?”蔣天瑜將一口沒喝的咖啡放到了一邊的茶幾上,揚起了一抹友善的笑:“我有點累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想先回家一趟。”
“這……也行吧,不過您的手機最好保持暢通。”陸黎猶豫了一下,估摸著祁子昂那邊的審訊也是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就點頭同意了:“要不我送你。”
“不麻煩了,我在網(wǎng)上叫了車。”蔣天瑜背起包包,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和二人簡單的告了別之后,就快步離開了。
嘶……
陸黎在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邁開腿到了窗邊,親眼看著剛剛下了樓的蔣天瑜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小孟警官見狀也湊了過去,語氣像是在閑聊:“等到潘澤那邊撂了,技術科再確定甲片和吳麗敏有關系,是不是就可以實施抓捕了?”
“按道理來說是……”說著,陸黎卻忽然一頓,不確定的瞇起了眼:“那個是貝貝?”
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小孟只見一個人從一輛豪車上沖了下來,跌跌撞撞的跑進了辦公大樓里。
心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陸黎立刻道:“下去看看!”
二人用最快的速度沖下了樓,彼時女人那凄涼的聲音正在一樓的大廳里回蕩。
貝貝拽著一臉懵逼的孫叔,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不……不好了,全都不見了……不見了!”
孫叔不愧是有經(jīng)驗的老警察,安慰之余還教導對方如何調整呼吸:“你慢慢說,誰不見了?”
“我媽,我爸……還有小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