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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澤,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她稍稍揚起了下巴,精致的小臉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正義的光輝:“配合警方工作,協助警方破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我只是做了一個正常人應該做的事。”
潘澤:……
我她媽謝謝你啊。
另一邊,祁子昂到底是沒控制住的勾起了唇角,果真還是熟悉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現在真是無比慶幸你當初舍棄了我,跑去當貝貝的舔狗。”蔣天瑜忽而又笑得跟一朵花一樣,從表情就可以看出真的很開心:“要是咱倆還在一起,你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我真是晚上一閉眼睛都要惡心死。”
叭叭叭的一頓輸出,潘澤幾度想要開口都被她不停歇的嘴給懟了回去。
暢快淋漓的發泄完畢,蔣天瑜甚至沒有給對方反駁的機會,轉身拉開門走出去,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只留下了已經陷入瘋狂的男人在籠子里發出了崩潰的嚎叫。
出了羈押室后,她靠在了不遠處的墻壁上,抬眼看向了緊跟在后面出來的兩個大老爺們兒:“祁警官,一會兒你們就要去那個廢棄的大米加工廠了嗎?”
祁子昂點了點頭,看著她那略顯疲憊的狀態和眼底下的青黑后,淡淡的開了口:“要是還有什么進展,我會隨時聯系你的,如果你想回家的話,可以去找徐警官。”
“不然問詢室所在的樓層也有休息室,休息室里面有沙發。”
幾步開外的陸黎在聽到二人之間的對話后,似是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怎么最近涉案人住公安局形成常態化了?有一個算一個都喜歡把這邊當家呢?
難道說是因為他們干刑警的長相威武,讓這些柔弱美少女特別的有安全感?
想著,他還下意識的挺直了因為受累而彎下的脊背,滿臉寫滿了驕傲。
然而,其余二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那個猶如雄孔雀開屏了一般的陸黎,蔣天瑜只是點了點頭。這地兒他熟悉,完全不需要別人替自己擔心。
垂在身側的大手無意識的動了動,就在方才的那一瞬間,祁子昂竟忽然升起了一股想要輕拍對方發頂的沖動。
好在理智及時控制了四肢,面前站著的軀殼可并不是那人的。
“那好。”他面上依舊鎮定的點了一下頭,隨后便沖著身后的陸黎招呼了一聲,兩道高大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蔣天瑜側過臉看向了樓下,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幾輛開走了的警車后,才收回了視線。
她垂眸盯著窗臺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接著夾緊了腋下的包包,也快步離開了此處。
重案組辦公室內。
小孟警官正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幾個小時前他因為太過于困頓,在眾人離開辦公室的那一秒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睡夢中,他隱約覺得有點熱,吸了吸掛在嘴邊即將要流淌到桌子上的口水,他又換了個姿勢,把頭撇向了另一邊。
兩條略具有喜感的眉毛微微蹙起,小孟警官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似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他盯著出現在自己身邊椅子上的那道身影看了好一會兒,接著復又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心里默念這一切不是真的。
一定是他睡覺睡懵住了,姜姐明明被祁隊叫走了,怎么可能回來呢?
可是耳邊傳來的細碎的呼吸聲卻又那樣真切,還有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以及音箱中傳出來的一陣又一陣的鼎沸人聲。
這一切的一切匯聚成了一出擾人清靜的交響樂,直接把他僅剩的、為數不多的瞌睡蟲給趕跑了。
認命的維持趴著的姿勢,再次睜開了眼,小孟勉強扯起了一抹尬笑:“姜……姜姐。”
蔣天瑜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電腦屏幕移到了對方的臉上:“抱歉啊,我回來的時候敲過門了,只是你睡得有些沉……”
“我看視頻你也沒關,所以就……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小孟警官急忙彈射了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之后,猛烈的搖了搖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姜姐,你一直都沒有休息嗎?”
天了嚕,對方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熬鷹派的祖師奶奶嗎?!
毫無所覺的‘嗯’了一聲,蔣天瑜開了口:“祁隊他們發現了一個地點,潘澤極有可能把貝齊藏在了那邊,現在好多警察都過去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小孟警官眼睛一亮,忽略了他一個做警察的卻被涉案人告知了調查進度的奇異感覺后,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試圖努力集中精神投入到工作中去。
幾分鐘后,就在他依舊昏昏欲睡的當口,瞬間就被一陣劇烈的‘噔噔蹬蹬’聲給嚇精神了。
蔣天瑜一臉不好意思的從包里掏出了手機,按下了視頻通話的接通鍵,電話屏幕上登時就出現了祁子昂的臉。
只不過角度有些奇特,鏡頭晃啊晃的只能看到對方那堅毅的下巴。
“祁警官。”蔣天瑜頂著身邊之人那驚疑不定的目光,不是很自然的張了張嘴:“貝齊找到了?”
“嗯,尸體被裝在了廢棄廠房內部的一個鐵桶里,拋尸現場環境有些惡劣,尸體表面的很多證據估計都被污染了。”祁子昂語氣嚴肅。
雖說失蹤的人是找到了,但是情況卻不容樂觀。
因為廠房年久失修,墻壁屋頂都有塌陷,裝有貝齊尸體的鐵桶里面滿滿的都是日常雨天所積累的污濁雨水,人體表皮都已經被泡的腫了起來,更別提什么指紋、dna之類的證據了。
“法醫初步判定死亡原因是腦部遭受了劇烈撞擊而造成的顱內出血,死者頭骨損傷很嚴重,整個右邊呈放射性的骨裂狀態。”
“在他的右側頭骨上發現了多個擊打點,可以推測出兇手當時的情緒是失控的。”
“哇!多大仇啊!”小孟警官也湊到了鏡頭前,感慨道:“那祁隊,兇器是什么可以判斷嗎?”
“電動鋸。”祁子昂回應:“貝齊手腕處的切口整齊,之后技術科會把他的傷口和電動鋸條進行比對,我估計結果是相符的。”
“而死者腦補的擊打傷也和電動鋸的機身凸點相似。”
“眼下技術科的人正在努力從上面提取一些有用的證據,但是兇器表面有曾經擦拭過的痕跡,能否得到一部分足以進行比對的指紋還是未知數。”
小孟警官頓時沉默了,果然即使發現了受害者,案件的調查依舊不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