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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側過了臉,用眼角余光果真瞟到了男人正高高舉起了一根棍子,咬緊牙關用力的朝著她的頭揮了下來!
及時控制住了下意識就想要旋身后踢的腿,蔣天瑜只是算準了角度將頭稍稍偏移了一點點,下一秒那根棍子就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肩頸連接處。
砰!
她應聲倒了地,rou體和地板接觸的時候發出了實打實的悶響。
一切都發生的那么快,甚至連鮑賓都沒有看清自己究竟敲到了張寶珠的哪個部位。
不過不管打到了哪里,最終人暈過去了就行,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順手把棍子扔到了一邊。
馬艷秋看著地上已經人事不知的蔣天瑜,用力的啐了一口:“這娘兒們肯定是懷疑什么了,還好我這人警覺,不然咱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要真是被她發現了一些有的沒的再告訴了警察,那就糟了。”
鮑賓默不作聲,先是把人從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空隙中拖了出來,然后直起了身喘著粗氣:“不能把她放在這,如果警方再發現她失蹤,一定會回來這巷子里找尋證據的。”
“那就把她拉走,到地方再處理了。”馬艷秋十分的冷靜:“可不能臟了我的屋子,到時候想要消除相關痕跡,要比現在難得多。”
說完,她轉身就去床底下掏出了一段麻繩,準備把人綁起來。
“你不能出去,白天警察剛剛來過你家里,眼下保不齊就在巷子外的哪個犄角旮旯蹲著呢,如果看到你出去他們再跟上,會惹來大麻煩。”鮑賓語氣嚴肅。
“而且放小潔自己在家,又要跑出去惹禍了。”
“我給她吃過鎮定的藥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馬艷秋沖著男人招了招手,二人合伙把蔣天瑜給捆了個嚴嚴實實。
“你自己拖著這么一個大活人,大半夜的跑出去才讓人覺得奇怪呢,咱們倆稍微改變一下外型,再從東面那面破了的墻底下鉆出去,警察發現不了的。”
這附近狹窄的巷弄交錯,地形復雜,就算警察守住了各個出口,但有些細節只有在此常年居住的人才知曉。
比如那面臨著后面荒地的水泥墻已經岌岌可危,墻上有著一處很大的漏洞,卻因為爬滿了枯黃的爬山虎而無人注意。
除卻巷子口那里安裝的監控探頭,整個這片區域再沒有別的電子設施,更不必擔心行蹤暴露。
聞言,鮑賓沒再說什么,算是默認了。
蔣天瑜很快便被裹進了一張毯子里,然后一路顛簸著順著墻壁上的洞給扔到了外面。
緊接著,二人又合力抬著她走了一段路,最后連人帶毛毯都裝進了一輛車的后備箱里。
車子開的很快,鮑賓和馬艷秋相互之間也沒有過多的閑聊,就這樣沉默著的二人絲毫沒有發現后備箱里的毛毯動了動。
重重的挨了那么一下子,的確疼的厲害,但因為位置控制的得當,所以蔣天瑜的意識一直都是清醒的。
畢竟曾經有過在出任務的時候被雨林里的各種蟲子爬滿了身上,整整二十多個小時動都沒動的記錄,裝個昏迷而已,容易的很。
在一片黑暗中,她耳朵里接收器的燈一直在不明顯的閃爍著。
剛剛倒也不是沒有機會迅速撂倒那兩個人,但后續想要從他們口中問出軒軒和崔永福的下落,指不定還要浪費多少的時間。
還是那句話,崔永福能堅持,孩子不能。
馬艷秋和鮑賓不是很喜歡玩‘撿漏’這套嗎?那就也讓他們好好嘗嘗被別人‘撿漏’是個什么滋味。
從方才女人所說的話語中可以判斷,二人一定有著一處比較隱蔽的地點,沒準軒軒也被關在那里。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車子的速度變慢了,道路明顯比之前還要破舊。
又晃呀晃了好一會兒,車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幾秒鐘后,有人從外面把后備箱打了開,鮑賓聲音含糊:“拖到后院去埋了吧!”
馬艷秋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二人再次費力的把人從后備箱里抬了出來。
突然,女人因為有些脫力而滑了手,毛毯的一端掉落在地,不僅毯子散了,里面的人也就勢在黃土地上骨碌了兩圈。
“……”
“……”
“……”
表面上看著無語的是兩個人,但實際上卻是三個。
鮑賓忍不住罵罵咧咧:“真是服了你了,再堅持一下不就到地方了?”
“這也能怨我?關鍵是張寶珠也太沉了!”馬艷秋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撿起了那張毛毯塞回了后備箱里:“反正都到這兒了,一會兒直接把人拖過去就算了。”
男人翻了個白眼,上前準備去拖人。
未曾想,一道強光不知從哪邊射到了他們所在之處,直接讓人睜不開眼。
緊接著周圍警鈴聲大作,馬艷秋呆呆的站在那里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兒呢,鮑賓卻已經迅速的從后備箱里翻出了一把水果刀,然后蹲下身去扯起了地上的蔣天瑜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江城市公安局!”
眼瞧著幾個舉著槍的警察正在逐漸逼近,馬艷秋下意識的就高高舉起了雙手,扭過頭去試圖找男人求救:“怎么回事兒啊……警察怎么會找到這呢?”
難道說警方真的就在那條巷弄里布下了天羅地網,只等著他們露出破綻呢?
對于這一點,他們兩個人誰也想不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