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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他的手掌貼著白朗的腰線向下撫摸,隨后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打得白朗哼了一聲,才用溫柔低沉的聲音回答道:“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說:
注:
[1]intermission:專門指戲劇、音樂會中間時長很長的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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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出就去新西蘭啦,會遇到了自己的愛情,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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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島不寫(因為作者自己還沒有去過),會在阿馬爾菲完結。
原本做好天糊準備的文,沒想到會有這么多讀者看,很滿足啦,真滴謝謝大家!
第40章 【40】夏日海岸
祁斯年買了兩份冰淇淋,給白朗的是開心果口味的,他自己則挑了極富地中海風情的海鹽檸檬。白朗吃到一半,非要去吃祁斯年手里的,嘗了嘗覺得味道不錯,又和祁斯年換著吃完了剩下的冰淇淋。
他們漫無目的地在這個中世紀小鎮里閑逛,時不時交換一個海鹽檸檬堅果口味的吻。
在這個蜜月圣地,像祁斯年和白朗這樣的情侶并不少見。相戀的人們在海風和日光里擁抱,手牽手躺在沙灘上浪費時光,直到把皮膚曬成漂亮的小麥色。
這里盛產荷爾蒙,只有大膽奔放的愛情與甜蜜炙熱的親吻,才不負阿馬爾菲這般明媚的夏日時光。
白朗和祁斯年也下水游了會兒。
從上面看的時候覺得海面風平浪靜,可真正進了海里,就覺得浪頭拍打在身上的力道很大。白朗的游泳水平只能說勉強不被淹死,游了會兒就上了岸,坐在沙灘上看水里的祁斯年。
祁斯年游泳技術不錯,動作標準,賞心悅目。他發現了白朗的目光,再次潛入水底,等離岸邊近了,才從水下冒出來,邊上岸邊用手把額前的頭發向后抹。
有水濺到白朗的身上,他用手擋了一下,笑著瞇了瞇眼睛。
祁斯年只穿了一條簡單的深色泳褲,更加顯得肩寬腰窄,腹肌漂亮,兩側的人魚線分明可見,向下延伸進濕漉漉的泳褲里。身上閃著光的水珠一直滾落到筆直修長的雙腿上。
祁斯年伸手把白朗拉起來,摟著他的腰摸到他曬得滾燙的皮膚,問:“涂防曬霜了嗎?”
白朗說:“不是等著你給我涂嗎?”
祁斯年看著他笑,拿起毛巾擦干凈身上的水,抱住白朗的身體坐到陽傘下的躺椅上。
白朗乖乖趴在祁斯年的身上,任由他的手掌撫摸身體,把防曬霜均勻地涂在自己背部,突然笑了一下。
祁斯年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抬起來把褲子脫下來一些,同時看向他:“又在笑什么?”
白朗乖巧地翹起屁股,笑得眉眼彎彎:“就是特別開心。看到你就開心。”
祁斯年配合地笑了一聲,手放在他的后腰上,貼著凹下去的線條來回移動:“喜歡這里嗎?”
“喜歡。”白朗這次回答地很快,“只要跟你在一起都喜歡。”
祁斯年彎下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
白朗等了一會兒,不見祁斯年說什么,于是轉過頭去問他:“你說,我們也在這里買個房子好不好?等我們很老很老的時候,就到這里隱居。每天打開窗戶就是大海和陽光,我拉琴給你聽,你做飯給我吃。”
祁斯年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看著白朗的視線像是帶上了灼熱的溫度一樣。
白朗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爬起來:“你知道嗎?我們的鄰居里有好幾位音樂家。除了音樂家,小鎮上似乎還有一位曾經的總統。可惜我沒有見過他。”
祁斯年似乎有些沒想到:“你從哪兒聽說的?”
“唐尼先生說的。”白朗把臉貼在祁斯年的肩膀上說,“他還邀請我們去最上面的私人花園,聽說時間正好,那里盛放著大片的玫瑰。”
唐尼是他們的房東,是個頭發灰白笑容和藹的中年大叔。他在波西塔諾有好幾棟度假小屋,是個不折不扣的富豪。
“等我們年紀大了,可以在這里開一個gelato小店,賣海鹽檸檬和開心果口味的冰淇淋。沒有客人上門的時候,就在路邊演奏古典樂招徠顧客。”白朗托著下巴繼續說道,“在阿馬爾菲這樣美麗的地方,就該演奏瓦格納的曲子。克林索爾的神秘花園、圣杯騎士的信仰與希望……一定會很受歡迎的。我們的店說不定會成為全波西塔諾生意最好的gelato店,因為我們是專業的演奏家。你說對不對?”
祁斯年聽得直接笑出聲來,用手肘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說:“那時候我年紀都那么大了,又要學做gelato,還要陪你在路邊賣藝?”
白朗被“賣藝”兩個字逗得“噗嗤”一下噴出了嘴里的冰水,想了想又覺得實在是很形象,樂得倒在祁斯年的懷里,笑得渾身發抖。
祁斯年伸手幫白朗整理防曬外套的帽子,又把他落到屁股上的褲腰往上拉。等白朗笑累了,才說:“那我們可要努力點了。”
白朗朝他看過去。
“告訴你一個秘密。”祁斯年笑著說,“剛才那個gelato店的老板就是你想要見到的那位前總統。看來……我們的小店很難才能打敗他成為全波西塔諾第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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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個中午,兩個人都有些累了,便在海邊選了一家高檔餐廳進去。
這個時間點早已過了午餐,離晚餐卻還早。白朗特意挑了一個風景最好又安靜的位置。坐在這里,能遠遠眺望隔壁的彩色拉韋洛小鎮,還能看到滑翔傘愛好者從“天使之路”的盡頭一躍而下,如同翱翔的鳥兒一樣在海面自由盤旋。
既然來到了海邊,自然要品嘗海鮮。阿馬爾菲海岸最值得品嘗的陶罐海鮮湯被很快端上來,還有一種名為pappardelle的意大利面,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紅色的濃湯里有整只的大龍蝦和白朗從沒有見過的魚和貝類,用錫紙包裹得密不透風。蓋子被揭開的瞬間,熱辣濃辛的香氣一下子伴隨著海風吹散開來,實在是叫人難以拒絕。
“好香。”白朗咽了咽口水,被勾起了饞蟲。歐洲人口味單一,從落地維也納開始,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紅彤彤的料理。
祁斯年用勺子將瓦罐里橙紅的湯舀進碗里,又把檸檬汁擠進去推到白朗面前,然后才給自己盛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