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問題啊!
“你不要總說一些奇怪的話好嗎,秦隊長?”方印無奈的說道。
他比秦仄歸其實矮不了幾厘米,他一八一,一八二的樣子,秦仄歸大概在一八五左右。平時穿著鞋,差不了多少。此時此刻被這么近距離的圈在人和車之間,方印只能向后仰了仰身子,才能夠勉強和秦仄歸對視,而且不會對眼。
“抱……呃,她不是我的初戀。”秦仄歸說道,“只有一個。”
抱歉兩個字卡在嘴邊,忽而想起方印不喜歡他客氣又疏離的道歉,便又都咽了回去。
方印笑得眼睛彎了彎,說道:“誰的初戀不是一個啊?”
“我的意思是只有你一個”秦仄歸看起來特別認真,一字一頓的說道。
……
方印沉默了,他假裝咳了兩聲,默默移開了視線。
這個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東西嗎?方印總覺得他的話,有時候是自己想多了,有時候又是自己想少了。
沉默寡言的人總有本事把話說得模棱兩可的曖昧。
秦仄歸卡著人的腰晃了晃,強迫方印和他對視,眉頭皺出一個鼓囊囊的小山包:“曲悠悠都和你說了什么?你為什么會覺得她是我的初戀。”
方印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她就是這么和我說的啊。”
而且頤指氣使的模樣,好像那個正宮娘娘一樣。要不是她手里捏著和秦仄歸舊時的合照,方印甚至會懷疑這個大明星是不是腦子里哪根筋搭錯了,才會上門來找他。
秦仄歸問道:“什么時候?”
“就大概,她回國一個月……吧?還是半個月?”方印回憶了一下,不甚確定的說道,“太久了,我有些不記得了。”
然后不久之后,方印就主動和他提了分手。
當時因為秦仄歸的工作原因,兩個人甚至連面都沒有見。
“所以,是因為她?”秦仄歸的聲音有些干澀,這句話說得很低。不像是問方印,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但是兩個人距離太近了,這聲音不自覺就飄進了方印的耳朵里,他想要聽不見也難。不等方印說什么,就聽見秦仄歸又問道:“你為什么不和我說。”
“……我說了啊,我問你,曲悠悠是誰。”方印眨了下眼睛,“你說不認識。然后過了幾天又和我說你想起來了,是你們小時候大院兒里的一個女生,不熟所以忘記了。”
秦仄歸眉頭皺得更深了:“是真的。真的不熟。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和你說。”
“是她喜歡你啊,還能為什么,秦仄歸你是不是傻啊?”方印滿臉無奈的說道,終于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趕在秦仄歸開口前接著道:“而且,怎么可能是因為這個啊。你說不熟我信的。而且……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我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呢。”
秦仄歸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像是受了委屈的狗狗:“那為什么……”
當初兩個人分開的,實在是過分草率了。
方印一個電話打過來,什么都沒說,只是沉默了許久,說覺得兩個人不太合適,想要分開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他們差不多已經有……六個月整沒有見過面了。所以方印的分開,絕對不是位置上的分開。
那么這個“分開”指的什么,秦仄歸不得而知。
方印說完就沉默了。
沒有原因,也沒有解釋。
只有一個直白的訴求。
秦仄歸沒有問。
良久的沉默之后,一如既往的,悶悶“嗯”了一聲。然后他聽到電話對面的人長長的嘆了口氣。
說不清是如釋重負,還是失望至極。
等到秦仄歸緩過那陣懵的狀態后,想要求一個原因時,發現電話已經被方印掛斷了。
那之后,就再也沒聯系過。
秦仄歸總是摸著胸口吊著的戒指在想,青年說得一段時間……到底是多久?
“所以,是為什么?”秦仄歸終于問出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方印抿了抿唇,眼神有點渙然:“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那時候,就是,累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分開了好不好
方印抬手輕推了他一下。
秦仄歸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和情緒,從善如流的松開了禁錮著他腰肢的手,稍稍拉開一點兒距離。
但是搭在腰上的手卻固執的沒有松開。無聲的堅守著某種態度。
方印默許了他這行為,膝蓋上的傷口過了一開始被藥物覆蓋涼涼蘇蘇的那個勁兒,開始泛出些痛感來。他卸了力氣靠在門上,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秦仄歸。”
他們之間,不是因為突然冒出來的曲悠悠,也不是因為任何人。
“我只是有點兒無力和疲憊。”方印說道。
疲憊于相隔千里的異地戀,疲憊于半年甚至一年不能相見,他和秦仄歸,似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