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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就在我面前轉呀轉
我拿什么條件能夠把你遺忘
除非我們
從一開始就不曾愛過對方”
鏡頭掃到婁語的臉,想抓住她的表情。
一向生動的她卻在此刻失去反應,在深藍色的燈光下,她的面目沉靜,又像是面無表情,完全走了神。
“你的近況
斷續從朋友口中傳到我耳畔
我拿什么條件可以袖手旁觀”
另一個機位,鏡頭專注著另外半邊的嘉賓席,聞雪時的反應正好和婁語相反。前面所有歌手出場時他都反應平平,唯獨這首,聽得異常入神。
唱到尾聲時,一直正視著舞臺的他,微微偏過了頭,看向遠處某個位置。
“除非你說
離開我你從不曾覺得——
遺憾。”
婁語意識到似乎有誰在看她,可當她扭過頭去找,又空無一人。
女歌手唱完,燈光乍亮,婁語如夢初醒,下意識地摸了下耳朵,用力鼓掌。
嘉賓團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點評,并猜測歌手身份。婁語不是專業音樂人,在這個環節她一般都是從自身感受出發去夸,可到這首歌時卻一言未發。
旁邊的人以為她是插不進話,刻意將話頭拋給她。
“婁語覺得這個歌手會是誰?”
婁語猜了一個名字,夸贊道:“聽著這首歌,我腦子里仿佛過了一場遺憾結尾的電影,尤其是最后兩個字的收音,我是不知道技巧什么的,可在我看來,我覺得收得特別好,像是在對自己拷問……到底有沒有過遺憾。”
她慢吞吞地說完,眼神一晃,對上了聞雪時的眼神。
當然,因為是她發言,所以大家都在看她。
她別過頭,聽見中間又有兩個人發言,輪到了聞雪時。
他點評道:“我也給不出多么專業的評價,但我可以肯定,這是我全場聽下來最打動我的一首歌。”
主持接話:“雪時這話說的有點早吧,我們之后還有兩位蒙面歌手沒有上臺哦。”
聞雪時笑著點頭:“是我武斷了。但我覺得……有些歌就和有些人一樣,你聽過,經歷過,就知道是最好的。不必再對比接下來。”
他說話時,婁語也趁機正大光明地看著他。當他說完時,兩人就像剛才那樣,視線偶然撞了一下。
他們在這短暫的對視中結束了上半場的錄制。婁語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休息室,電視臺的影棚沒那么多房間,就勻出兩間,一間專給歌手,另一間則是給嘉賓們。
房間里已為他們備好餐食,大家說說笑笑地坐下邊聊邊吃,婁語沒吃幾口就飽了,放下筷子陪著聊天。
她的斜對面坐著聞雪時。他吃東西還是那樣快,并且不喜歡邊吃東西邊說話,可能就是因為很沉默,所以吃得快也不顯粗魯。
他緊接著在她之后也放下筷子,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結束進食,大家都是藝人,晚餐吃得都很節制,其余時間都在客套。
話題不知不覺間就閑扯到過年的話題,一個人抱怨帶家人出去過年,自以為著了偏僻的地方,卻還是被人認出來,玩得好不痛快。
“你們有什么推薦的地兒嗎?更偏一點暖和點的。”
大家紛紛推薦度假勝地,聞雪時搖搖頭:“我倒給不出什么好的建議。”
“別為難雪時了,我之前和他一塊拍戲,過年其他演員都請假,就他這個主角還兢兢業業留下來拍戲。他能想到什么好玩的地兒啊。”
婁語聞言,正附和著其他人的假笑微僵,心頭微妙地抽了一下。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著:“那不是和我們勞模一樣,我之前兩年都和她拍戲,她那兩年都在劇組里呆著。”
“喲,怪不得二位現在這么厲害呢,原來都得這么拼才行。”
話里有幾分陰陽怪氣。
婁語迅速回過神,化解道:“我們哪能和你比啊,勤能補拙唄。蔣哥你都這么厲害了,要是也這么拼我們就沒飯吃了。”
脫口而出后發現話不對勁……她下意識地說了我們。
她把聞雪時和自己歸納在一起免于別人的奚落。而這是一種有點越界的說法,顯得兩個人好像很熟。
她口中的蔣哥也是個人精,不會錯漏這一點,倒也沒多想,只是調侃:“嘖嘖,你和聞雪時現在挺熟啊。之前都不見你們有互動來著。”
“我們才剛錄完《夜航船》,熟了很多。”聞雪時搭腔,看向她,“對嗎?”
不是我和她才錄完,而是我們。
他也用了我們這個詞語。
婁語愣了下,說:“對。那檔綜藝聞老師幫了我很多。”她有模有樣地補充,“要是早知道這一點,我肯定會更早和聞老師熟起來的。”
“那檔綜藝我也有追,真的很精彩!”
其他人插話,大家又就《夜航船》開始聊,聊到其他綜藝上,各自七嘴八舌。婁語的手機一震,她還沒來得及看消息,就注意到聞雪時把手機扣在桌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