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車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連連的攙著暖云,使著眼色,暖云剛想開口告訴太子莫沾這碗沿兒,卻被吳嬤嬤一把拉開,向著太子道了個萬福,推說小丫頭身子不好,忙忙的也不給暖云多話,只是道一聲:“太子現今在這里關顧著才人娘娘,咱們一對兒在此礙手礙腳的,很是對不住了!”立馬到了一個萬福,太子也很知趣,揮手屏退。吳嬤嬤只得拽著暖云離了小筑。
吳嬤嬤到底還是不放心,雖說走著,卻還是趴在門邊兒細細探看,生怕太子拿起那碗水喝了,誰知太子許是察覺,慢條斯理的從門里緩緩說道:“門外的奶奶也請歇息去吧!您的小主暫且交給殿下我代為看護!”吳嬤嬤和暖云被這太子一說,倒也無話,只得悶悶走了。
兩人沿著一條竹林幽徑緩緩走著,深秋午后細碎的陽光從竹葉兒上緩緩傾瀉下來,斑斑點點的在這一老一少肩頭跳躍。
暖云也沒心思理會這些,微微低了頭,一邊走著,一邊嘆道:“奴婢看那碗水究竟還是讓太子吃了去,只是這藥無色無味的,初次可聞到一絲腥膻之氣,倒有所警覺,還不至于誤事,只是現在時辰久遠,只怕是味兒早已散了,哎,太子若是口渴喝下,怎生得了?”一邊說著,腳下步子也走得不起勁,竟然撿了路旁一塊假山石頭坐了。
吳嬤嬤看到暖云心里不悅,想到禍事總由自己身上所引起,要是責怪怕就是責怪自己,緩緩搖了搖頭,抿嘴坐在暖云身旁,耷拉著頭,也是不發一語,滿頭白發在秋陽下很是蕭索。
現在,怕是已經吃下那些些藥粉了吧!
黑嘯天慢慢飲完一碗溫水,輕輕地把碗放在桌上,忽然想起自己這么冒失前來還未打聽蘭才人進食湯藥不曾。一想到此,忙忙的喚來醫女。一看,那醫女乃是宮里德高望重官封五品的鬼仙鄭妙春。
鄭妙春看著不過三四十歲的婦人,臉蛋兒生的很是清俊。一頭雪發卻帶著一支亮的刺眼的金簪牢牢地插在一個髻上,身上著一件雪色宮服,手里提著一只紅木流花小藥箱。鄭妙春向著太子低低拜舞,忽然鼻尖隱隱嗅到一絲腥味兒,雖然氣味淡的似有若無,但是憑著多年治病的經驗,鄭妙春還是隱隱覺察出一絲詭異。那氣味兒似乎來自太子身邊那只空碗。
“醫女斗膽請問殿下,剛才可曾獨自飲用這房間里的什么東西?”作為一名內宮醫女,鄭妙春對于各種藥物它們的氣味,性質自然是了如指掌。
“我也不知啊,只是口渴,用這碗兒喝了一碗溫水而已,愛卿是覺察到了什么嗎?”黑嘯天對鄭醫女的表情很是訝異。
鄭妙春聽了太子陳述并未再發一言,只是懇請取了那盛水的黑色粗陶碗,細細的查探::她的指頭在碗邊上輕輕一刮,一些些極其細微的紅色粉末被刮到了她的手心,鄭妙春從懷里取出一塊白布包了,緩緩地呈到太子面前,臉上露出一臉凝重,語調變得低沉,緩緩道:“太子且看!”
黑嘯天輕輕捧了白布,正欲細細掂起那紅色碎末,手卻被鄭妙春輕輕擋住,正欲詢問,不料醫女緩緩道:“殿下,碰不得,那是荼蘼香!”
“荼蘼香!這到底是何物?”黑嘯天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物,倒是很好奇。
“這東西據說只在狐族中人之間秘傳,小的由于長穿梭于鬼蜮地府,曾聽閻王爺提起,見有被這藥侵害的女子,大都死時艷若桃花,尸體不朽不腐,黑白無常且勾不到此等女子的鬼魂,且是這藥只在狐族內部通用,外人很難知曉。”鄭妙春說完,和手而立。
黑嘯天默默聽了,一雙桃花眼兒瞇成一縷細縫,似是微微在沉思般,良久才開口:“為何要下這藥,我卻服了,又會怎的?”
鄭醫女正欲開口,忽的一支白羽小箭從門縫里嗖地射出,不偏不倚,直直射向鄭醫女喉部,從后面一支貫穿,鄭醫女剛要說什么,卻忽然如一陣煙般飄散。
是誰在殺人滅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