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weiji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第三道門的門口,有奴仆等候在一旁給秋栗子引路。那仆人也不說話,只是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正好讓秋栗子跟上。
路過花園的時候,秋栗子特別瞅了兩眼,園中姹紫嫣紅,花開正好,最重要的是里面種著各種藥草,絕對是有價無市的東西。正在秋栗子琢磨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幾棵草補貼家用之際,一白衣男子抱琴而來,他身材修長,一襲墨發柔順的垂在身后,只用一根緞帶系了一縷,隨著他走動,發絲緩緩而動,他清冷的視線在秋栗子身上一掃而過,無波無動。男子身上有一種少見的沉靜之美,就仿佛是一潭靜水,深不可測。這樣長相氣質俱佳的極品,讓平時見慣了柳木生那張傾城傾國臉的秋栗子都為止一頓。
婳姬果然是個獵艷高手,隨隨便便一路過的,容貌都能美的這么有特點。
那男子走遠,秋栗子趕緊收回視線。又走了半柱香的時間,秋栗子到了婳姬的住所,婳姬正跟一群男寵玩捉迷藏,她一個熊抱就把剛進門的秋栗子抱在了懷里,“瞧瞧,我這是抓到哪個小可愛了,這么香?不會是溫玉吧。”
秋栗子硬著頭皮說道,“額,我是秋栗子。”
婳姬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瞬間松開懷里人,她扯開蒙在眼睛里上的黑布,看著秋栗子,嫌棄的不行,“你來我畫樓干什么?”
秋栗子被婳姬瞅的發毛,恨不得立刻就離開這是非之地,遂趕緊說明來意,“秦堂主讓我過來問問婳姬副堂主,上個月的著裝費為什么那么高。”
婳姬笑了,她也不管秋栗子在跟前,隨手拉過來一個少年,輕佻的摟入懷中,“秋副莊主看看我這屋子里的美人兒,哪個身上不都穿戴著幾百兩。不過區區幾千兩,白堂都得弄個副堂主過來興師問罪。我這里還真養不起人了呢?要不,秋副堂主領幾個回去養著試試?”
秋栗子瞧著屋子里或站或坐的有七八個美少年,均是容貌俊秀,氣質不凡,最重要的是身上掛的穿的都是價值千金的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名門貴公子在集會。
養不起,鑒定完畢。
“栗子并無此愛好。”
“愛好嘛,培養培養就有了。”婳姬輕笑著逗弄著懷中的少年,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的舔少年的耳垂,清啄少年的臉頰。那少年也像是看不到有別人在場一樣開始在婳姬身上上下其手。
場面過于曖昧,秋栗子避嫌的低下頭,非禮勿視。
然而這個小舉動卻得罪了婳姬,“秋副堂主看不慣?”婳姬哂笑道,“我差點忘了,咱們秋副堂主可是名門正派出身。怎么著?秋副堂主還想討伐一下我這個魔女?”
秋栗子被婳姬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手剛才真的不爭氣的抗議了一下。顯然手高估了它主人的武力值。
婳姬看了,冷笑出聲,“還真被我猜中了,秋副堂主真是耿直,假裝都不會,你就不怕……”婳姬忽然頓住,陣陣琴聲掠窗而來,清麗婉轉,仿佛是能穿透人的耳膜。
“我……”
“噓……”婳姬豎起食指作噤聲狀。
秋栗子老老實實的閉了嘴,龜縮在一旁。
婳姬也不再逗弄那個叫溫玉的少年了,而是依在軟塌上,合上眼睛,安靜的聽著那清音。明明有十來個人在屋子里,卻一點聲響都沒有,連呼吸聲都變弱了,每個人似乎都在屏住呼吸。
秋栗子詫異,這是什么人的琴聲,竟然讓刻薄的婳姬住了嘴?
一曲終了,婳姬才復又開腔說道,“笙歌的琴聲又精進了不少。”
屋子里的人們像是忽然松了口氣的樣子。
笙歌?婳姬手下的第一男寵。傳說中才色雙絕的絕代佳人。秋栗子忽的想起剛才在園中遇到的那個抱琴男子,那人是笙歌?
婳姬瞅了一眼秋栗子,嫌棄道,“你怎么還在這里呢?”
秋栗子覺得自己總不能白跑一趟,本來已經打退堂鼓的她,有骨氣勇氣說道,“您能不能給我列個消費清單,回去我也好跟我們堂主交代。”
“你交不交代關我鳥事?”
秋栗子初來乍到,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領導弄過來收房租,沒有號召力是一定的。然而這是堂主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她一定要好好的完成,于是硬著頭皮說道,“您還是給我列個消費清單吧。”
“滾。”
好吧,我已經盡力了。秋栗子很沒骨氣的滾了。
雖然秋栗子滾的很圓潤。當天晚上,她還是遭到了報復。秋栗子晚上被教主拎過去一起吃了個飯,略撐,就睡的晚了些,剛睡著就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擾醒了。
然而不速之客實力太弱,他進屋剛走幾步,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畢竟秋栗子那幾層迷藥迷沒有白灑。既然被迷倒了,秋栗子也就沒搭理,第二天一大早她迷迷瞪瞪的起了床看到地上躺個人才想起來這么個茬。
秋栗子翻身下床,過去查看,是個男人。她撥開來人擋在臉上的頭發,驚詫不已,竟然是昨天在園中偶遇的那個抱琴男子,并且,如果她沒猜錯應該是笙歌。
婳姬竟然舍得讓自己最喜歡的男寵過來搞夜.襲,有點詭異,她難道就沒考慮過換一個武功強點的過來嗎?
小奴在門外喊道:“秋副堂主起床了嗎?教主派人來召副堂主去廳上議事。”
找她議事?開什么驚天大玩笑,她可是剛投降至此,怎么都得有三個月的考察期吧。忽而又想,昨夜被送來個男寵這種事情動靜應該不小吧,魔教眾位的武功應該都不低吧,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是默許的吧。
這幫妖人。
瞧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秋栗子皺起了眉頭,真是麻煩呢,兀自坐在一邊想了半天,忽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當我是個軟柿子呢吧。
等到秋栗子到的時候,廳上的人都來齊了。
秋栗子用余光掃了一眼,除了左右護法外出公干還未回來,三堂一司里領頭的人都到齊了,看來今天商討的是大事。她無視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婳姬,淡定的走到白堂堂主秦萬里的身后站定。
坐在秦萬里身邊的是青玉,他見秋栗子來了,含笑點頭跟她打了下招呼。
柳木聲坐在上首,又渾身散發著弱弱的氣息,秋栗子掃了他一眼趕緊收回視線,默默的告誡自己別被他單純的外表所欺騙。
正此時,柳木聲開口問道:“栗子,昨夜睡的可好?”聲音清澈如水。
“勞教主掛念,栗子昨夜睡的很好。”
柳木生喟嘆,“為何栗子就是不肯再叫我小公子呢?”
秋栗子牙齒咬得咯咯響,為什么總是刻意提醒她的愚蠢,他也不想想是誰在她面前裝純白,以至于知道真相的她覺得這個世界對她懷著深深的惡意。
柳木生幽幽張口,“聽說栗子有擇席的毛病,本來還想給栗子換一張黃花梨木的床,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教主你一點兒都沒多慮。
婳姬不合時宜的冷哼了聲:“暖玉在懷,怕是什么毛病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