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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配啊。
男人穿的是白色羽絨服,焦嬌穿的是粉色羽絨服,兩個人都是溫柔安靜的打扮,卻都戴著恐怖的鬼臉面具。
有種兩個人雙雙黑化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好奇他們背后的故事。
他以前其實覺得焦嬌姐和許深哥很合適。
現(xiàn)在看,他那時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合適,焦嬌姐和她的鬼面朋友才叫合適。
沒忍住又湊到陳姐身邊,單方面和她熱烈探討焦嬌和戴面具的哥哥到底是不是情侶。
陳姐本來不想理他,后來實在沒忍住,踢了小鄭一腳,壓低聲音:“你們啊,就知道在那問問問,自己不會看嗎?我們遇到焦嬌和那個男生的時候,他們戴著情侶款的戒指,只是后來那個男生可能怕我們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會亂傳焦嬌的閑話,就把戒指摘掉了,現(xiàn)在他們戴的面具都是情侶款的了,你竟然還不確定他們是不是一對……真是笨死了!”
小鄭抓著小腿單腿跳,嘴巴卻是咧著笑的:“okok,我懂了我懂了!但焦嬌姐的男朋友為什么一直戴面具啊?我好想看看他長什么樣……”
陳姐皺眉,用手里的小吃堵住小鄭的嘴巴:“人家就是因為怕我們亂說才這么低調(diào)的,你可得把你的嘴巴管住了!”往雍燁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認真了許多,“不該說的千萬別說,不然,惹出大麻煩,你都不知道!”
隱隱看到了碰碰車場地,焦嬌和小鄭他們告別:“那我們先走了。”看向土哥,“還沒聯(lián)系上師哥嗎?”
土哥嘆了口氣,晃晃手機:“給我發(fā)了個信息,說他有事先回去了,就把手機關(guān)機了,真是奇怪……”
“可能師哥突然有跳舞靈感了?”小鄭在旁邊搭話,“師哥以前不就是這樣,有靈感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要停下來去練舞室。”
這么說,也說得通,焦嬌點點頭,沖小鄭他們擺擺手,和雍燁一起去找老太太他們。
老太太和老爺子不在碰碰車場,只有工作人員拿著他們的東西,焦嬌看老太太的耳機放在那,找到了她剛剛聯(lián)系不到雍燁呼叫老太太半天也沒有回應(yīng)的原因。
兩位老人家也沒走遠,就在附近撈金魚的攤位和之前在碰碰車車場結(jié)下梁子的小孩們鏖戰(zhàn)呢。
小孩們的家長來帶小孩們回家了,兩位還沒戰(zhàn)夠的老人家也跟著焦嬌和雍燁離開,脫離“戰(zhàn)場”,老太太又找回了看戀綜的興致,又把手銬拿了出來。
焦嬌看了眼旁邊,她和雍燁都戴上了面具,但反而更讓人想要看他們兩個了,她真的很擔(dān)心,老太太給他們戴手銬的時候,被別人看到,所以,沒等老太太開口,先發(fā)制人:“祖母,我和雍燁會拉著手的,不用你的教具了。”看老太太要說什么,焦嬌比她更快,手指勾住住雍燁的手,耳朵紅紅地胡說八道,“真夫妻,不用強制拉手,自己就不想分開。”
老太太哼了一聲,看了眼雍燁:“和你在游樂園玩一天,你媳婦膽子大了不少啊,還會拿話堵我了?”
焦嬌心里一緊,以為自己自作聰明,讓老太太生氣了,然而老太太下一瞬卻勾起嘴角:“不錯,我就喜歡這樣桀驁不馴的孫媳婦。”
焦嬌有點懵,她這也不至于被叫做桀驁不馴吧?
情緒變得超快的老太太用下巴指了下不遠處:“最后還有一個任務(wù),你們快去做,做完我們就回去了,今天可把我……把那個死老頭累壞了,我們得照顧他,早點回去休息。”
老爺子還戴著墨鏡,聞聲哼哼了一聲,眼睛盯著另一頭,語氣里藏著一絲扭捏,問老太太:“焦嬌他們戴的面具好像挺好看的,你要不要?”
老太太也看過去,抬起下巴:“求我,我就要。”
老爺子罵罵咧咧地把老太太的輪椅扯過去了:“求你個老作精,就給你買,就買就買……”
焦嬌看著他們走遠,回過來看雍燁:“那我們要不要……”她看向老太太剛剛指的方向,好像是在問他要不要過去,然而勾著他手指的指尖也動了動。
悄悄地問他,要不要在老太太可能看不到的情況下,繼續(xù)拉手。
雍燁點了下頭,像是回答她問出聲的問題,然后反握住了她的手,用動作回答了她沒問出口的問題。
焦嬌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握住,有點緊張,但唇角忍不住微微翹起,往雍燁頭上看。
金手指好像也接收到她開心的力量,又重新連接信號,由圓點變成了三個字:【對不起。】
焦嬌被震了一下,雍燁紳士到拉她的手都會對她感到抱歉的程度了嗎?
她其實不抗拒和他這樣親密接觸。
為了證明這一點,焦嬌也堅定了些,與他手心相貼,她的手是暖的,可以給他有些冷的手一點溫度。
想看他有沒有排斥她這種行為,卻又看到了熟悉的bug:【嬌嬌。】
文字映入眼簾的同時,焦嬌耳朵癢了一下,好像有一道從深淵里傳來的嘆息劃過她的鼓膜,在喊她的名字。
她看向雍燁,雖然他戴著面具,但她能確定,他并沒有開口叫她。
但叫她的聲音就是他的,是她的錯覺嗎?她不可能聽到聊天框的聲音啊。
焦嬌看著滴墨的聊天框怎么也想不明白金手指到底在往什么方向變異。
“看到摩天輪了嗎?”老太太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焦嬌一跳,往前看去。
“摩天輪?”焦嬌腳步頓住,沒想到,最后的任務(wù)地點是在這里,雍燁也隨著她停下來。
他問她:“你害怕這里嗎?”
焦嬌仰起頭,看著和深藍夜空連在一起的摩天輪,一個個亮著燈的車廂像是在為夜空輸送小星星。
她沒有害怕摩天輪的理由。
可她就是不愿意坐在這上面,以前和別人來游樂園的時候,也總以摩天輪時間太長了的借口不玩這個。她喝醉那晚做的夢倒是跑到了這個她從來不會玩的設(shè)施上,來了一場真·驚心動魄的高空play。
焦嬌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像是冰水浸沒她的五臟六腑,恐懼和快感都會帶來心跳加速,當(dāng)刺激到達臨界,就算是身處其中的人也會混淆,讓自己頭暈?zāi)垦J帜_發(fā)軟的是什么。
但分清那是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只是一場夢而已。
焦嬌振作精神:“我不害怕,就是第一次坐摩天輪,有一點緊張。”指尖微動,勾了下雍燁的手心,“走吧。”
摩天輪車廂慢慢升起,每個車廂都要走完半圈才能到達最浪漫的頂點,這個過程對于怎么耳鬢廝磨也不會膩的小情侶自然不算漫長,但她和雍燁明顯不是。
焦嬌甚至希望老太太能多說點什么,然而老太太和老爺子又起了什么沖突,相當(dāng)憤怒地宣布她要暫時關(guān)掉耳機——她和死老頭接下來的罵戰(zhàn)將會無比骯臟,少兒不宜,她和雍燁不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