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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下午,祁蘇才趴在扶風的背上,抱著大紅鳥的脖子回到部落。
兩人回到湖心島的時候,短白和綠雨正舉著大木桶往湖里倒各種水獸。
兩只老虎仗著天賦力量強,經常往長河跑,時不時的捉一堆水獸回來豐富食堂的菜色樣式。
他們聽說祁蘇打算在湖里養魚,三五天的就要往湖里倒一堆水獸,說是到時候養得湖里的水獸比長河里還多,祁蘇想吃幾條撈幾條。
扶風落到湖邊的空曠草地上,祁蘇順著大翅膀溜下,看著短白和綠雨倒水獸,嘩啦啦的一大木桶水獸倒下去,什么顏色什么形狀的都有,還有大有小,說是大的吃完了,小的也長大可以吃了。
短白和綠雨倒了兩桶水獸下去,遠遠的和祁蘇招呼了一聲,便扛起另外一桶水獸往大食堂去了。
祁蘇摸了摸扶風頸腹部的五彩軟羽,“今天晚上有水獸吃哦,我們去大食堂不?”
扶風撩了撩長長的尾翎,五彩的羽毛在陽光下閃現奪目的光輝,“不想去,想吃你做的。”
其實大食堂的大廚們練習了這么久,一些日常的菜式其實和祁蘇做的差不多好吃了,不過扶風還是最喜歡祁蘇做的。
要喂飽像扶風這樣強大的獸人戰士可不容易,既然家里吃,自然要鋪開場才行,祁蘇干脆把燒烤架搬出來,小陶瓷罐子裝的各種調料擺上一排,在湖邊現撈水獸現烤出來吃。
清澈見底的湖水下,大的小的水獸搖著尾巴劃著爪子,慢悠悠的從下面游過,祁蘇看準哪個,便讓扶風抓哪個。
給祁蘇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下手,扶風廚藝雖然沒什么提升,但處理各種獸的手藝已經爐火純青,他把水獸一抓上來便利落的去殼去甲去內臟,沒一會兒就處理得干干凈凈,用金筋穿好遞給祁蘇烤。
這次祁蘇用的是果木炭,比以前用天賦力量烤要有氣氛,
他先架了兩頭水獸烤著,旁邊另起一口醬鍋,讓扶風把洗凈的紅鉗子獸直接扔進去。
紅鉗子獸的精華就在兩個大鉗子里,肉嫩又味美,還有一點兒彈牙,無論是燒烤或是醬制,都是難得的美味。
這醬汁是祁蘇特別調的,各種香料一起試了好幾次,調出了最好吃的比例配比,只有一點點辣味道,單拌粟米飯都能讓人吃下三大碗,更不要說來醬紅鉗子獸,
扶風最喜歡的這種醬汁,他偶爾不想去吃大食堂的時候,祁蘇便會拿出這種醬汁,無論是醬野獸肉還是水獸,都能讓人胃口大開。
架好鍋,祁蘇又片了一些肉片串起來,放在條欄的燒烤架上慢慢烤,沒一會兒,巴掌寬的肉片就開始炸炸冒油,辣椒粉和花椒粉一灑上去,香氣就滋的冒了出來。
“好香。”扶風隨手將剛抓到的水獸扔木桶里,側身朝著祁蘇伸了伸脖子,紅眸里盡是寫著想吃。
祁蘇笑著將肉片拆下來,裹入一小束冰菜喂給扶風,“給你。”
吃了祁蘇親手喂的一大口肉,扶風才滿足的瞇著眼去翻醬鍋里的紅鉗子獸。
麻辣紅鉗子獸和燒烤的惑人香氣漸漸彌漫開來,怕吃多了肉膩味,祁蘇又煮了一小鍋青豆苗湯,這頓飯再享受也沒有了。
嘩啦,嘩啦啦,
祁蘇吃了幾口烤肉片,正要去拆整烤水獸肉,湖里忽然翻出響亮的水浪聲,水波粼粼。
“這么大動靜,這魚不小啊。”
扶風有力的手指輕易就捏開了紅鉗子的殼,用木勺挖出里面白白嫩嫩的肉,沾了醬喂給祁蘇,“一會兒我就去捉。”
祁蘇吃了一口,“嗯——又嫩又有嚼勁,這批紅鉗子獸比豐收節吃的還要好吃。”
有了滿滿一鍋紅鉗子獸,祁蘇也不眼饞河里的大魚了,“算了,養幾天再吃吧。”
扶風看祁蘇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深色醬汁,眼神也跟著深沉了起來,他只猶豫了半息,便攬過祁蘇的頸項,朝那水潤的雙唇親了過去,
“唔。”天天吃住一起,祁蘇都快習慣了扶風時不時的襲擊,只掙扎了一下,便回吻了過去。
在和自己未來伴侶親近的這件事上,扶風無比熱衷,直把人親得眸子里泛起水光,才勉強松開人。
祁蘇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有時候他真覺得,扶風根本不是什么鳥,該是狼,餓了幾年的那種餓狼。
兩人美美的吃飽喝足,扶風自然去收拾東西,祁蘇甩出自己的大毛皮毯鋪草地上,跟卷毛筒似的滾了幾滾。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從他說了養幾天再吃河里的大水獸之后,湖水就安靜了不少,都不怎么翻浪了。
大概是吃飽喝足了,腦子轉得也快了幾分,祁蘇終于想起來他鸞羽火羽和他說話的時候,他忘了什么了,他一骨碌翻起來,
“那個鉆土族人!”
人帶去墾地之后,祁蘇一直忙著規劃部落,一時間竟沒想起來這個外族人來,
“不會累脫幾層皮了吧!”
角蠻實在得不行,說懇一畝地就不會只平八分的那種,那個鉆土族人在他手下待了這么長時間,不知道受多少罪了。
祁蘇只是想磨磨人的性子,沒打算把人當苦勞力使,連忙找了頭虎載著去平地的那片區域。
族人朝部落西北方向開墾田地,勞作了這小半個月,墾出來的面積已經相當可觀了,
祁蘇在田地邊緣望了一會兒,一會兒功夫就找到了角蠻,還有他身邊那個差點兒把頭埋碗里的鉆土族人。
看到了人,祁蘇才發現,他實在是想多了,這個鉆土族人非但沒瘦,臉反而還圓了一圈兒,可見是吃好喝好,小日子享受得不行。
見祁蘇來了,角蠻化為人形,笑呵呵的打招呼,鉆土族人一見祁蘇,連忙放下碗,胡亂抹掉臉上的米粒,朝祁蘇半弓著腰,看起來比對自己部落的智者還要尊敬的樣子。
祁蘇讓人抬起頭來,觀察了他一陣,又問了他幾句話,見他再沒有剛見的滑頭模樣,這才問他愿不愿意交換。
鉆土族人哪有不愿的,他們背甲上產出的漆根本沒什么大用處,別說交換了,要是大長河族一定要,他們白送都沒問題。
當然,鉆土族人本性謀利,到了眼前的好處還是要抓到的,所以當祁蘇問他想要交換什么的時候,他犯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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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