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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芩也笑了起來,正要說話,辛夷和蔡媽媽結(jié)伴進來,蔡媽媽道:“夫人,祝家來人報信了,說祝太太剛才生了。”
“來報信的人呢?”幼清頓時喜道,“上午還沒聽到消息,這會兒就生了啊,男孩還是女孩,大姐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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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還了一身松啊……哈哈哈哈哈哈。
☆、246 千金
來報信的人是薛思琴身邊新提上來的一個婆子,她笑著和幼清行禮,道:“是位千金,長的簡直和我們太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原來是女孩,幼清滿臉笑容,點著頭道:“女孩好,女孩好……”她簡直有些語無倫次了,望著蔡媽媽道,“給這位媽媽打賞,你和采芩隨著她一起去看看,我就不去了免得給大姐添麻煩。”
“好。”蔡媽媽應是,帶祝家的婆子出門。
采芩也高興的笑了起來,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起來和幼清道:“大姨太太是有福氣的人,一對兒女,真正兒的再完美不過了。”
“是啊。”幼清笑著道,“即便是再生,底下頭不管生男孩還是女孩都覺得是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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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芩點頭應是,將桌子收拾出來,笑著道:“奴婢和蔡媽媽去了,一會兒回來告訴您祝小姐的樣子。”
“好。”幼清笑著點頭,等蔡媽媽和采芩去了祝府,她就讓辛夷將庫房的冊子拿出來,和辛夷兩個人坐在炕上找可以送給侄女的禮物,辛夷道,“夫人不是提前打好了一副金項圈了嗎,現(xiàn)在還要添別的東西嗎?”
“哎呀,我現(xiàn)在又覺得那個樣子不好看了,想拿去銀樓將試樣再改一改。”幼清翻來翻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庫房里多了很多東西,她奇怪的道,“這些東西都是老爺東西嗎?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宋弈很少買這些東西回來。
“不是。”辛夷掩面笑道,“是別人送給老爺?shù)模9苁履脕斫o您過目之后,您讓人收進去的。”
幼清愕然,她真的是一點都不記得了,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都說有孕的人會變笨,看來我真是笨的無可救藥了。”
辛夷掩面而笑。
“那怎么辦。”幼清覺得里頭的東西都不大合適送過去,“臨時去買估摸著是來不及了。”
“夫人!”胡泉從外頭進來,抱著一個包袱笑著道,“大老爺從關(guān)外寄東西回來了!”說著將包袱遞給幼清,又道,“外頭有兩車的東西,還有四只活羊,估摸著是想送來給您喝羊奶的,一會兒奴婢就讓人牽去后院圈養(yǎng)起來。”
“從關(guān)外送羊回來,那羊命也真夠硬的。”幼清笑了起來,將包袱接過來在里面翻著信,翻了一會兒果然就從里面摸了一封信出來,她疊好貼著胸口放好,才回頭看胡泉:“蔡媽媽出去了,等她回來你讓蔡媽媽帶人去收拾一下。”估摸著是過年吃的東西,正好幾家分一分。
胡泉點頭應是便要退出去,幼清忽然想起什么來望著胡泉道:“……你今兒怎么有空親自來給我跑腿,我可是聽說你最近的應酬比老爺還多啊。”
“沒有,沒有。”胡泉擺著手,笑著道,“有的應酬小的推不開,比如五城兵馬司的幾位大人,還有阜成門課稅的吏目,他們求不到老爺面前,就只好來求小人了……”
幼清挑眉坐直了看他,問道:“課稅的吏目也求到你這里來了?你和我說說,為的什么事?”
胡泉心里一抖和,以為幼清怪他多事,可是寧得罪清流文官也不要得罪不入流吏目的道理他現(xiàn)在是門兒清,所以不敢明目張膽的推辭啊:“……東廠的人一撤走,阜成門原來的人頭稅等一些名目稅收也就撤銷了,可是那些調(diào)去阜成門的吏目已經(jīng)無處可去了,這樣一來他們就少了許多收入。所以就求到小的這里來,想讓小的和老爺遞句話,給他們留口飯吃。”
宋弈每日朝務數(shù)不勝數(shù),這些小事他還真不定能顧忌道,她想了想道:“那你和老爺說了嗎?”
“還……還沒有。”胡泉嘿嘿笑道,“小的還沒找到機會和老爺提。”宋弈現(xiàn)在回來的都很晚,即使有幾日回來的早,也都是圍著幼清,他根本沒有機會啊。
幼清頷首若有所思道:“既是別人托給你的差事你就盡力辦了,至于能不能成他們心里也有數(shù),若是你陽奉陰違的,到時候他們只會嫉恨你。”
胡泉也知道里頭的厲害,點著頭。
“成了。”幼清笑道,“你忙你的去吧,不管什么事都記得有個分寸,別一天只想著抖威風
云舞傾城。”胡泉什么人幼清太清楚了,他不見得多貪財,可那溜須拍馬的一套對他來說非常的實用,好在他頭腦還算清新,不會被人一捧就沒了邊兒了。
胡泉嘿嘿笑笑了起來,點頭應是退了下去。
幼清拆開了方明暉捎來的包袱,里頭擺著一個櫸木的匣子,她開了匣子頓時眼前一亮,里頭是十來件首飾,有孩子戴的鑲綠寶石的項圈,金手鐲。還有紅瑪瑙手串和幾支和當初及笄禮前宋弈送他那件釵非常像的發(fā)簪和華勝還有花鈿。
“怎么會這么多首飾?!”幼清覺得奇怪,方明暉和爾綿娜云有多少家底她很清楚,沒道理一去關(guān)外就置辦了這么多的值錢的首飾,她心頭狐疑就開了方明暉的信,信中說這些首飾是她母親的東西,讓她收著將來給孩子用,或者送人也可以……
并沒有交代東西如何來的。
幼清起身去將以前方明暉留給她的那匣子首飾拿出來,她兩邊比了比,和這些不同,那匣子的首飾雖也貴重但更普通一些,也像是出自中原,反倒是這些剛拿來的,像是外邦女子用的,顏色艷麗,做工也奇特一些。
“她怎么還有這么多的首飾。”幼清挑了只金手鐲在手里把玩,越想越覺得奇怪,便起身去書房給方明暉回了封信,問他首飾的來歷,等寫好信蔡媽媽和采芩已經(jīng)回來了,幼清將信收拾好起身出了書房,蔡媽媽見著她就笑道,“祝小姐長的可真是漂亮,頭發(fā)烏亮亮的,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剛生下來就睜開了眼睛,骨溜溜的四處看著呢……將來肯定像她娘和幾個姨母一樣,是大美人呢。”
幼清還記得豪哥和茂哥生下來時的樣子,實在說不上漂亮,所以認為蔡媽媽的話不免有些夸張了,她笑著道:“等洗三禮的時候我親自去看看。”
蔡媽媽笑著應是,幼清又看著采芩指著桌子上的東西:“把里頭的項圈和手鐲拿出來,洗三禮的時候帶去,其它的你收好。”
采芩應是走過去將匣子收好落鎖擺在了箱籠里。
天香樓上,宋弈負手站在窗邊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面色淡淡的,過了一刻他出聲道:“錦衣衛(wèi)的的火是有人故意放的,此事早不是秘密,你特意請我來,便只說這件事?”他說著,挑眉望著曾毅。
“不單這些。”曾毅顯得有些急切,他飛快的道,“我還發(fā)現(xiàn)了在錦衣衛(wèi)的地牢之中,有一條密道直通阜成門……”他說完,等著宋弈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可等了半天,宋弈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繼而微微一笑,“哦?還有嗎?”
曾毅額頭的汗不打招呼的流了下來,他一向知道宋弈不是好惹的,如今更是清晰的體會到這個人的威勢,明明他一副書生樣的站在他前面,容色不見端肅,可就是壓的你抬不起頭來,他曾毅自問閱人無數(shù),什么樣的場面都見識過,可每一回和宋弈打交道,他還是恨不得多生幾個膽才好。
“宋大人……早就知道了?”曾毅抹了汗,他在錦衣衛(wèi)十來年也不知道的事,宋弈是怎么知道的?
宋弈挑眉走到桌邊坐下來,端了茶慢條斯理的喝道,道:“那曾大人在密道之中,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有,有!”曾毅終于找到一件宋弈肯定沒有做過的事情了,他站在宋弈面前,飛快的道,“密道自西牢的最后一間房間下去后走約莫幾十丈的距離后,便就會出現(xiàn)一個岔道,其中一個岔道是通往阜成門的,而另外一個則是……”他想賣個關(guān)子,錢寧不在了,若是宋弈能照拂他一二,他又能在錦衣衛(wèi)逍遙十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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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長春宮?”宋弈放了茶盅語氣淡漠的毫無波瀾,曾毅跳了起來看著宋弈道,“你怎么知道的,確實是通往長春宮的,不過已經(jīng)封閉了,我是來回走了幾趟通過方位來判斷的。”他探這個密道可真是驚險萬分,有一次還差點被賴恩發(fā)現(xiàn)了。
宋弈望著曾毅道,面露失望:“這么說,除此之外你沒有別的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