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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少仲?!毖λ肩鞲埶频娜纤哪?,“你給我等著,我非要瘦了給你看,讓你自慚形穢,讓你自卑,讓你覺得配不上我?!?
廖杰哈哈大笑捏著薛思琪的臉:“那你就瘦了給我看,你這個肥婆娘!”話落,趴在薛思琪身上喘氣,薛思琪也沒了力氣,卻強撐著推著他,“不是問我幾次嗎,接著來,趴著當烏龜呢?!?
廖杰眼睛都綠了,撐起來看著薛思琪:“就你這臉,看著你我還真不行了,勞駕,把燈熄了行不行?!?
“熄燈我也高興,看著你我連晚飯都要吐出來了?!闭f完,抓著枕頭啪的一聲拍在燈罩上,燈立刻就熄了下來,黑暗中,就聽到兩人接著罵,但動靜卻越來越大。
第二日一早,兩人都沒起的來,一覺睡到中午。
“好餓!”薛思琪推了推廖杰,“讓他們給我們送吃的來?!?
廖杰翻了個身,道:“你自己沒有腳嗎,自己去。”又道,“什么時辰了?!闭f著抹了表看了眼,一下清醒過來翻身坐起來,薛思琪奇怪的道,“你餓瘋了啊,被子里的熱氣都被放走了?!?
“你這個肥婆娘。”廖杰翻身下地穿鞋穿衣,“我是明天休沐,今天還要去衙門。”
薛思琪哦了一聲,道:“知道了,反正也錯過了朝會,你索性也不必急了。”又揮揮手,“記的讓他們幫我送早膳進來?!?
廖杰飛快是梳洗了換了朝服,推開門讓人拿了兩個剛出鍋的酸菜餡盒子上了轎子,又和薛思琪的丫頭道:“你們夫人說她接著睡,你們別打擾她?!?
丫頭婆子應是。
薛思琪又睡著了,到下午餓醒實在受不住才爬起來。
幼清自那日起有事沒事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絕不會起來動,飯量卻特別大,不過一個月她就胖了一圈,原先的瓜子臉都快變成圓臉了,等到十一月初六薛瀲成親的時候,她的小腹就跟吹氣似的突了起來,方氏看的驚奇的不得了:“這才三個月吧,怎么肚子就看出來了,琴兒可是到四個月才能看出來的
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
“可能是我太能吃了。”幼清笑著道,“你不知道,昨天突然想吃涼面,非讓廚房做了涼面,我一個人就吃了兩盤子,還不算喝的湯吃的菜?!?
方氏沒有想到幼清懷孕這么能吃,她又不能讓幼清不吃,若是餓著怎么辦,只好道:“那你要多走走,要不然孩子太大了難生?!?
幼清點著頭。
薛思琴就這個月生,幼清則是月份淺,方氏不敢讓她們兩個出去幫忙,就讓她們再西院趙芫的院子里看管著豪哥和茂哥,茂哥很怪給他一個九連環,他可以坐在一個地方一天不挪地兒,可豪哥卻不成,不是爬上高高的桌子跳下來耍拳,就是到院子里去爬樹,時時刻刻都要顯示自己的身手。
幼清摸摸薛思琴的肚子,笑著道:“蔡媽媽給我算了時間,說我要到明年六月才能生,您說那時候那么熱,可怎么辦!”
“確實,六月做月子是挺難受的,還不能置冰,不能扇風,我看啊,到時候你讓人將窗戶敲的大一點,通風時也能涼快點。”薛思琴生豪哥是三月底,正好不冷不熱,肚子里這個正是冷的時候,所以她倒是不知道夏天坐月子的感受。
“您這個法子好?!庇浊妩c頭,“回去就和他爹爹說?!?
薛思琴笑著搖頭,看著幼清紅光滿面的臉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可見幼清的身體是真的好了吧,要不然臉色不會這么好的。
外頭噼里啪啦傳來一陣鞭炮聲,薛思琴道:“喜轎到了!”
幼清點點頭,思緒才收回來放在薛瀲的婚事上,她以為薛瀲會鬧騰著要將婚事取消了,可是薛瀲最后還是成親了,她還聽阿古說了,那個叫娜薇的舞女再也沒有離開過望月樓,薛瀲也不曾去過……
希望薛瀲真的是和娜薇斷了,一心一意與陳素蘭好好的過日子。
“娘,娘。我要去看看新舅母。”豪哥蹬蹬的跑過來,大冷天的他一腦袋的汗,薛思琴就抓了他過來摸了摸后背,“你都做什么了,這一身的汗,一會兒就得著涼了?!?
豪哥像只小泥鰍似的來回扭著屁股:“娘,我要去看新舅母?!?
“去,去,不過你要先將衣裳換下來。”她拉著豪哥對著春榮道,“快帶他去擦擦然后換件衣服!”這么冷的天,出了汗只要不動后背上就會結一層冰碴子!
春榮應是抱著豪哥出去,笑著道:“先換了衣服,然后奴婢陪著您去?!?
“好,說話算話!”豪哥拱著從春榮身上下來,“我是男人了,你不要動不動就抱我!”就蹙著眉教訓春榮。
春榮笑了起來,點著頭不迭應是。
“你聽聽。”薛思琴無奈的道,“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來的,滿口說的都是古里古怪的話?!?
幼清掩面而笑,看了眼茂哥,和薛思琴:“豪哥雖有些好動,可是他很講道理,而且也非常有規矩,不能做的事情他從來不做。所以您一點都不用擔心,豪哥教養的特別好!”
“你就別安慰我了
穿越之獨守傾心。”薛思琴道,“希望等他有了弟弟或者妹妹以后能安靜一些。”
幼清低頭也看看自己微微凸起來的肚子,想象著里面是孩子是和豪哥一樣活潑可愛,還是和茂哥一樣安靜的惹人憐呢?!
“拜堂了。”薛思琴身邊的小丫頭笑呵呵的道,“新娘子好漂亮啊?!?
幼清就覷了小丫頭一眼,道:“你瞧見臉了?!”
“沒……沒有,奴婢是說新娘子的衣服很漂亮!”小丫頭紅了臉,幼清就指著她和薛思琴道,“大家,可見你這個丫頭也恨嫁了?!?
薛思琴掩面而笑,小丫頭滿臉通紅垂著頭再不敢說話,薛思琴就道:“讓你嘰嘰喳喳嘴上沒個把門的,吃虧了吧!還不和姨太太道歉。”
“奴婢不亂說了?!毙⊙绢^行了禮偷看了幼清一眼,紅著臉跑了出去。
幼清失笑其實也很想去看看,但是還是忍了下來,那么多人匆匆忙忙的,要是擠著撞著她的肚子怎么辦,等明天認親的時候也就看到了……
晚上,幼清和薛思琴在房里吃的飯,前院還沒有撤席,幼清就哈欠連天的想睡覺了,宋弈就帶著她回家,在車上幼清問道:“三哥怎么樣,出來敬酒了嗎?”
“倒是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彼无哪弥鴤€墊子墊在幼清身后,“就怕一會兒喝的太醉了!”
幼清歪在宋弈身上,手里還拿著一塊做的很實的糯米酥糖吃著:“他身邊的人不會任由他喝醉的,要是喝的太醉,也太委屈三嫂了?!?
宋弈微微頷首,摸了摸幼清的肚子:“今天怎么樣,覺得如何?”
“挺好的?!庇浊鍖⑻欠胚M嘴里,又自荷包里拿了一塊出來,“就是一直覺得餓,連姑母都說我胖了,怎么辦!”
宋弈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幼清胖了,天天在一起他唯一覺得變化的,是幼清嬌氣了點,一點苦受了就要拿他出氣,他捏了捏幼清的臉道:“沒有,好看的很!”
“就哄我?!庇浊鍖⑻侨M宋弈的嘴巴里,“不能我一個人胖,咱們兩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