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yangxu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思琴就啐了一口,道:“我怎么就是豬了,往后等你有孕,看我怎么奚落你!”
“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薛思琪哎呀一聲嘆了口氣,撲在幼清的床上,方氏一把將她扯起來,“你怎么回事,回頭壓著幼清怎么辦。”
薛思琪被方氏拉著原地打了個圈跌坐在地上,她苦著臉指著方氏就喊道:“娘,您偏心!”
“去!”方氏失笑,將她拉起來。
趙芫在后頭一陣發笑,拉著茂哥道:“我們茂哥又要有弟弟妹妹嘍!”
幼清被她們的話說的一頭霧水,又不好打斷她們,只好躺在床上聽著,薛思琪就指著幼清和眾人道:“都說懷孕的人格外的笨,你們瞧瞧,她這樣是不是傻的很。”說完,捧腹大笑。
“好了,好了。”方氏白了薛思琪一眼,拉著幼清的手道,“幼清,姑母真替你高興!”宋弈上午給幼清號脈,號了七八次,心頭突突直跳又讓采芩去將封子寒請來,封子寒號過之后他依舊不敢置信,還請人去封氏醫館將中風剛愈的封簡請了來,他擅婦科和兒科,封簡也說幼清有了身孕,只是月份尚淺,脈象不顯。
宋弈這才將信將疑。
“姑母說什么。”幼清不敢置信看著方氏,不等方氏和說話,薛思琪就道,“娘的意思是說,你有身孕了,是真真實實的有身孕了,不是做夢,往后你可不要沒事找我吵架了。”又道,“難怪前段時間跟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原來是有孕了關系。”
幼清抿著唇沒有說話,眼淚卻順著眼角無聲的滑落下來。
☆、244 欣喜
“別哭,別哭!”方氏給幼清擦眼淚,“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緊著孩子,你哭或是傷心他們可都是知道的。”
幼清接了方氏手里的帕子,胡亂的在臉上抹著淚,等一會兒拿下帕子來,就見她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淚還掛在腮邊,卻硬是強忍了哭:“知道了。”她勉強齜著牙想讓自己笑起來,告訴自己這是件多么高興的事,她等了那么久,以為這一生她很有還不會有子嗣,她甚至打定了希望,拿她的命去換孩子的命的。
沒有想到,這個愿望,這個夢,真的實現了。
“姑母!”幼清吸著鼻子,抽噎著,“我好高興……”她說著,手輕輕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并和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此刻她就是覺得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里面有她的和宋弈的孩子了。
是男孩還是女孩呢,她會長的什么樣呢,像她還是像宋弈……他會喜歡什么,愛吃什么呢……
耳邊,似乎已經聽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兒,趴在她的腳邊昂著頭喊著:“娘……娘……我要吃糖,我要出去玩,我要去廟會……”
“怎么又哭了。”薛思琴也紅了眼睛,低聲道,“聽娘的話,別哭了,這是你們母子的緣分,你只管好好養著自己,你好他在你的肚子也會更好的。”
幼清點著頭,嗚嗚的哭著道:“大……大姐……我……我根本停不下來。”她蒙著臉嚎啕大哭,“眼淚它不受我控制嘛!”
薛思琴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轉頭過去抹了眼角的淚。
趙芫也轉頭過去,將茂哥抱在懷里,她能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就像她一樣,她的茂哥比起一般孩子來似乎真的遲鈍一些,他一歲半了依舊不會說話,走路也東倒西歪的,一口飯在嘴里他可以嚼一個時辰,甚至有時候他還分不清祖母和外祖母……
但是,不管茂哥怎么樣,都是她的心肝肉,她沒有道理不疼,也永遠會愛著他。
“好了,好了。”薛思琪道,“看你哭我都想哭了,你身體剛好就有孕了,我比你慘多了,我都成親一年了也沒有消息……”話落,還真的哭了起來
[綜]魔王。
幼清哽咽著淚眼朦朧的看著薛思琪,拉著她的手道:“我……我覺得娘娘廟還挺靈的,你要不要也去求一支簽?”
“你昨天還說不靈的。”薛思琪失笑,“好吧,那我明天也求一支簽,把廖少仲帶著一起。”
幼清含著淚點點頭。
“我讓廚房燉了燕窩,九歌說你身體有些燥,估摸著和前段時間一直藥浴有些關系,你現在只能吃溫補的東西,涼或寒性的都不要沾!”方氏說著替幼清整了整被子,“頭三個月最是要擔心的,你多躺躺沒有事的。”
幼清點點頭應是,這才想起來陳鈴蘭的婚事,問道:“熱鬧不熱鬧,我也沒有去,太對不住她了。”
“她知道你的身體,我們也和她還有陳夫人解釋了,你盡管放心好了。”方氏笑道,“她說等過些日子她就來看你!”
幼清點頭笑了起來。
蔡媽媽將燕窩端了進來,趙芫扶著幼清坐起來,方氏就親自喂幼清:“你爹娘那邊我回去就寫信,他們知道了肯定高興的不得了!”
“知道了。”幼清點點頭,接了方氏手中的碗,“姑母,我自己吃吧!”
方氏笑著給她擦了擦嘴角,目含寵溺的道:“還是讓姑母來吧,你和你大姐還有你大嫂不同,她們身體好好的,只有你,最讓我擔心……明兒我就去法華寺許愿去,望你這一胎母子平安,安安穩穩的生個健健康康的寶寶的。”
幼清拉著方氏的手笑著道:“謝謝姑母!”
等幼清吃完,方氏見時間不早了,就道:“你早點休息,我們來把九歌擠在書房里都回不來。”便站了起來,“我們回去了,明兒再來看你。”
幼清還沒有見到宋弈,所以也不留方氏他們,喊著蔡媽媽:“送送姑母和姐姐,嫂嫂。”
蔡媽媽應是送方氏她們回去。
房間里安靜下來,幼清摸著肚子癡癡傻傻的笑了起來,采芩自外頭進來紅著眼睛道:“夫人,恭喜您!”
“同喜,同喜!”幼清哈哈笑了起來,采芩也半跪在床邊看著幼清笑了起來,主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的停不下來。
宋弈自門外進來就聽到幼清傻笑的聲音,搖著頭道:“你這樣時哭時笑的,情緒起伏太大,對身體可不好。”
幼清忙停了哭。
采芩笑著垂著頭和宋弈行禮,又給他倒了茶便退出去將門關上。
“宋九歌!”幼清伸出手,“抱抱!”
宋弈走過去坐在床邊彎腰將幼清抱在懷里,幼清抱著他在他臉上親了親,道:“對不起,我前些日子脾氣太差了,讓你受委屈了。”
“你還知道啊。”宋弈裝模作樣的嘆著氣,“我都以為你嫌棄我了呢。”一副哀怨的樣子。
幼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又親了親他搖著頭道:“怎么會嫌棄你,我就是嫌棄自己也絕不會嫌棄你的
未來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