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yangxu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武威侯府,劉嗣祥焦躁的來回的走著,回過頭來訓斥劉大夫人:“她睡著你就不能再等一會兒?急著回來做什么?!?
“聽說她一旦藥浴常有昏睡幾天的事,難不成她不醒過來我就一直要待在那邊候著不成。”劉大夫人白了劉嗣祥一眼,道,“侯爺,您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您不和我說實話,我就是去了宋府也不知道話往那邊說啊?!?
“你不用知道?!眲⑺孟閿[手道,“你按著我說的辦就好了,給宋夫人表哥態,將來畫姐兒嫁到我們府里來,你一定會將她當親生女兒相待,絕不會允許有人為難她半分!”
“這事兒您不說我也知道?!眲⒋蠓蛉说溃耙婚_始單素娥回來,我還沒覺得什么,畢竟薛家的長房和二房早就分家了,不相干的??墒墙裉炷敲匆霍[騰,可見畫姐兒這幾年養在長房和大家都有感情,薛致遠和方氏也將她當親生女兒護著,劉冀和她成親一點虧都不吃。所以,我昨天還勸二弟妹來著,讓她不要擰著,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薛家得勢,我們不得不低頭!”
劉嗣祥點點頭:“嗯,那你就去和宋夫人說,讓她放心就好了?!?
“說,說?!眲⒋蠓蛉艘瞾砹藲猓拔覀兎蚱迬资?,難道你有事我還能全身而退?到底什么事你和我說清楚,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劉嗣祥回頭打量著劉大夫人,想了想在劉大夫人對面坐了下來,低聲道:“我讓你去宋府,因為外間有人私下傳議,說宋九歌是宋墉的孫子!”
劉大夫人一愣愕然道:“你……你說什么?宋墉的孫子。”不會吧,宋九歌是宋墉的孫子?!
“所以我才惶惶不安。”劉嗣祥眉頭緊緊鎖著,“當年舞弊案的事,我雖沒有直接參與其中,可盧恩充到底是我引薦給嚴懷中的,這個賬要是宋九歌硬賴在我們身上,我們也無話可說?!?
宋弈當初不遺余力的斗嚴安平反舞弊案,他還記得當時臨安宋季仁曾經來過,雖沒有聽到有關宋九歌和宋季仁私下接觸的事,但真的是不排除這種可能。
“你是說,宋九歌會報復我們?!”劉大夫人這下真的坐不住了,這件事她一直埋在心里,就跟一根刺一樣,只要想起來她就害怕。當初他們幫著劉素娥害方幼清和薛家也就算了,可是舞弊案是直接害到了方明暉,天知道方幼清會不會翻起舊賬來,如果宋弈再變成宋墉的孫子……
“那怎么辦?!眲⒋蠓蛉艘不艔埰饋?,“他們夫妻兩個可是睚眥必報的,素來不講道理。”昨天方幼清還威脅他們了。
劉嗣祥點點頭,道:“宋九歌今天暗示我,說楊志澤在他手上
[hp]帶著系統穿hp?!彼X得就是宋九歌在報復他。
“楊志澤?”劉大夫人一愣,隨即愕然道,“你是說,你暗中入伙蔡彰海運的事被楊志澤說出來了?”他們其實只出了三萬兩的貨。但如今這件事讓宋弈知道了,被他放大,就不是三萬兩的事了!
楊志澤怎么會被宋弈抓起來了,他不是卷了楊夫人的首飾逃走了嗎?!
“所以楊維思會主動請辭,也是和這件事有關?”劉大夫人忽然想到了楊維思,他能拖著幾個月抱病不上朝,為什么卻現在又干脆的站出來遞辭呈呢,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件事。
“*不離十?!眲⑺孟槌谅暤?,“不但這件事,還有他提到了曾毅?!?
劉大夫人搖搖欲墜,拉著劉嗣祥的袖子道:“難道曾毅也被他控制了?”錢寧死后,曾毅在錦衣衛水深火熱,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的位子,想要他死。
他們和曾毅是兒女親家,當初薛靄中毒的事,就是他們從曾毅手中拿的毒給劉氏的。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這兩年和曾毅私下里不但買賣私鹽,還將錦衣衛的許多資料偷出來賣了!
這三件事無論哪一件,都夠讓他們丟爵丟官,滿門覆滅的了。
“好了,你別一驚一乍的?!眲⑺孟橥崎_劉大夫人,揉著額頭道,“現在能救我們的,就只有宋九歌了,他既然私下里找我說,就表示他打算給我們留著退路,而且,宋夫人那么維護畫姐兒,她總不會斷了畫姐兒的出路吧,所以,我說我們不是沒有路走?!?
“所以您才讓我去求宋夫人是不是?”劉大夫人現在明白了,為什么劉嗣祥會這么坐立難安,現在她心里也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這一回他們真的是走在懸崖峭壁,稍不留神就會萬劫不復。
“是。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求宋夫人答應,哪怕她給你臉色看,你也得忍著。”劉嗣祥又道,“還有,你和弟妹說,讓她把聘禮準備好,我們這里再給她一萬兩,婚事辦的越隆重越好,絕不能讓薛家和宋夫人對我們有什么不滿?!?
劉大夫人雖不舍得,可眼下只有這么做了,她點頭道:“我知道該這么做了。”
“你準備準備,今天去不了那就明天再去,我現在出門去找找曾毅,提醒他一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眲⑺孟榉餍湔酒饋?,嘆了口氣,“盡人事聽天命!”
劉大夫人應是送劉嗣祥出去,立刻就去找劉二夫人,妯娌兩人在房里說了許久的話。
劉嗣祥則去了曾毅的府上,曾毅不敢一直待在錦衣衛衙門里,這會兒正借病在家,聽說劉嗣祥來了他強打起精神迎他去了書房。
劉嗣祥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將方才和劉大夫人說的話都告訴了曾毅,曾毅一聽臉色大變,道:“你是說,咱們倆這幾年做的事宋九歌都知道了?”
“是!”劉嗣祥點頭道,“他雖沒有明說,可話中的意思卻很明顯,你快想想辦法,到底如何辦!”
曾毅都快哭了,自從錢寧殉葬以后,他就事事不順,在錦衣衛被賴恩打壓不說,在外面也被人瞧不起,他們私下里還說錢寧忠心不二隨先帝去了,他這個孝順兒子也應該隨著一起去才對
東方特種兵!
他百口莫辯,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現在又添這件事,曾毅看著劉嗣祥道:“你打算怎么辦?”
“我讓夫人明天去宋府,去走走宋夫人的路子。宋九歌對宋太太幾乎是言聽計從,寵愛的很,如果宋夫人能松口,我們還有自救的可能?!眲⑺孟榭粗?,“你怎么辦?以前錢公公在時,我也記得你們曾和宋府有過來往,現在要不要也動動心思?”
曾毅擺擺手,劉嗣祥去或許可能,他也聽說了劉家和薛家又要做兒女親家了,可是他們去拉關系實在太生硬了,很可能不但不會有效,甚至還會引起宋弈的反感。
“我去見見宋弈?!痹隳嫉溃斑@么多年我并沒有害過他,相反我和錢公公還曾幫過他,就算他不念舊情,也沒有必要對我趕盡殺絕,大不了我辭了職務會鄉種田去!”
劉嗣祥沒有說話,他了解曾毅,曾毅這個人雖無智謀,可小聰明卻不少,他既然開口說去找宋弈,就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那成。”劉嗣祥站了起來,道,“那我們就各謀出路,各自保重!”
曾毅悲愴的點點頭,道:“嗯!”
第二日,劉大夫人再次去了宋府,她到的時候幼清正在院子里散步,聽見她來了也沒有打算回房休息,而是站在樹蔭下和蔡媽媽說著話,劉大夫人笑瞇瞇的走過去,望著幼清道:“宋夫人身體可好些了,我瞧著可是瘦了一些,可憐見的!”很心疼的看著幼清。
幼清朝她笑笑,略福了福,道:“身體好些了,讓夫人掛心了?!彼鲋虌寢尩氖郑刈?,邊走邊道,“夫人突然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劉大夫人自動的跟在她后面,笑著道:“我哪有什么事,就是聽說宋夫人身體不大好,想著過來看看您?!庇值?,“還有昨天的事,是二夫人不對,我代她向宋夫人您賠罪?!?
幼清停下來回頭看著劉大夫人,挑眉道:“賠罪?夫人言重了。更何況,夫人便是要賠罪也不該和我賠,我一個小輩可受不起您這樣的大禮?!?
難不成讓她去和劉素娥賠罪?劉大夫人點著頭道:“是,該賠的罪一點都不能馬虎,我這先到您這里來,明兒我便去薛府,去拜見薛夫人還有薛二太太,也要向他們賠罪!”
劉大夫人的姿態擺的可真是低,幼清也不客氣,昂著頭看著她,道:“既如此,我到也不能攔著夫人了,兩家解開了誤會,往后也不至于成了仇,畢竟就要做親家了,您說是不是。”
“是,是!”劉大夫人一向是知道幼清嘴上利索的,她笑著道,“我今兒來特意帶了些不要,還有一支百年的人生,還是老侯爺留下來的,一直擺在家里也舍不得用,如今宋夫人身體不適,我便帶來了,望著能給您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