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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知道過了?”宋弈捏了捏她的鼻子,將她抱到腿上來,又忍不住咬了她的耳珠,低聲道,“若是有人告到圣上面前,說宋夫人橫行鄉里,仗勢欺人,我可是得大義滅親,斷不會保你的。”
“哎呀?!庇浊灞е难?,求著道,“夫君可不能我不管我,就算我仗勢欺人,那也是你寵出來的,這個責任你可不能推了。”
宋弈大笑了起來,抱著幼清親了一口,道:“那就接著寵,以后想欺負誰就欺負誰?!币桓钡仄α髅サ臉幼?。
“好!”幼清歪在他身上笑了起來,過了許久她嘆道:“我其實是心疼畫姐兒……若不這樣,不出三年,她就真的會香消玉殞!”
“嗯。”宋弈頷首道,“不過讓他們去江南,也等同于遠嫁,隔的那么遠你豈不是還是要擔心,我看,就留在京城便是!”
幼清一愣看著他道:“留在京城的話就要和劉二夫人住在一個屋檐下……”她問道,“你有辦法?”
“此等小事,順手便辦了!”宋弈微微一笑深不可測的樣子,幼清就歪頭看著他,眼睛骨碌碌一轉想到了什么,正要開口,宋弈就掩著她的唇,道,“嗯,偶爾也要讓為夫顯得聰明一些!”
幼清哈哈大笑,點著頭道:“是,是,我的夫君是這世上最聰明的人了。”宋弈恐怕是查到武威侯府的什么事兒了,這件事很有可能還影響到武威侯的爵位……若是處置了也就不提了,如果不處置,有這件事拿捏在手里,畫姐兒去了武威侯府就算劉二夫人想私下里使壞,劉大夫人也不答應。
他們不得不供著畫姐兒,以保全武威侯府的爵位。
這個法子,可比去江南還要好。
“明天我請了半天的假?!彼无娜崧暤溃暗诎舜嗡幵。阌值眯量嗔??!?
幼清搖搖頭,道:“一點都不辛苦!”又主動捧著宋弈的臉親了一口,道,“你都不知道,我又多想身體徹底好起來,給你生兒育女,和你白頭偕老!”
宋弈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眸中滿是期盼和濃情,宋弈輕嘆了口氣捧著她的臉親了下去……
“啊呀。”小瑜捂著臉退了出來,滿臉通紅的關了門,幼清一驚去推宋弈,宋弈的吻又深又濃根本不允她反抗。
第二日,幼清第八次藥浴,藥浴過后她依舊是昏睡了一天一夜,等她醒來時蔡媽媽和她低聲道:“夫人,武威侯府的劉大夫人上午來過一次,您還在睡奴婢就沒有喊醒您,應付了一下讓她回去了。”
“沒有說什么事嗎?”幼清坐了下來靠在船上,蔡媽媽回道,“不知道,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很著急。”
幼清若有所思,宋弈的說的辦法顯效這么快?
☆、242 事成
不過數月的時間,楊維思一頭黑發成了白發,老態龍鐘的樣子,和當初在朝堂上底氣十足判若兩人。
楊夫人在一邊抹著眼淚,哭著道:“我就說慣子不小,他一個妾生的,能出息到哪里去,這么多莫說你就是我也對他不知投了多少的心血,可倒頭來你看看,他不但不知感恩,還反過來害的我們家都要破了!”
“你就不能少說一句?!睏罹S思拍著桌子道,“我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將志澤養在你身邊,你當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故意將他養歪的?!?
這話楊夫人可聽不得,她蹭的站起來瞪著眼睛氣勢洶洶的看著楊維思,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楊維思素來懼內,一見楊夫人這個樣子,便悻悻然的不敢再說。
“都是我養的,怎么不見老大老二也和他一樣。現在出事了,你就把這屎盆子扣我頭上,你還有沒有良心!”楊夫人愈發哭的大聲,楊維思頭疼欲裂!
楊夫人哭了一陣,忽然想起什么來,道:“老爺,你說志澤是不是私下里給抓了?”他們派人沿路找去通州,莫說人,就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打聽到,這真的是太蹊蹺了
網游之暴牙野豬王。
“這……”楊維思也站了起來,覺得楊夫人說的很有道理,“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理解圣上話中的意思。”他昨天晚上見圣上了,圣上只和他說了一句,“楊志澤胸有壯志,想必您也老有所依,朕也就放心了。”
他回來后思索了一夜,覺得圣上是在暗示他楊懋和蔡彰之間的關系,以此來提醒他,讓他自己請辭,否則到最后他這個首輔的臉面都保不住了,所以,今天一早他穿戴好就去了朝堂,當朝向圣上遞了辭呈,圣上果然沒有挽留。
如今想起來,圣上話中的意思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很有像楊夫人說的那樣,朝中為了追查蔡彰,所以私下里將楊志澤給抓了?!他自己的兒子他太了解了,一旦受刑莫說罪責恐怕連小時候在墻根撒尿的事都能說出來……
“老爺?!睏罘蛉私箲]的道,“不管他有沒有被抓,我們都不要管了,圣上既然提醒您,讓您主動請辭,那就是還打算給您留幾分薄面,以我看,我們要速速離開這個京城,否則夜長夢多,改天圣上又知道了什么,指不定還得秋后算賬呢?!?
楊志澤一直擔驚受怕,當初是他給先帝提議將趙承彥抬出來壓制圣上的,還有,那天在萬壽宮中,他也曾進去和圣上說過話,出來的時候雖沒有落井下石,可蔡彰假傳圣旨要殺南直隸的官員他可是沒有半分阻攔的意思。
那些人睚眥必報,現在圣上剛登基,等朝局穩定下來肯定會秋后算賬。
所以,楊夫人說的對,此地不宜久留。
可是,楊志澤怎么辦,楊維思心疼不已,他這個兒子自小就很聰明,讀書寫字不提連詩都能成句,可是現在……
“還有件事?!睏罘蛉说吐暤溃巴忸^傳言,說宋九歌是宋墉孫子的事,你聽說了沒有?”
楊維思還沉浸在失去兒子的悲痛中,聞言愕然的抬起頭來看著楊夫人:“你……你說什么?”當年宋墉在時他還只是個五品侍郎,曾動過心思想要投靠宋墉門下,只是宋墉這個太過孤傲,他幾次都沒有找到門路,不過沒有投靠也好,要不然舞弊案發生后,他也不能留在京中,還鉆了空子一路高升。
“外面有人傳言,宋九歌就是宋墉的孫子。”楊夫人蹙眉,覺得楊維思真是老了,“他當初斗嚴懷中平反舞弊案不全是為了宋夫人救父,還有就是為了宋墉報仇!”
楊維思咳嗽起來,捂著胸口咳了半天,一口痰嗆在喉嚨里,卡的他白眼直翻,楊夫人忙過去給他順著氣,又強喂了他一盅茶,他才緩過來,喘著氣道:“這個消息,你從哪里聽到的,可屬實?!”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確信,可是空穴不來風,我想不會說不定是真的呢。”楊夫人若有所思,道,“當年舞弊案老爺雖沒有參與,可到底也沒有搭救,之后還一路順風順水的高升,要是宋九歌覺得你參與了呢?!”以前宋弈就敢打擊報復嚴安,現在他權傾朝野,就更加不會心慈手軟有所顧忌了。
楊維思揉著額頭,他從來沒有把宋弈和宋墉聯系在一起,因為宋弈的檔案卷宗里明確的寫著他是吉安府永新縣人……
“所以說,這京城我們留不得了,必須得盡快離開?!睏罘蛉撕芄麛嗟淖隽藳Q定,“越快越好,免得再生波折?!?
楊維思蹙著眉頭沒有說話。
楊夫人一看楊維思的樣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走過去盯著楊維思警告的道:“老爺,你可不只有一個兒子,你若不走,那妾身便帶著家人走了,這個京城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未來之我!”
“我不是不走,我是在想宋九歌到底想干什么!”楊維思覺得和楊夫人說不到一起去,嘆氣道,“你……你去收拾收拾吧,盡快辦好。”
楊夫人露出滿意之色,雖損失的太多,可到底楊志澤從這個家里消失了,以后她再也不想看到他!
至于宋弈到底想干什么,最多的也只是扶持圣上,掌權天下罷了,要不然他難不成還想改朝換代?!若真是這樣,那京城就更加留不得了。
楊夫人迅速離了房里,讓人去收拾東西,五日后一早城門剛開楊家就關門落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京城,不過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