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尋常人家太委屈薛思畫了,可門戶高點的又看不上她,高不成低不就的,不容易找。
“粥好了。”薛思琪大步跨了進來,好奇的看看眾人,見大家都停了話頭不再說,不由失望的嘟了嘴,道,“幼清快起來吃點東西?!?
薛思畫看了方氏一眼,臉色淡淡的,有些失落的樣子。
幼清應是,蔡媽媽搬了炕幾擺在床上,方氏幾個人就坐在一邊看著幼清,幼清吃了半碗的白粥,方氏瞧著就道:“粥就少吃點,一會兒燕窩來了你再吃點?!?
“好?!庇浊宸帕送?,就看到茂哥兒眼睛骨碌碌的轉著看著她,她笑道,“茂哥也餓了嗎?”
茂哥也不說話爬過來抓著幼清的手指著地上,幼清看來半天沒領會意思,趙芫就笑著解釋道:“他說不能坐在床上吃東西。”話落,又去哄茂哥,“乖,姑母不舒服呢,我們就同意她坐在床上吃一回好不好?”
茂哥皺著眉回頭去拉幼清的手,又指指地上。
“這孩子真倔?!壁w芫無奈的道,“他的東西擺在哪里,誰都不能動,哪怕移動了一點地方他都要去把擺回原來的樣子,立了規矩也是,但凡他記住了,就會回過來說你……”
“真有趣。”幼清就讓人撤了桌子,笑著下了地,和茂哥道,“看,姑母下來了。”
茂哥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中午方氏一家子沒有留下來用午膳而是回了井兒胡同,幼清歇了午覺,下午就覺得舒服了許多,她下地由采芩和辛夷扶著在院子里散步,封子寒過來打量著她,道:“前面幾次很難熬,不過,一旦開了頭你可不能半途而廢,要不然就一點效果都沒有了
福澤有余重生?!?
“不會半途而廢的?!庇浊逍χ溃斑@點苦,算不得什么?!?
封子寒就笑瞇瞇的滿意的點著頭,道:“等后天給你蒸的時候,你可以在臉上搭塊帕子,這樣好歹眼睛不會被熏的跟兔子似的?!痹捖?,哈哈笑了起來。
幼清的眼睛是紅彤彤的,剛從浴桶出來的時候都看不清東西,這會兒才好一點。
“我聽說沒兩日就是你生辰了吧?!狈庾雍种杆懔怂闳兆樱澳氵@副樣子我看也不用過了?!?
幼清一直不大記得自己的生辰,就笑著道:“小生辰,隨便怎么著都成。”話落和封子寒一起在院子里坐下來,可真到她生辰那日,大家就跟約好了似的,一個個的都來了,即便如郭老夫人這般沒有親自來的,可禮也派人送了過來。
幼清也沒有力氣陪著大家,方氏和趙芫就幫著她安排家里的事,不但尋常走動的幾位夫人都來了,宋弈的下屬同僚都送了禮,一時間家里熱鬧不已,臨時讓人列菜單擺桌子,在花廳開了兩桌。
幼清靠在暖閣的炕上,郭夫人和趙夫人陪著她說了半天的話……
中午大家吃了個便飯又逗留了一刻才散去。
直到晚上幼清才得空清閑下來,坐在暖閣和采芩還有辛夷小瑜理著各府送來的東西,采芩笑著道:“這條裙子做的可真好看,是誰送來的?!辈绍苏f著抖開一挑淡粉的八幅瀾裙笑看著辛夷,辛夷拿著冊子翻了翻,回道,“是三小姐送的?!?
“畫姐兒送的?”幼清接過來撐開在手里,面料是湖綢的,上面繡了幾朵大紅的山茶花,是費了心思和功夫的,辛夷又道,“奴婢聽她身邊的聽安說是三小姐這幾天不眠不休趕出來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知道了。”幼清將裙子遞給采芩收好,心頭卻想著薛思畫的心思,只怕她是已經知道和劉冀不能成的事了。
這種事她也幫不上,其實,即便能幫上,她私心里也不大愿意薛思畫嫁去武威侯府,她這樣的性子,去了武威侯府肯定會被他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過幾年人就沒了!
“明兒沒空,后日去請三小姐過來一趟?!庇浊宸愿啦绍?,采芩應是,點頭道,“奴婢記住了?!北銓⑷棺盈B好,又拿了個琉璃匣子出來,一打開匣子里面香氣撲鼻:“這是好像是玉屏齋新出的胭脂,說是買的很緊俏,一般人很難訂得到貨。太太,您看看。”
幼清拿過來聞了聞,香味很淡雅。
“是鄭家的姨娘送來的?!毙烈膾吡搜哿鹆蛔?,道,“聽姨娘身邊的綰兒說,是花了二兩黃金才買來的?!?
小瑜聽著一愣,驚訝的道:“什么胭脂,要二兩黃金。”也湊上去聞了聞,隨撇了撇嘴:“也不是很香嘛,不過顏色要比我們尋常用的好看一點?!?
幼清笑著點了點小瑜的額頭,薛思文今天沒有來,是托了身邊的丫鬟送來的,也不曾在她面前露臉,東西送了就走了。
“胭脂要香做什么,又不是花露。”辛夷笑著道,“小瑜姐姐是想嘗嘗甜不甜吧?!”
小瑜就皺皺鼻子,道:“小丫頭,你都敢打趣我了,看我一會兒不撕了你的嘴
[西幻]龍裔?!?
辛夷掩面而笑。
幼清托著面頰看著一炕的東西頭疼,想了想道:“記得把東西都上了冊,改日還要還人情呢?!?
“可不是。”采芩將東西一樣一樣的收好,道,“明明沒有送請帖出去,卻沒有想到這么多人都記得您的生辰?!?
幼清無奈的笑著,辛夷低頭寫著字,聞言頭也不抬的道:“可見我們老爺在朝中的地位舉足輕重啊,這些人來送禮不就想混個熟面嘛?!庇值溃疤业故怯X得下一回您不如直接下帖子辦生辰宴,有來有往不但熱鬧,還能試探出許多人的態度呢。”
幼清挑眉看著辛夷,道:“沒想到我們辛夷還能想到這么遠,這么深!”
“奴婢胡說的?!毙烈募t了臉,不敢再說話。
幼清卻點頭道:“你說的沒有錯,明年看情形,到時候索性正正經經的辦!”有的人,有的禮你收了才能安對方的心,宋弈只要一天在朝堂,就得有送禮的事,也不會少收禮的事。
辛夷小心看了幼清一眼,抿唇笑著。
晚上幼清等宋弈回家再歇下來,第二天又是第二次的藥浴,這一次幼清和大家都有了經驗,準備的東西也要充足許多,可盡管如此幼清泡了一個時辰,出來時還是暈倒在桶里,宋弈擰著眉一聲不吭的親自給她擦干凈身上的水漬,抱著她放在床上,又親自給她穿上衣裳蓋好被子。
蔡媽媽和采芩幾個人默默的抬著浴桶出去,又關了門。
宋弈安靜的給她搓著手指揉著全身被泡的起皺的皮膚,這一回幼清夜里沒有醒,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才醒過來,宋弈已經去衙門了,只有采芩守在床邊打著盹兒,幼清碰了碰她的手,采芩一個激靈醒過來,笑著道:“太太醒了,奴婢給您倒水喝。”
“老爺什么時候走的。”幼清撐著坐起來,聲音虛弱無力,采芩扶著幼清起來喝水,“老爺昨晚守了您一夜,一早才趕去了衙門!”
又是一夜沒睡,這要是每一回他都這樣,哪里能吃得消。
“下一次我若是昏睡著,你便進來催老爺去歇著?!庇浊逯匦绿上聛?,采芩回道,“奴婢和蔡媽媽輪流喊了好幾次,老爺都沒出聲,后面不敢再喊,我們就只能守在外面了?!庇值?,“您餓不餓,爐子上溫著粥,是封神醫親自配的藥粥?!?
幼清現在但凡聽到藥名,聞到藥味都覺得頭暈,她擺著手道:“我吃點清粥就好了!”
“封神醫說一定要吃,他還說一會兒過來盯著您呢。”采芩笑著道,“奴婢在里頭放了點糖,封神醫不知道!”朝幼清眨了眨眼睛。
中午沒等到封子寒,反倒把宋弈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