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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洮河指了指垂花門邊的石墩,“我給你看看。”
半安立刻擺著手:“不……不用。”
“坐下。”洮河說完在半安面前頓了下來,他剛剛和路大勇學(xué)了幾手本事,這正骨一式他還沒有試過手。
半安忐忑不安的坐了下來,洮河脫了她的鞋子,將腳左右擺了擺手腕一動就聽到半安尖叫著哭起來,洮河心虛的抹了汗,道:“好……好了,你起來走走看
絕寵腹黑藥妃。”
“哦。”半安起身走了走,頓時大喜過望,“真的好了,謝謝你。”
洮河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回去好好歇著,要不然會真的成瘸子的。”說完背著跺著步子走了。
半安滿眼喜色的望著洮河的背影,直等徹底看不到他了半安才回了內(nèi)院,雖還是痛可明顯比前頭好了許多。
“小姐。”半安在床邊的腳踏上坐下,周文茵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問道,“表哥怎么說的。”
半安就小心翼翼的將薛靄剛剛說的話說了一遍:“說讓您……讓您往后好自為之。”
什么意思?周文茵臉色大變!
讓她好自為之是因為什么,難道……難道薛靄知道了那天在廟里的事情?
他怎么會知道的,方幼清告訴他的?
有可能,方幼清定然添油加醋說了更多的難聽的話,讓薛靄不但相信了,還對她產(chǎn)生了懷疑甚至是厭惡,所以他這么幾天一直躲著她……
她早就該想到的,要不然以薛靄的為人不可能對她的遭遇視而不見,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甚至她越他在花園見面,他也不肯來。
是了,薛靄肯定是相信了方幼清的話。
她要怎么辦才能讓薛靄不相信方幼清,讓他知道方幼清根本就是故意勾引他……
周文茵心頭飛快的轉(zhuǎn)了幾遍。
半安看著周文茵的極速變化的臉色,心頭生出一絲害怕來,周文茵面色一正,拉著半安正要說話,外頭就聽到薛思琪喊道:“表姐。”隨即急匆匆的腳步聲跑了進(jìn)來。
周文茵收了話示意半安出去,她躺在床上幾不可聞的應(yīng)了一聲。
“表姐。”薛思琪進(jìn)了門,擔(dān)憂的站在床邊看著周文茵,半安端了杌子來薛思琪坐下拉著周文茵的手,“昨晚我不知道,早上就聽到你病了的消息,你怎么那么傻,晚上一個人躲在小花園里吹冷風(fēng)。”又道,“現(xiàn)在好些了沒有,吃東西了沒有?”說著摸了摸周文茵的額頭。
“我沒事。”周文茵氣若游絲的握了薛思琪的手,“你怎么來了,這些天聽說大姐定的嫁妝陸陸續(xù)續(xù)開始往家里送了,你怎么不去幫幫舅母,何必在我這里毫?xí)r間。”
薛思琪搖著頭:“你不要說胡話,什么叫在你這里耗時間。”又道,“我還等著你做我的大嫂呢。”
周文茵搖搖頭,凄涼的道:“我們大約是沒有緣分了。”說完面上雖是不在意似的笑著,可眼淚卻流了出來。
薛思琪心疼不已:“怎么可能,大哥不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會娶你的。”說著一頓又道,“我去問大哥!”
“別!”周文茵一把拉住她,祈求的道,“你別去問他,他心里沒我了,問了只會讓我更加難堪。更何況我如今……他不愿娶我也情有可原,我也不愿拖累他。”說著哭了起來。
薛思琪氣的不行,質(zhì)問道:“什么叫心里沒有你?他心里沒有那還有誰?”
周文茵不說話
[神都龍王同人]朱雀怒焰。
薛思琪卻如醍醐灌頂似的騰的漲紅了臉,瞪著眼睛道,一字一句的問道:“是不是方幼清?!”
“不是,不是,你別問了。”邊說邊松了薛思琪捂著臉痛不欲生。
像是得到了肯定答案,薛思琪一刻都不能在這里待了,她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邊走邊道:“勾人的狐貍精,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說著摔了簾子就走了。
半安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薛思琪盛怒而去。
房里的哭聲止住,周文茵拿帕子擦了擦眼淚。
薛思琪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方幼清在智袖院陪方氏清點嫁妝箱籠,她就徑直去了智袖院,一進(jìn)暖閣就看見方幼清正背對著門蹲在在箱籠前頭拿著筆一樣一樣對著數(shù)目,陸媽媽則是捧著算盤撥著。
她招呼也不打一聲,上去朝著方幼清的后背猛的一推。
冷不丁的,房里的人都沒有察覺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
幼清頓時往前一栽,額頭撞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頓時就紅腫了起來。
“琪兒!”方氏反應(yīng)過來,驚愕的跑過來一把拽住薛思琪,喝道,“你發(fā)什么瘋,幼清惹你了,你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陸媽媽丟了算盤忙過去將幼清扶起來。
春柳和春杏也紛紛上去幫忙。
幼清皺著眉臉色冷的駭人,她捂著額頭神色不明的望著薛思琪,薛思琪被她看的心里一跳,朝后退了一步和方氏道:“我怎么不能對她動手,您整天護(hù)著她,怎么不問問你的好侄女都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閉嘴!”方氏怒道,“她就算做錯了事也還有你父親,有我在,還輪不到你。”說完推開薛思琪過去看幼清,就望著她額頭上腫了兩個指甲蓋大大小的紅包,又氣又心疼的吩咐春柳,“去把珠玉膏拿來,那藥有活血化瘀的作用。”
春柳應(yīng)是而去。
陸媽媽和方氏扶著幼清在椅子上坐下來,方氏質(zhì)問薛思琪:“你好好的發(fā)什么瘋,你就不能自己長點腦子,分辨一下好賴。你妹妹這么長時間,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今天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就給我去跪祠堂。”
陸媽媽嘆氣,示意春杏出去守著門,姐妹之間爭執(zhí),傳出去不是二小姐容不得人,就是方表小姐不合群,總歸不是好聽的話。
春杏垂著頭出了門。
春柳將藥膏拿進(jìn)來,陸媽媽小心翼翼的給幼清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