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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半安還有春嵐呢,周表小姐這是……
端秋沒有問,點頭道:“這話奴婢一定帶到。”又扶著周文茵躺下,“您再歇會兒,奴婢先回去,若是有事您著人去喚一聲。”
周文茵含笑點點頭。
她靜靜躺了一個下午,等入夜后她便起了身,略收拾了一番她避開所有人到前頭的小花園中的太湖石壘著的假山邊上……
若是薛靄看到了信,就一定回來這里與她相見。
春夜早晚寒涼,周文茵穿的單薄,就這么站了一刻就忍不住的瑟縮的抱緊了雙臂,她踮著腳朝外院的方向眺望,可看了許多次也不見薛靄過來……過了晚膳的時間,薛靄依舊沒有來,周文茵開始心里沒有底……
祖母好不容易松了口,這時候只要表哥稍微表態,那他們的婚事就一定會定下來,到時候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議論,又與她何干!
還有母親,算算日子,母親還有一個多月就會來了。
她只要拖住這一個月,就一定會雨過天晴。
☆、071 交易
太湖石堆砌的上亂疊嶂,怪石嶙峋,周文茵獨自一人靜靜的站著。
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不過一會兒。
直到她聽到花園外腳步聲以及喊著她名字的聲音。
周文茵蹲在地上,脖子上的痛還痛徹心扉,舊傷未去新傷再添,她就覺得自己幾乎下一刻就要徹底倒下去。
無奈,不甘,絕望!
到底是怎么了,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事情怎么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沒有錯,保護自己的感情難道有錯嗎。恨就恨方幼清的運氣太好了,竟然讓她逃脫了……她不能倒下去,絕對不能。
可是表哥呢,表哥為什么沒有來,難道他真的對她沒有一點的留戀嗎?
周文茵想不通,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里才好。
可是自尊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緩緩站起來,看見遠處有光不斷接近,她強撐扶著尖尖的石角站立,直到那束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找到了,周表小姐在這里。”
周文茵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半安通紅著眼睛守在她床邊發呆,周文茵抓住半安的手道:“半安,你回來了。”
“小姐。”半安滿臉驚喜,又趴在周文茵的身上大哭起來,“您嚇死奴婢了!”
周文茵嘆了口氣拍了拍半安,道:“現在什么時辰了,我怎么了?”半安胡亂的擦著眼淚,回道,“現在是辰時,您在花園里暈倒了,又染了風寒發了一夜的燒。”
“知道了。”周文茵覺得渾身無力,“給我倒杯水來。”
半安給她倒了水又扶著她喝了,半安才低聲道:“奴婢一回來就聽說這兩天的事,小姐您怎么這么傻,要是您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夫人可怎么辦啊。”又道,“您就是誰也不想,也要考慮夫人才是。”
周文茵慘淡的笑笑,了無生趣的樣子:“有什么可想的,要是娘看見我這個樣子,定是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半安搖著頭:“不會,不會的,老爺和夫人那么疼愛您,怎么會這么想的。”又道,“您別胡思亂想,老太太不是答應了她給您做主,把和大少爺的婚事定下來嗎。”
“呵!”周文茵不以為然,“可是表哥不愿意,他心里沒有我。”
半安一聽到這個話就覺得心如刀絞,就是因為這句話小姐才會對方表小姐動歪心思,要不是因為這句話小姐也不會被人欺負,和大表少爺的婚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
神格竊取綜主希臘。
“大少爺心里肯定由您,那天您出事他的臉色不知有多難看,若非心里沒您,他大可一句話回了老太太就是了,何必現在這樣保持沉默。”薛靄是男人,遇到這種事心里總有點過不去,如今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詮釋。
周文茵心里有數,聞言沒有吱聲,過了一刻她和半安道:“大表哥明天開始就要去翰林院了,這會兒應該還在家里,你去外院看看,撿了刻薄的話說,不用顧忌,表哥的脾氣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半安一愣,腦子里轉了幾轉,問道:“您是打算試探大少爺?”
“嗯。只要清楚了他的態度,接下來要怎么做我心里也有底了。”說著微頓,閉上了眼睛,“你去吧。”
半安哦了一聲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頭走,在門口吩咐新進來的小丫頭:“你就守在門口,小姐喊你你再進去!”
小丫頭應是,指了指半安有些不便利的腿:“姐姐的腿要不要請個郎中看看?”不過走了幾步就一頭的汗,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半安搖搖頭回頭看來眼周文茵的房間,笑道:“不過一條腿罷了!”說完就忍著痛去外院求見薛靄,薛靄在書房見了她,半安跪在地上道,“我們小姐燒了一夜,今天中午才醒過來,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求求大少爺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薛靄皺眉示意半安起來說話:“不是請郎中了嗎,人還未醒?”
“人醒了又能如何,小姐現在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半安不肯起來,說著哭了起來,“被人勸都沒有用,奴婢知道大概只有您去看她才管用,大少爺,不占用您多少時間,您隨奴婢去走一趟安一下我們小姐的心就行了。”
薛靄當然不會去,他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半安小心打量著薛靄,見薛靄無動于衷心頭涼了半截,心頭就想到了周文茵的交代,可面對薛靄刻薄的話她說不出來,只得道:“大少爺,您這是見死不救啊!”
“你先回去吧。”薛靄聲音依舊淡淡的,道,“她只要在這里住一天,我們不會不顧她的生死,只是,往后還請她好自為之!”
這最后半句太有深意了。
不等半安反應過來,薛靄已經示意洮河進來扶半安出去,半安還想說幾句,可現在周文茵本來就尷尬,若是她再鬧著讓大家看到,豈不是又成了笑話。
半安不再強求,拐著腿往內院走。
洮河指了指她的腿,道:“你這是崴腳了吧?”
半安點點頭,那天在后山她怕綠珠看出來,就真的把自己的腳給崴了,這一拖都好些天,怕是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