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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配了清心丸她們兄妹竟然都不知道,薛思琴愧疚的望著方氏,又想到幼清的體貼鎮定,越發覺得慚愧。
方氏吃了藥喝了幾口清水,終于覺得舒服些,她長長的順了口氣,擺著手道:“我沒事,就覺得一口氣堵在心頭下不去。”
“娘。”薛思琴給方氏順著氣,“琪兒向來口無遮攔的您別生氣了,一會兒我好好和她說說,一定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方氏疲憊的點了點頭,懶得看薛思琪,只對周文茵道:“你安心住在舅母家里,別胡思亂想,婚事由我和你娘操心呢。”語氣明顯少了往日的和善。
周文茵紅著眼角,望著方氏就道:“舅母要生氣就罵我吧,表妹她……她也是為了我才說這些話。”
“她的性子我還不了解,一根筋到底,你別難過。”方氏攜了周文茵的手,有氣無力的道,“那些亂嚼舌根的婆子一會兒舅母就將人揪出來重罰了不可。”
周文茵委屈的依在方氏懷中,方氏拍了拍她嘆了口氣,又對薛思琪道:“你瞧瞧你做的好事,還不回去抄女戒!”
“娘
[星星+韓娛]叫獸偏頭痛!”薛思琪委屈的咬著唇,氣的轉身就走,薛思琴要去追,方氏已經擺著手道,“隨她去,若不罰她,她也不會長記性,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薛思琴應是,上去扶著周文茵:“你別難過了,娘也沒有怪你,這種事也就只有三妹能想得到。”
周文茵凄凄哀哀的起身應是。
“你們也走吧。”方氏面露倦意,“有幼清陪著我就成。”
薛思琴看了眼幼清,想到春云的事……她想了想應了,道:“稍后清妹妹回去前可否抽空去我那邊坐坐,我有些話想和你說說。”
說什么?說春云的事還是薛靄的事?幼清心頭腹誹面上已經笑著應是。
薛思琴和周文茵前后腳出了門。
半安迎過來扶著周文茵,主仆二人和薛思琴道別,待左右沒人時半安嘆了口氣:“小姐,要不然我們去廣東吧,何必留在這里受這夾板氣。”
“胡說什么。”周文茵點了點半安的額頭,“當初我們為什么來京城?!”
半安無奈,挨著周文茵似有些抱怨的樣子:“您暗示三小姐鬧了這么一通,一點成效都沒有,大少爺和大太太也不定會放在心里,防備著她!”
“傻丫頭。”周文茵噗嗤一聲笑起來,“我若真有心,會用這么低劣的法子?!”她指了指對面,“大表哥的心我當然知道!不過做做樣子罷了,好讓她看清楚我是個繡花枕頭,也就這點本事,她可指望不上我能幫她什么。”
半安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道:“難怪呢……我就說小姐怎么就真的信了呢。”
周文茵抿唇微笑。
方氏心疼的望著幼清,牽著她的手坐在自己身邊,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你二表姐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你別胡思亂想。”她見幼清并未介懷的樣子,欣慰的道,“什么事都別怕,有姑母給你做主。”
幼清笑著點點頭:“我知道,姑母一定會護著我的。”
方氏看著乖巧的幼清會心的笑了起來,心情也好了幾分,吩咐春柳:“讓廚房做一個八寶鴨,一個珍珠水晶燴,一個繡球全魚……”她說了幾樣幼清愛吃的菜,笑瞇瞇的和幼清耳語,“今兒中午不喊她們來,就我們兩個人吃飯。”
幼清心里所有的不快在這一瞬間皆化作了感動,她輕輕點頭笑著道:“那我還要加一個翡翠五絲和鴛鴦蒸棗。”
方氏笑著捏了幼清的鼻子,點頭道:“好!”
春柳腳步輕快的去吩咐廚房,幼清則和方氏在房里說著話。
可不等菜擺上來,二子就跌跌撞撞的沖進了院子,聲嘶力竭的喊道:“太太,二少爺被人打了。”
方氏聞聲騰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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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難惹
“你仔細說清楚,三少爺不是跟祝大人在一起,好好怎么又會被人打?”方氏站在門口,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是不是他惹了什么事?”
幼清扶著方氏,也被驚住,忽然想到前一世薛靄被人從外面抬回來的情景,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二子滿身都是泥點子非常狼狽的跪在臺階上:“一早上咱們就從十渡往回趕,三少爺和趙公子借的寶駒非要試試在管道上跑起來的感覺,就騎著馬一路飛奔跑在了前頭,可剛到城門就碰見……”他說著偷偷看了眼方氏聲音越發的小,“小人當時沒跟上也不知三少爺和對方怎么起的沖突,蔡五爺和徐三爺還有些公子哥兒們就鬧騰了起來,蔡五爺笑著一腳踹在了三少爺馬的腿上,馬受了驚嚇,被馬馱著瘋跑了幾里路就把三少爺摔了下來
浪漫傳說之諸神黃昏。”
只是受了點傷,幼清松了一口氣后卻在聽到徐鄂的名字時,心又提了上來。
方氏越聽臉色越難看,等聽到蔡五爺,徐三爺時已經緊緊攥住幼清的手,咬牙問道:“蔡五爺可是濟寧侯府的蔡彰,徐三爺是錦鄉侯府的徐鄂?”
“太太說的沒錯,正是他們!”二子不知是嚇的還是冷的,一向機靈的他竟有些瑟瑟發抖說的磕磕絆絆。
都是京城中有名的游閑公子,膏粱紈绔,他們一個也惹不起。
方氏深吸了一口氣吐了出來,她紅了眼睛喊春杏:“把我的斗篷拿來,先去外院看看。”又低頭問二子,“人怎么樣,摔在哪里,請大夫了沒有?”
“摔……摔著腿了。”二子知道大太太生氣,若是別人家也就罷了,可對方幾個人他們一個也惹不起,吃虧也只能吃了,“已經派人去封家醫館了。”
春杏已經將外套拿來給方氏披上,采芩也給幼清披了斗篷,兩人急著往外走,方氏邊走邊吩咐道,“先不要告訴幾位小姐,免得一窩蜂的都過去,反而讓那不知世的東西得意。”她實在是氣的不行,剛因為薛思琪的胡言亂語還沒緩過勁來,這就被薛瀲給氣的胸口疼:“我便是一日死了,有他們在我也不能瞑目。”顯然是被氣恨了。
“三少爺年紀小正是貪玩的時候,您先別著急,方表小姐已遣人去請大夫了,二子向來說話夸大,興許并沒有什么事。”陸媽媽不在,春杏只能撿些好聽的安慰方氏,可說到后面也確實不知道怎么說,比起薛靄自小的穩重克制,薛瀲太隨性了。
方氏心里著急,恨不得插翅飛過去才好:“他和泰哥兒一起出去,怎么不見他出事,就是他一刻閑不住瞎鬧騰。”
春杏心里咯噔一聲,小心翼翼看了眼方氏,這邊二子已經接了話回道:“二爺說廣渠門邊上的馬蹄糕和蓮蓉酥餅很好吃,他帶著人去買糕點了。”
方氏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