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我們可不能走。”三位師兄一屁股坐下來,紛紛打定主意不走了。
碧霄暗暗點頭,太好了。
“小師妹好不容易回一趟歸墟,又住在你瀛洲,我們怎么也得等師妹傷養(yǎng)好了才走。”五師兄揮著扇子,在房間里晃悠道。
呃,什么劣質(zhì)香味這么嗆鼻……碧霄默默屏住鼻子。
三師兄斧闕最是看不慣姬玉那自詡風(fēng)流的模樣,渾身香氣熏得他腦門子暈,扯著嗓子吼道:“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晃來晃去的,身上掛那么多香包你是個女人嗎,熏得咱師妹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確實快透不過氣來了,碧霄轉(zhuǎn)頭朝里換了口氣。
“你個武夫懂什么,粗人。”姬玉師兄淡定而不屑,撫著腰間花里花哨香囊的流蘇穗穗道:“這些都是三界女仙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戴在身上是一種對她們癡心的尊重。”
“可是四哥,我也覺得味道好難聞,你戴一個也就罷了,戴十個……看起來有點像凡間那些耍雜戲的。”五師兄塵光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一臉真誠地道。
姬玉被兩人氣到了,陰陽怪氣道:“一個大老粗,一個雛子雞,不配跟我談女人。”
碧霄眉梢驚訝一挑,不會吧,五哥這么多年還是個處-男?
“誰跟你談女人了,老子在跟你說香包!”斧闕大吼。
從父神在位時,幾個師兄就愛斗嘴,千萬年不曾變過,這場景倒是熟悉。
不過在對碧霄這個小師妹時,大家卻又出奇的一致,就是無條件寵她。
“你們幾個再吵,就給我滾出去。”玄庚見碧霄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揉頭,定是被吵得不適極了,立馬臉色一沉,冷冷發(fā)話。
三位師哥只好不情不愿偃旗息鼓。
碧霄佩服,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二哥能鎮(zhèn)得住他們了。
“二哥。”碧霄還惦記著五師兄那幾壇藏酒呢,“你就讓三哥四哥和五哥在這兒陪我住一段時間吧,反正我們幾兄妹也好久沒有聚聚了。”
玄庚永遠不會拒絕碧霄的任何要求,他無奈道:“既然你想讓他們留下,那就讓他們留下吧,不過他們要是敢鬧騰你,我就把他們趕出去。”
三哥四哥師兄不以為然,五哥躲在玄庚背后沖碧霄做鬼臉搞怪。
碧霄滿意,果然,就知道讓二哥發(fā)話管用。
她朝五師兄塵光拋了個眼神,示意他去拿酒,可塵光只一臉傻笑地看著她,完全沒懂她的示意。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玄庚又道:“好了,阿霄剛醒,還需多修養(yǎng),大家都先出去吧,讓她多睡會兒。”
“呃,可是我不想再躺著了。”她就想喝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巴好饞。
“不行,你神脈受損,必須臥榻靜養(yǎng),聽話,躺著。”二哥玄庚斷然拒絕。
“哦,好吧。”碧霄嘆了口氣,有人管著還真是麻煩。
幾個師兄又陪她聊了一會兒,不過大多都是他們在說,碧霄百無聊賴聽著,最后他們都出了房間讓她休息,世界才終于清靜下來。
站在屋外,姬玉若有所思地問:“你們有沒有覺得,師妹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斧闕道:“確實有點,不愛說話不愛笑了。都怪老六那狗東西,傷了她的心。”
塵光撓了撓頭,撇嘴道:“我覺得師妹跟我們生疏了,以前她跟我玩得可好了,只要我找她喝酒,她可高興了,可現(xiàn)在,她竟然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玄庚沉默半晌,道:“絕情道斷七情六欲,師妹現(xiàn)在這樣,是絕情道噬力洗去了她的情感感知力。”
“什么意思?”幾人齊聲問。
“也就是說。”玄庚聲音艱難道:“師妹現(xiàn)在,不會動情,也不會生恨,沒有歡喜,也沒有嗔苦。就像一個沒有心的人,對一切情感都沒有知覺。”
師兄弟幾人聽罷,一陣沉默。
他們開始后悔,那天在天宮,怎么沒直接把白澤給揍死。
原本這事他們是瞞著小師妹的。
在接到二哥玄庚送來的千里信前,兄弟三個正在天宮大鬧,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當(dāng)時目睹了那一慘況的天官們都紛紛發(fā)誓以后得避瘟神般避著這幾位祖宗走。
事情是這樣——
那天晚上,碧霄斬斷三生石跳絕情道的消息經(jīng)天界八卦傳到歸墟的第一時間,正在岱輿山打鐵的斧闕一聽,二話不說扔下玄鐵火爐,蹬著雷火錘就上了天宮。
南天宮的守將見到斧闕上神風(fēng)風(fēng)火火而來,不敢上前阻攔,只得迅速派人去稟報帝君。
可是小小天將哪有斧闕的速度快,對方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斧闕就一個箭步抵達了凌霄殿。
“白澤給我滾出來,小師妹呢,你把她怎么了!!”
人還沒進殿,斧闕暴跳如雷的聲音就傳進了殿中。
斧闕走進去,看到白澤沉默不語拄著天帝權(quán)杖坐在鼎椅,另一手蜷縮成拳握著張白色碎絲布,暗沉漆眸定定望著那片碎布,像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他的到來。
斧闕怒了,上前揪住白澤衣領(lǐng),赤臉嗡嗡大吼:“你到底把小師妹怎么了,她為什么要斬三生石?她到底跳了絕情道沒?她現(xiàn)在在哪兒!”
無論斧闕怎么吼怎么搖,白澤像尊雕像般沒有半分反應(yīng),只失魂落魄握著手里那片碎布。
氣得斧闕左右開弓揮了他幾拳,猶不解氣,又掏出雷火錘,哐哐幾下將他的凌霄殿屋頂掀翻,眼中所見之物全給砸得稀巴爛。
嚇得外面一眾仙侍仙君瑟瑟發(fā)抖。
斧闕出了凌霄殿,又怒火沖沖直奔三生石界。
等他走后,得到消息時正在萬花國喝花酒的姬玉也馬不停蹄拋下美人上了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