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只要溫昭昭找到吹散空中煙氣的辦法,便會立刻下山,這樣危險的對手,若是把目標瞄在主人家的身上,那就太過危險了。
那瓶乳白色的藥劑應當有精神干擾的作用,即便他們不是人類,依舊也被影響了。
小禮有一種頭腦在開水中燙過的感覺,只覺得發昏發熱,看東西都天旋地轉,她的思緒往童薇那兒飄了飄,心中更覺得沒有戰勝這個危險女人的希望。
童薇的情況比她還要差一些,人已經半跪在地上了,渾身的煞氣外溢形成了黑色的氣流飄蕩在她的身后。
她的頭大概是極痛的,雙手都捂在頭上,強撐著沒有發出哀嚎的聲音,但情況也不容樂觀。
大巫師的外袍在粗魯的行動中碰歪了,松松垮垮的掛在身后。
她像是純粹的野獸,四肢并用,行走在天地間,速度極快,不僅抓走了小禮的一只手,還抓傷了小茂的胸口。
只不過喝兩口水的功夫,兩個紙人都負了傷。
為了保證大鬼的實力,秋鐘刻意忽略了童薇,沒有對她出手,只是用身上那股凈化的力量將大鬼壓制,讓他痛苦的在圣潔的力量中掙扎。
對于兩個紙人,秋鐘就沒有這么好的心思了,尤其是剛才其中的一個還傷了她。
秋鐘許多年沒有受過傷了,也許久沒有體會過瘋狂的滋味。
在行動之間,她的精神愈加瘋狂,血液似乎全都引到了四肢,讓她的攻擊速度快到了極致,相反,她的思緒簡單了許多,更偏向于純粹的攻擊,忘記了思考計謀。
血線編制出的網將眾人困住,實際上卻沒有一直停留在原地,反而隨著幾人的打斗往牧場的方向偏去。
童薇的精神也在小茂受到攻擊的時候就緩過來了,強忍著疼痛加入了戰斗。
有她的能力從旁做輔助,那些液體構成的絲線才能夠被擊破和稀釋,讓兩個紙人能逃離被割成兩半的危險。
幾人的位置越打越向上,最后距離牧場僅有幾十米遠。
大巫師這會兒清醒了許多,那種熱血上頭的感覺散去了一些,她畢竟還有肉身,就算手中有再多可以入侵的東西,本人還是進不去牧場的防護的。
因此她定然不會讓幾人逃入牧場之中。
空中飄來了一陣悅耳的歌聲。
那聲音最開始極為低沉,就像是自然發出的聲音一樣,不會引起人的警覺,漸漸的,聲音大了起來,聲音也開始有了音調,變成一曲哼唱的小調。
恍惚之間,大巫師的頭腦空了起來。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
失去了她的操控,那些絲線出現了很大的破綻,童薇看準時機,拉著兩個紙人從絲線的破綻中穿行過去,一路回到了牧場。
作者有話說:
第110章 華爾茲
童薇幾人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似乎聽到歌聲的就只有大巫師一人而已。
事實上,被迷惑的人確實只有大巫師。
尤彌已經是一條成年的人魚了,他能準確的控制自己的聲音, 迷惑想要迷惑的人。
他不常在溫昭昭面前展露能力,所以至今,大家也不知道他的能力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等童薇和兩個紙人逃回牧場,那段歌聲從婉轉悠揚,突然變得激昂起來, 像是在單一的哼唱加入了樂器的演奏, 即使感覺不到那股力量,光是聽到歌聲, 也能感覺到心潮澎湃。
聽到這種變了奏的音樂,僵直的站在原地的秋鐘忽然動了起來, 她的眼神中依然沒有其余的神色,呆愣的將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拔了出來,橫在了自己的脖子前。
大概是她的潛意識察覺到了危險,手指顫抖著握著匕首,在脖子前舉著, 卻遲遲沒有割下去。
在歌聲的催促下,匕首離她的咽喉越來越近。
刺破皮膚的一剎那, 大巫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清明,她意識到牧場中除了鬼怪還有其他東西。
能操縱人的意識, 連她都能被控制住, 這種生物定然不一般。
秋鐘的頭腦飛快的思考著,一下子就想到了拍賣會前段時間出售的那片寶石美人魚的鱗片。
傳說中的美人魚, 擁有著能夠迷惑海上水手的能力, 但是擁有能力的人都知道, 那種能力與其說是迷惑,不如說是精神操縱。
人類中也可能會產生擁有這種天賦的人,但幾率很小,能力也遠不如美人魚一族那般強大。
寶石美人魚作為美人魚一族的頂端,集美麗與強大于一身,傳說中他們不僅擅長精神操控,并且身含圣潔的凈化能力,連鱗片都能擋住槍火的射擊,稱得上是刀槍不入。
人魚的鱗片是很難獲取的,若是正常退換下來的鱗片,不消幾日就會變成類似于砂石的東西,一碰便會碎。
只有人魚心甘情愿贈送的鱗片,或者在人魚迷蒙不能操縱力量的時候拔下它們的鱗片,才能得到一片帶有力量的美人魚鱗。
所以拍賣會竟然能取得一片寶石美人魚的鱗片,這讓大巫師都很驚奇,少有的去了拍賣會的現場湊了一次熱鬧。
可惜她的財力不如那些世代相傳大貴族,沒能把那片鱗片拍下來,不然她這瓶圣潔藥劑遠不會這么粗糙。
人魚可不是什么常見的東西,牧場現在的歌聲定然也跟人魚一族有關系,很可能拍賣會的那片魚鱗就是從這條人魚身上得來的。
思極至此,大巫師的眼神熱切了不少。
那可是寶石美人魚,天下少見的瑰寶,他身上的任何東西都是頂級的材料。
哪怕是他吐兩口口水,都能煉出不少的藥劑,就更別提血肉跟鱗片之類的東西了,沒有哪個藥劑師能抗拒這種誘惑。
手上的匕首已經割破了秋鐘的頸側,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殷紅的血印子,但顯然,意識清醒后匕首已經不能繼續傷到她了。
她的精神跟那股力量斗爭了一會兒,才將匕首從自己的脖子上拔了出來,脖子上的傷口迅速的閉合,僅剩下一條血線,提醒著秋鐘剛才發生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