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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窟窿瞧見隔壁的人全部撤走,溫昭昭對文秀使了個眼色,文秀意會,背后陰風乍起,全力用出了鬼打墻。
這一次為了迷惑莊黎,她將溫禮包了進去,依舊保持著醫院房間的模樣,只是莊黎再怎么加速,也追不到前邊的溫禮。
血牌當真是邪物,邢召才死了不過一小時,溫昭昭再次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他便跟一具枯尸沒什么區別了。
莊黎的神志受了影響,所以這鬼打墻才能困住她,卻也不知道能困住多久。
溫昭昭對文秀打了個手勢,示意她的靈魂飄的遠些,將手中的一直握著的珍珠攤開來,用能量包裹著準備送到莊黎的身上。
她那天看到邢召身上的黑紋被洗去,便知道珍珠的效果有多強。
小禮攔了她一下,想要代替她去,溫昭昭看了一眼她破了個大洞的肚子,眼角一酸,沒有答應。
莊黎實在過于狂躁,所以即使被困在鬼打墻里,依舊移動的很快,難以靠近。
而溫昭昭的目標,其實也并不是靠近她,自從上次看到尤彌使用珍珠,她便在思考,只是接觸到了體外,就能有如此強的效力,要是哪些渾身充滿黑暗力量的人吞下去去了,又有多大的威力呢。
現在終于到了實踐這個想法的時候。
溫昭昭用能量托著珍珠,趁著莊黎因為快速的跑動,用嘴吶喊的時候,順著她的喉嚨送了進去。
再送進去的剎那,莊黎便醒了過來,突破了鬼打墻的迷障,她狠狠的合上了嘴,竟然把溫昭昭的能量都吞掉了一塊。
之前從來沒有人類能接觸到溫昭昭的能量,更別提直接咬去了。
溫昭昭像是被她咬掉了一塊肉,神經劇烈的疼痛著,連頭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彰顯存在感。
這種精神上的痛苦比□□上的傷害要痛苦百倍,一瞬間,溫昭昭的后背便被汗水浸濕了,身體佝僂著蹲了下來,被小禮抱著挪了位置。
莊黎本來想趁著這時候攻上來的,可惜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肚子里就像是吞了一把刀,正從身體的內部劃破她的內臟,她不受控制的嘔出了一口血,血落在身上,竟然連外邊的皮膚都有了被灼燒的感覺。
“你給我吃了什么?”
她強撐著問了一句,溫昭昭痛苦的捂著腦袋,也根本沒有回答她的意思。
莊黎的身體中就像是有兩個人在打架,兩股能量都強大的厲害,在她的內臟血液中毫無顧忌的碰撞著,只幾秒鐘她便受不住了,整張臉漲紅著,像是蒸了桑拿一樣,唇角的鮮血止不住的流。
她瞧著被小禮護在身后的溫昭昭,有心趁著生命的最后將她殺掉,腿卻違反她意志的定在了原地,分毫都移動不得。
莊黎的衣衫已經隨著剛才的打斗破爛了,她向下看了一眼,驚懼的發現,那些象征著她忠誠的神紋竟然消失了大半,而原本寫著文字的皮膚,像是融化了一樣,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血洞。
“不,不,我是忠誠的,我不是叛徒。”
只說完了這一句,她便再沒有話了,身軀跪了下來,靜靜的立在地上。
病房的房間被從外部破開,門外的人看見跪在門口不遠處的莊黎,一時間竟無人敢進來,只是遙遙的沖溫昭昭喊著,“那兩位小姐,你們沒事吧?”
喊聲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一樣,溫昭昭聽到了,又覺得十分的模糊,她抬起了頭,忍著痛瞇起眼睛看著溫禮。
小禮的樣子比她還狼狽上幾倍,肚子上的大洞最為嚴重,只要湊近看上一眼,立刻就能知曉她非人的身份。
她被溫禮扶著,幾乎是埋在她懷抱里的姿勢,忍著痛將手貼在了小禮的肚子上。
殘缺了一塊的精神力運轉起來并不像以往一樣得心應手,那種劇痛散去后,腦子里就像有幾十根小針,不停的扎著她的神經。
在普通人的眼里,像他們這種擁有能力的人,已經很恐怖了,對待小禮這種非人的生物,會不會更加恐懼厭惡呢。
溫昭昭從不敢賭,即便這會兒已經沒什么力氣了,也撐著將能量送了過去。
小禮哪能不明白主人家的苦心,她的手在破碎的衣服上撥了撥,盡力用布料蓋住了洞口,又用能量將那些碎紙撐了起來,這樣一來,肉眼看上去,她的皮膚又像是沒有手上一樣了。
溫昭昭安心的閉上了眼。
而另一邊,警官小姐大著膽子走了進來,用電棍碰了一下莊黎,跪的直挺挺的人一下子倒了下去,從口里嘔出了大量的鮮血,肚子迅速的干癟。
作者有話說:
第80章 掌權者
莊黎死了, 死狀凄慘,后來的警官們甚至很難把她的時候移動到警局。
她的腹腔完全融化了,整個人倒在地上, 看上去還是完整的尸體,當警官想要挪動她,觸碰到她的皮膚,才發現不僅是腹腔,皮膚下原本應該是肌肉的地方, 也像是注了水的氣球一樣軟。
她的全身只剩下來少量骨骼和一張完整的皮, 血液不停的從她的嘴里溢出,這樣下去, 要不了多久,警局就只能抬著一張流光了血的人皮回去了。
最后還是幾個警官一起配合著, 用膠紙粘住了莊黎的嘴巴,再用板子塞到她的身下,將尸首抬了起來,這才算完好的運走了。
同在現場的人中有一位警官小姐,她清楚大部分事情, 倒是洗清了許多溫昭昭殺害莊黎的嫌疑。
警察中有接觸過這種邪異事件的警官,聽在場的女警說完莊黎吞下吸滿血的紅牌, 就已經叫溫昭昭回去了。
雖然不能百分百的斷定,但死尸明顯死于邪惡的力量, 整個人都化為了血水, 只剩下一副皮囊留在原地,這種手段, 顯然不是溫昭昭這種小牧場主能做到的。
她理所當然的被排除了嫌疑。
溫昭昭這一覺睡了很久, 足足兩天兩夜, 她才從醫院的病床上醒過來,大夫檢查過她的外傷,實際上只有小小的擦傷,并不嚴重。
文姐詢問大夫為什么她會昏迷不醒,大夫也只給了個驚嚇過度的說辭。
跟莊黎一直打斗的小禮受到了醫生們的重點關注,但她一再聲稱自己沒事,在洗手間換掉那些占滿血跡的衣服之后,醫生確實沒有在她身上發現傷口,驚嘆的圍著小禮看了半天。
溫昭昭醒來時,對上的就是一身翠綠衣服的小禮,她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像是六月的翠竹,綠的晃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