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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禮已經被她安排進去了,就算發生什么意外,應當也是能阻止的吧…
她心中不確定的緊,起了催促的心思,找出了梁叔叔給她的號碼,將電話撥了出去,現在并不是上班的時間,電話嘟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接電話的是個溫柔的女聲,這讓溫昭昭心中輕松了些,咬著唇說出了請警官早點來的請求。
女警官是認識她的,說起來也是上一次文秀案子時遇到的警官,有這一層的關系,電話那頭的警官爽快的答應下來,專門為她加了班,朝著醫院來了。
在溫昭昭原本的計劃里,是準備帶著少女和警官一起回到病房的,但現在,她卻不準備這么做了。
小鎮的科技還沒普及到監控到處都有的程度,溫昭昭思索了幾秒鐘,仗著身體中有能量,輕飄飄的從走廊的窗口爬了出去,踩著窗戶外的窗沿,一點點走到了少女病房的窗口。
二樓只有五六米高,溫昭昭站在空空的窗沿上對距離一下失了準頭,這種半個身子都飄在空中的感覺讓溫昭昭不安的很,只能用能量托著自己,在腳下拼成了一塊踏板,腿才沒有那么軟了。
屋里半拉著窗簾,溫昭昭的手扒在窗戶邊的墻壁上,努力的透過縫隙朝里看。
跟她想的場面不一樣,屋里的莊黎似乎還沒仔細看病床上的人,沒發現小羊羔是假冒的,而邢召也安穩的睡著,安靜的跟溫昭昭出去時沒什么兩樣。
莊黎正在推著一個不相干的病人的床,將鐵質的床挪到了一個奇怪的角度。
應該是她放的那些藥物起了作用,此時屋里已經沒有人醒著了,全都陷入了深深的夢鄉,莊黎隨意擺弄著屋里的床鋪,將幾張病床擺成了一個類似于圈的形狀。
這會兒的溫昭昭還沒意識到她要做什么,依舊趴在窗戶的縫隙上看著。
天花板上的小禮根本沒看明白莊黎在做什么,她得到的指令,只有在陌生的病人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出來阻止,這會兒也安安靜靜的貼在天花板上,看著莊黎動作。
莊黎將身后才培養的神子藤放了出來,藤條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地上快速的攀爬著,在每張病床的床底下都繞了幾圈。
溫昭昭剛開始時沒看懂,隨著藤條盤踞的地方越來越大,她的眼皮子跳了跳,越看地上的圖案越覺得眼熟。
在窗外的角度很不好,正午的太陽照在玻璃上,反著光讓她更加難以看清里面的情況。
溫昭昭的眼皮跳的愈發厲害,好似下一秒就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種感覺抓著她的心揉捏,讓她沒辦法堅持原本的計劃,選擇爬回走廊的那扇窗戶,直接推開病房的門,將莊黎控制起來。
來時容易去時難,先要回到她出來的那個窗口,比溫昭昭爬過來用的時間更長,也更加困難。
醫院的窗沿是很小的,即使她把能量凝聚在腳底下,增大了能猜的地方,幾乎全身懸空著往回走,光是保持平衡就已經很難的。
溫昭昭回去的速度比來時還要慢上一些。
等她終于從窗戶跳回走廊的時候,病房里已經有了動靜,她的心口一跳,下意識覺得不好,急匆匆的往病房里跑。
房間里的動靜不算很大,并沒有引起值班護士的注意,也只有溫昭昭這種十分警覺的情況,才能聽到里面悉悉索索的聲音。
她不想將護士小姐牽扯進來,準備先同小禮將莊黎制服再說。
懷著這種心思,溫昭昭打開了房門,自己飛快的閃身進去,又合上了病房的門。
門里爭斗的兩人同時轉過頭來,溫昭昭看清了形勢,這才明白剛才的聲音是怎么來的,沉默的占據了門口的位置,伸手摸到了那張卷軸,隨時準備掏出來使用。
她的到來一下子改變了屋里的局勢,已經圖窮匕見的兩人僵持在了原地,誰也不準備先動手,將背后留給第三人。
病床上撐起半身的邢召咬緊了牙關,這會兒才猜到了事情的全貌,哪里不知道他是被溫昭昭利用了,眼神陰郁的瞧了溫昭昭一眼,黑色的瞳孔里盡是殺意。
“莊姐,現在的情況你可看到了,你我不過是螳螂與蟬,真正的黃雀已經進屋了,若是不殺了雀鳥,你我哪有活路?”
莊黎的匕首甚至還架在他的胸口,只差幾寸就能扎進他的身體,邢召卻還能不計前嫌的貼近莊黎,提出這個合作的建議。
屋子一共就這么大,邢召的聲音再小,溫昭昭也聽到了大概,更覺得這男人心思深沉,竟然到這時候,還能想著先策反一方,保住他自己的命。
莊黎被他說的猶豫了一秒,隨即神情中露出了更多的不屑。
“就你這半殘的身子,也好意思跟我提合作?”
她嘲諷了一句,看也不看臉色更差的邢召,一雙仇恨的眼射向溫昭昭,她永遠忘記不了臉上的那些腐蝕性液體有多痛。
憑什么,現在她毀了容,連自己拆下紗布都會覺得惡心,而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
“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只有先殺掉不速之客,我才能為祂奉獻上更強壯的祭品。”
第78章 密室
溫昭昭就這么靜靜的聽著莊黎口出狂言, 心中竟然也毫無害怕的情緒。
她的眼神不著痕跡的在屋里掃了一圈,確認其他的病人身上沒有血跡,才放下擔心。
在外頭的時候尚且看不清楚, 真正的進到屋里,看到地上藤蔓盤踞出來的形狀,溫昭昭徹底確定了她的猜想,暗暗慶幸自己沒有保持旁觀。
地上的詭異藤蔓已經不動了,徹底固定了位置, 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符號。
溫昭昭見過這個符號, 她救出少女的時候,女孩的身上寫了許多這樣的符號, 加上邢召提到過獻祭需要用到所謂神紋,她哪里能猜不到這是做什么用的。
莊黎將所有病床都拉到了一起, 共同拴在符號上,可想而知她要做些什么。
將這間屋子的所有人,都作為羊羔,獻祭給祂。
溫昭昭心中一陣后怕,若真的讓莊黎成功了, 那可真就是一樁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的血案了。
來不及多想,莊黎已經攻了上來。
她顯然比從前聰明了許多, 知道溫昭昭也不好惹,沒有魯莽的近身, 而是選擇了偷襲。
在溫昭昭留意病人的時候, 莊黎的影子突兀的動了動,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從她的腳邊走開了, 慢慢繞到了溫昭昭的身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