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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錦行疑惑地歪過頭:啊?
杜照悶聲道:“主流與正確無關(guān)。”
中年人好笑道:“你一個考了五六年都沒拿到證的人在教授們面前說什么呢?要是不重要,未知待解會強調(diào)?這可是直播間的教授們分析出來的!”
他搖搖頭,別有深意地看了眼薛錦行:“年輕人啊,還是要多向教授們學習……”
蔣祝周突然拼命咳嗽了幾聲,打斷了中年人的話。
薛錦行思考片刻,突然一拍手,笑道:“我這里還正好有個失誤的試驗品。”
薛錦行從空間鈕中拿來一顆融合藥丸:“這是我學生前幾天做出來的失敗品,這份是提取爐為失敗品出具的報告,它的融合度為99.1%,但是……”
薛錦行摘下包裝管底部的皮套,露出淡紫色的融合藥丸,它圓潤漂亮,很像是市面上售賣的寒香凝神丹,從哪個角度看上去都是一顆正常的融合藥丸。
而薛錦行推出來的報告也證明它是一顆融合度超高的藥丸。
直到薛錦行手腕微震,包裝管內(nèi)的藥丸撞在管壁上,頃刻間化成一癱濃稠的液體。
薛錦行將包裝管放在桌上,略抬手示意他們看這只包裝管:“如何?”
奎老師吃驚:“這是為什么?”
薛錦行道:“因為99.1% 的融合度不妨礙它有一個成分沒有與其他成分平衡,所以它突兀地橫在整個藥丸里,稍有外力就能破壞它表面的平衡。而融合藥劑,無論它的融合度有多高,都無法成為融合藥丸。”
監(jiān)考老師已經(jīng)被說服了,但“未知待解”四個字實在太亮,以至于在場的藥劑師們都拐不過那個彎:“那為什么要提到融合度呢?”
薛錦行扶額:“老師,那是直播,不是閱讀理解,大可不必將未知待解的每句話都想的很有深意。之所以要提到融合度,只是教購買藥丸的外行人辨別藥丸而已,有些無良商家用藥渣模仿融合藥丸的外形,只需要在檢測儀上過一遍融合度就能查出來。”
中年人是未知待解的忠實粉絲,脫口而出:“那你怎么確定未知待解就是你這個意思呢?”
奎老師這個時候終于反應過來,試探道:“薛同,不,薛醫(yī)師,你剛才說這個藥丸是你的學生做出來的,所以你難道……”
薛錦行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口罩擋在臉上,露出上半張臉,他眉眼彎彎地笑了一下:“對,我是未知待解本人。”
蔣祝周慢慢捂住了眼睛。
中年人恍惚地想:他說他是誰?
哦,他說他是未知待解?
他驚恐地睜大眼睛:他剛才當著未知待解的面都說了些什么東西?!
杜照驚愕地扭頭看著薛錦行:他和未知待解在同一個考場考試?!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考生(神情恍惚):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和誰在一個考場考試。
中年人(神情恍惚):你永遠都不知道跟你吵架的人到底是誰。
腦殘+毒唯撞上正主了屬于是。
薛崽:不要對我說的話做閱讀理解啊!
第127章 超閾值理論
戴著口罩的未知待解, 摘下口罩的薛錦行。
一旦戴上口罩,那眉目就能與直播間上的影像完全重合。
原來真的不是蔣教授的學生。
中年人從震驚中脫離出來,卻陷入更深的尷尬中——難怪當他介紹薛醫(yī)師是蔣教授學生時, 蔣教授會是那樣激烈的反應!
在座誰敢當未知待解的老師?
一想到他在未知待解面前說的那些話, 中年人只想一頭鉆進地縫里。
別說中年人,在座除了早就知道的蔣祝周,其余所有人表情是凝固的——與未知待解同處一室和未知待解居然連證都沒考到這兩件事不知道哪件更令人震驚。
和薛錦行坐在一排的幾個監(jiān)考老師神情恍惚地站起來, 總覺得和未知待解坐在一排很不禮貌。
杜照忍不住拽了下薛錦行:“你真是未知待解嗎?”
薛錦行放下口罩:“是我。沒有人會在這么多老教授面前冒充未知待解吧?”
杜照用一種奇異的眼神打量薛錦行,下意識扣著指甲, 他糙得可以, 甲溝的位置被他扒的干燥起皮, 眼神因為總是緊張所以透露出一點神經(jīng)質(zhì)來。
薛錦行和杜照相處了大半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杜照精神緊繃是個究極社恐,所以體貼地轉(zhuǎn)開視線,避免加重杜照的緊張。
薛錦行接上之前的話:“所以融合度對于融合藥丸并不是一個很重要的參數(shù),只要達到平衡, 就意味著所有成分已經(jīng)處于較為完美的融合狀態(tài), 而如果不能穩(wěn)定平衡,那么它根本不會成為藥丸。所以用融合度來判斷是否能做出藥丸, 是根本上的錯誤理念。”
“這道題目看上去沒什么大的問題, 實際上證明大部分藥劑師已經(jīng)對融合藥丸的本質(zhì)產(chǎn)生了誤解,所以我認為有必要糾正這個錯誤。以免藥劑師們過于追逐融合度, 而忽略了成分之間的和諧, 藥方才是融合藥丸的重中之重。
這就是聯(lián)邦靈植行業(yè)的問題之一——因為科技發(fā)達,習慣性的借助已有的儀器分析數(shù)據(jù), 并從數(shù)據(jù)上去判斷藥物的好壞。
在融合藥丸之前, 融合藥劑的融合度, 靈植的提取率都是衡量二者質(zhì)量的最重要數(shù)據(jù),所以藥劑師們本能將這個數(shù)據(jù)套上了
他這段話說得雖然盡力客氣了,但還是顯出幾分強勢,然而就連被蔣祝周都尊稱老師的兩位老教授卻沒有任何不快。
另一位教授嘆息著笑道:“老啦老啦!腦子轉(zhuǎn)不動,跟不上你們年輕孩子,有時候呢實在是很難再接收新的知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