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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的那一幕激發出了羅勛那一直隱藏著的自卑心,看著那么賞心悅目湊在一起的兩張妖孽的臉孔,他忽然想要實際確認一下自己和嚴非是不是適合的?他一個剛被掰彎的直男是不是可以和自己很貼合的……在一起?
生活上的大小事情兩人可以慢慢磨合、相互體諒,但某些方面卻需要實際的體驗與契合度。之前是羅勛一直回避著、不愿太快地面對,可現在,他急需一個證明來證實自己和嚴非是合適的,讓嚴非的行動表明他對于自己的需要。所以即使現在兩人的位置和舉動無一不表示著羅勛今天晚上注定要在下面,他也沒有分毫的不滿和抗拒。
嚴非順利地褪下羅勛身上最后的一層布料,雙手支在他的頭兩側,靜靜地看著他。
似乎感覺到了嚴非的視線,羅勛也緩緩睜開雙眼。忽然,嚴非笑了起來,眼中帶著仿佛能將人融化的溫柔,他緩緩俯下身子,虔誠而堅定地吻道羅勛的唇上:“放松,我要進去了。”
羅勛先是身上一緊、隨即緩緩放松身上繃緊的肌肉,雖然沒有實際做過,可上輩子生活安定下來后他卻偷偷的研究過,知道承受方需要做好的準備和即將發生的事。
為了方便嚴非的動作,羅勛甚至主動抬起腿、勾住嚴非的腰。他貼近嚴非的臉側,有些喘息的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來吧。”
眼中泛起一股深沉如海般的波瀾,嚴非堅定地沉下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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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連手指尖都是酸的。羅勛費力地睜開眼睛想拍扁鬧個不停的鬧鐘,睜開眼睛的同時正見到嚴非的手臂從自己的頭上方伸了過去,按住那個唱個不停的鬧鐘。
“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我中午給你帶飯。”按掉鬧鐘后嚴非順勢在羅勛的額頭吻了一下。
“嗯?”羅勛不解地抬抬眼皮,他覺得自己頭疼欲裂,完全無法理解嚴非所說的意思。
又在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嚴非將自己的額頭貼在羅勛的額頭上:“還有點發熱,你睡著,我把早飯端上來。”說著便掀起被子走向大門口。
羅勛迷糊中覺得他看到嚴非已經換掉睡衣了,可他是什么時候起來的?
等嚴非再次上來后羅勛的腦袋才有些清醒過來,腰、胯,外加某處無法直言的位置不是酸痛就是脹痛、腫痛的感覺,讓人覺得很……咳咳,不舒服。
“你剛才說要自己去?”羅勛晃晃蕩蕩地要坐起身來,卻覺得自己的腰好像要斷了似的,嚴非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扶他。
“嗯,今天我自己去,你好好在家休息。”
羅勛臉上顯示一黑、隨即又是一紅,別扭地抗議:“我沒什么事,過會兒就好了。”因為滾床單而請假什么的……簡直太不漢子了好不好?
嚴非咬牙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什么沒事?現在還有點低燒呢。”
“發燒?”羅勛愣愣地看著他,“我怎么發燒了?”
嚴非也瞪著他磨了半天牙,最后不得不移開視線,有些臉紅地道:“好像是因為昨天晚上……”他昨晚做完后雖然幫羅勛清理過了,但因為是第一次,外加他此前是個純正的直男……咳咳,總之,貌似自己急切過度導致傷到他里面了,然后有些小炎癥、發個小燒神馬得都再正常不過了。
羅勛也愣了好半天,好吧,他壓根沒聽說過做那啥能做到發燒,也許是昨天晚上太激烈、出了不少汗睡覺時又踹被子了?反正他上輩子沒聽說過基地里面有人賣菊會賣到發燒的。當然,這跟人家那里的適應程度恐怕也有關系。
再三詢問后得知自己似乎傷到了,羅勛琢磨了一下指揮嚴非幫自己拿了盒消炎藥過來。
“要是問題不大的話明天我應該就能跟你去了,你今天背著包、里面有我的大弩,手弩你也掛在胳膊上以防萬一,把家里的所有晶核都帶著,別舍不得用、危險的時候也別等異能全都消耗干凈后再用……”連忙將自己能想起來的事情全都囑咐了一通,原本有些沙啞的的嗓子更啞了,心疼得嚴非幾乎想去請個假就回來照顧他。
還好,徹底清醒后羅勛的精神好了很多,吃過早飯后試了一次表后體溫也很正常,嚴非這才在他臉頰左右各香了一口后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話說,貌似自己還從來沒對什么人有過依依不舍擔心的感覺呢。
鎖好自家大門,嚴非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昨晚做完之后有些意外的情況發生,但對于自己和羅勛的第一次他還是表示很滿意的。當然,下次他會更小心,等中午回家后翻翻看家中的筆記本里有沒有下載過關于男男那啥的小黃書?
李鐵幾人外加章溯此時也全都走出了家門,大家最近每天都一起下樓,最后讓嚴非負責鎖門。
見嚴非出來后章溯率先挑挑眉毛,一臉曖昧的笑容戲謔道:“哎呀,這一臉明晃晃的春色,推倒了?”
嚴非連眼神都沒賞他,直接走向大鐵門方向。
沒反應過來章溯在說什么的何乾坤無比純潔外加傻乎乎地問:“嚴哥,羅哥呢?”
“有點發燒,他今天不去了。”對于何乾坤幾個人嚴非還是比較有耐心的,對他們解釋了一句。
李鐵幾人連忙詢問燒得厲不厲害?家里有沒有藥?如果實在不舒服的話他們也抽出一個人留在家中照顧他云云。
后面章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見嚴非的眼刀子終于飛到自己身上來后才雙手一攤:“嘖嘖,家里有消炎藥嗎?吃過了嗎?”
嚴非磨磨牙,決定再度無視這個一臉看好戲的家伙。
李鐵不解地摸摸后腦勺:“感冒吃什么消炎藥?”可章溯確實是大夫沒錯……不對等等,他是外科大夫,會治感冒嗎?
王鐸忽然長大嘴巴,看看章溯、又看看板著張臉發動異能開門鎖門的嚴非,好半天才將自己的疑問死死咽回肚子里面去——不能問,問過后就會進入新世界、自己就再也回不到過去拿純真的日子中啦!!
當他視線和彎著桃花眼靠在扶手上的章溯對視后,見他沖自己挑挑眉毛,王鐸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苦著臉再次把頭低了下去——他是在認同自己的猜測呢?還是在……勾、勾、咳咳,勾那個自己呢?
王鐸的想法注定得不到解答,一行人爬下樓梯坐進車中,今天羅勛沒來,開車的自然是嚴非——他們如今人在基地中不太用得上汽車,所以便將汽油全都匯集到一起,交給每天開車出行的羅勛嚴非兩人使用。
眾人一路行駛到軍營旁,進了軍營大門才分開行動。見嚴非今天是獨自一人來的隊長和已經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士兵們連忙詢問,得知羅勛病了之后隊長還保證一會兒回來后會幫他們找些退燒藥讓他帶回去給羅勛。
沒辦法,比起不太愛說話異能又很高明顯有些高冷的嚴非相比起來,外表相對平凡但卻愛和人交流說話、臉上時常帶著笑容的羅勛和大家的關系更好一些。
知道羅勛今天不會來了之后隊長分了一個隊員負責保護嚴非,眾人便坐上車子開向基地大門口方向。
還在車子上,隊長便取出一個袋子:“這里面有四十五顆晶核,每人比昨天多五顆,今天再打到的話還會分給大家的。”
“隊長,今天怎么會有這么多?”一個金屬系異能者接過來后好奇地問道。
隊長的笑容有些苦澀:“昨天下午基地外面又來了一大批喪尸,聽說今天凌晨才清除得差不多,有一些喪尸還跑到了外圍墻里面。”昨晚上的情況似乎比較嚴重,有幾個速度極快的喪尸率先沖進一處關口,據說防守那個關口的士兵已經全都犧牲了……
眾人的心情再度沉重起來,有更多的晶核拿固然是好事,可這些晶核上,卻每一顆都染著血淋淋鮮血。不,這些晶核本身就都是由人類變成喪尸后生出來的……可以說,每一枚晶核都至少代表著一條以上生命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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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勛仰躺在床上,雙眼出神地呆呆看著天花板。
白色整潔的天花板上有著一盞大大的、樣式極其簡約的圓形吸頂燈。這種燈相對比較好清理、而且沒那么花俏、用起來又沒有什么古怪的顏色,是最簡單的純白色,在末世中十分適用……
羅勛自從重生回來后、哪怕在末世到來前將家中的東西全都整理準備完畢后也從沒有像今天似的這么清閑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