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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去幫諶西則和他隊友買水回來,聽到他用漫不經(jīng)心的涼薄口吻說:“沒打算跟她談太久,就是想玩玩,誰知道小姑娘當真了。”
手里的水滾落在地上,孟聽冬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諶西則驚愕的臉。
2 .孟聽冬沒主動聯(lián)系諶西則的第一天,他篤定她生氣不會超過三天;
孟聽冬沒主動聯(lián)系諶西則的第二天,他手機的開關(guān)鍵快被按爛,心里說再給她一天時間;
孟聽冬沒主動聯(lián)系諶西則的第三天,他跑去女生宿舍樓下等人,卻等到了孟聽冬拿到系里唯一一個出國交換名額的消息。
3 .五年后,兩人再度見面,是在一場拉投資的飯局上。
彼時,諶西則是人人敬畏的資方大佬,而孟聽冬是被強行拉來營業(yè)的知名編劇。
飯桌上,孟聽冬木著臉敬了諶西則一杯酒,權(quán)當是祭奠自己喂狗的那兩年青春。
當聊起這次投資的項目時,有人問孟聽冬,劇本寫的這么細膩,是不是感情經(jīng)歷很豐富。
孟聽冬微微一笑:“不,我母胎單身,全憑想象。”
話題突然扯到了情感經(jīng)歷上,所有人自覺地跳過了諶西則。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位潔身自好得很,身旁從來沒有過女人。
不想諶西則卻主動參與了話題:“談過一個女朋友,但是我傷了她的心,所以……”他的視線掃過一臉淡漠的孟聽冬,苦笑一聲。
“她抹去了我的存在。”
第71章
接下來的發(fā)展就不是顏釉能控制的了。
顏釉覺得霍隨洲應(yīng)該還是有怨氣的, 只是平日里克制的很好,不曾表現(xiàn)出來,今天晚上就借著酒勁兒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像是不斷在溺水,又不斷被救起, 浮浮沉沉, 無法自控。
意識完全消散之前, 顏釉聽到霍隨洲在自己耳邊說了句什么,只是她又累又困,沒有聽清楚, 就昏睡過去了。
看著躺在自己懷里已經(jīng)陷入沉睡的人,霍隨洲在她沁著薄汗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晚安, 顏顏。”
***
第二天早上,顏釉是在渾身酸痛中醒過來的。
她費力地睜開酸澀的眼皮,入目的就是霍隨洲安靜的睡顏。她枕著他的手臂, 而他則是將手搭在她的腰上。
顏釉動了動身體, 感覺每個關(guān)節(jié)都像是被碾過一樣的痛著。而且她剛一動,霍隨洲就收緊了手箍住她的腰, 讓她本來就酸痛不已的腰雪上加霜。
可他沒醒,這個動作是他在睡著的時候本能地做出來的,就像是在夢里也不肯放開她一樣。
顏釉心里一軟,不由自主地往他懷里拱了拱:“臭寶……”
她的聲音很沙啞,比今天早上啞的厲害。
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顏釉的臉頰有些發(fā)燙。
偏巧這個時候,她聽到霍隨洲聲音含糊地問她:“嗯……你醒了……?”
“嗯。”顏釉應(yīng)了一聲,“你怎么也醒了, 不再睡會兒?”
“我聽到你叫我。”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霍隨洲偷襲似的在顏釉唇上親了一下, “早啊,老婆。”
他叫這個稱呼真是……越來越順口了。
顏釉懶得糾正他,回了他一個“早”之后有些納悶地問道:“我明明很小聲的,你怎么還能聽到啊?”
“直覺?”霍隨洲也不確定,“就是好像聽到你在叫我,我就醒了。現(xiàn)在起床嗎?”
“……不要,”顏釉把臉往被子里一埋,拒絕的干脆,“我好累。”她只有一雙清透的眸子露在外面,控訴地看著躺在自己身側(cè)、明顯心情愉悅的男人,像是在問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霍隨洲摸了下鼻子有些心虛。
昨晚是有點兒過火了。
他把被子給顏釉往下拉了拉,免得她沒辦法呼吸:“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顏釉小幅度點了點頭:“餓,要吃。”
“那起床,”霍隨洲“騰”地一下翻身坐起來,“先吃點東西。”
顏釉費力地撐著床墊坐起來,凌亂的長發(fā)散在身后。她朝霍隨洲伸出手:“腿酸,你抱我。”
“沒問題。”霍隨洲彎起唇角。
他喜歡顏釉這樣跟他撒嬌。
顏釉被霍隨洲用一種公主抱了起來,卻不想他抱著她突然轉(zhuǎn)了個圈,突如其來的離心力讓顏釉不由得驚叫了一聲,手也不自覺地摟住了霍隨洲的脖子,而且摟的緊緊的。
“好玩嗎?”
“……你嚇死我了!”
不過被霍隨洲這么一嚇,顏釉倒是徹底清醒過來了。
“早飯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