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唧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騙了?我正大光明的。”
聽著霍隨洲理直氣壯的反駁,再看看他跟自己牽在一起的手,顏釉彎了下唇角,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他。
她突然開始對婚姻生活有期待了。
***
雖然霍隨洲說了戒煙戒酒,但架不住今天宋研書他們說要慶祝他再次脫單,硬是讓他喝了幾杯。
喝了酒就不能開車,所以回去的時候是顏釉開的車。
到家之后,顏釉找出霍隨洲昨天買的解酒藥給他吃了一顆,等他吃完后有些擔心地問道:“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呀?”
“有,”霍隨洲趁機靠近顏釉,在她身上胡亂蹭著,“哪里都不舒服,要顏顏親親才會好。”
“你——”顏釉哭笑不得,“你這是哪里都要我親的意思嗎?”
霍隨洲當然不會讓她哪里都親,他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討了個吻,又小心翼翼地抱住她,這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這樣就行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顏顏,我好想你啊……”
在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唇蹭到了顏釉的耳朵,他干脆往下移了一點,牙齒廝磨著她柔軟纖薄的耳垂。
他想咬的重一點,但又怕疼了顏釉,最后也只是輕咬了一下。
顏釉的耳垂很敏感,越是這種力道不重卻十分磨人的廝咬越是讓她難耐。她感覺到一股酥·麻從耳垂開始蔓延,延至全身的各個部位。
被他身上的酒精味道裹挾著,顏釉覺得自己好像也有些微醺了。
她轉過去跟他面對著面,雙手捧著他的臉:“我也很想你。”
“你想我你一走就是五年,又無情又狠心。”說完之后,霍隨洲像是發泄似的在顏釉纖長白皙的脖頸上也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顏釉抿了抿唇:“對不起……”
霍隨洲長長地嘆了口氣,高大的身軀將顏釉完全攏住:“我不想聽這三個字,換一組。”
顏釉稍加思索:“很抱歉?”
霍隨洲的呼吸明顯停滯了片刻,接著又低頭在顏釉的脖頸上換了個部位啃咬著,咬牙切齒地問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想聽我說愛你?”
“……想。”
顏釉微微一笑,細白手指推著霍隨洲的腦袋將他從自己身上推起來,又雙手貼上他的臉頰,注視著他漆黑的雙眸,目光深情,眼神溫柔,靠近他時,落在他額頭上唇瓣很柔軟。
“霍隨洲,我愛你。”
唇瓣向下移,在鼻尖落了個吻。
“很愛你。”
她的手離開了霍隨洲的臉頰,他下意識地捉緊她,她卻只是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輕輕撫過他的唇,描摹著輪廓。
呼吸交纏間,顏釉吻住他。
“只愛你。”
霍隨洲閉上了眼睛。
“可以了,”他抱緊顏釉,聲音顫抖著,“算不清的賬就不算了,過去的五年我們一筆勾銷了。”
霍隨洲的話將顏釉的記憶一下子帶回了兩個人剛重逢的第二天。
那個時候他說了句:“顏釉,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算的清?”
這一瞬間,顏釉突然明白了。他并不是不計較她離開的這五年,只是比起她回來、又跟他重新在一起,這五年的分別似乎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算不清,那就不算了。
作者有話說:
小霍:被哄好了,完全被哄好了
釉釉:真的很好哄
茶寶:咋回事,你倆現在都會自動屏蔽我了是嗎?
唔,有點兒高估自己了,大概還得兩三章
給大家安利我基友的文!喜歡的話麻煩大家幫忙收收,因為我這個基友,她有可能就是我自己(你
《不見冬日》by秦九水
1 .孟聽冬大二那年跟諶西則戀愛,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
在別人眼中,孟聽冬長得漂亮,文靜乖巧,卻過于木訥內斂。
而諶西則性格頑劣,狂放不羈,肆意妄為,游戲人間,他們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可孟聽冬愛慘了諶西則。
她會冒著烈日排隊給諶西則買限量的球鞋,頂著風雪給他送一袋溫熱的牛奶。
考試周的時候幫他補課劃重點,他比賽的時候永遠充當第一排的忠實觀眾。
孟聽冬以為,諶西則就算不能回應給她同等的愛,至少也是有點兒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