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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從深山老林出來到大城市里來,他也要往人少風景好的地方去,吃個飯也要挑那種有著林間感覺的店子住下。
這次他約的就是個這么樣子的店子,店子建筑極其樸素,房子是按照古代的房子建出來的,走進店子里,還能好到幾座假山。
現在的人就講究到這樣的樸實無華店子里,越往那種深山靠,越覺得高大,其實徐臨柑一直欣賞不來,回歸自然是好事情,但是刻意制造出來的那種感覺,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跟隨穿著古裝的服務員小姐姐走過幾個長廊,路過一個小型池塘,看到一些盛開的荷花后,在往左邊打個轉,就到顧逾荊定好的飯店了。
服務員小姐姐打開門,里面坐著一個穿著古裝點香的男人,還有一個拿著畫筆畫畫的小男孩,就沒有其他人了,不見顧逾荊的身影。
“小遠,師父去哪里了?”小林問正在畫畫的小男孩。
小男孩這個時候才抬起頭來,他將筆放在一邊,看到徐臨柑他們后先點頭示意,才回答小林的問題:“師父和我父親去東房談話了,現在這里只有我。”
徐臨柑打量著這個孩子,眼前這個孩子看起來大概十歲的樣子,瘦瘦高高,有著一雙上挑的丹鳳眼,氣質很獨特,硬是要有個比喻的話,他很像古時文官家里出來的大少爺,自有風骨。
“行,那我去找他。對了,小遠,這是顧老師客人,段總,徐夫人,還有他們的孩子,段池淵。”小林做著介紹,“這位是書法大師蔣風籟的兒子,少年書法冠軍,也是我最小的師弟,蔣遠峙,你們喊他小遠就好了。”
“小遠,替我招待好他們,我去喊下老師。”小林說道,然后和徐臨柑打了個招呼后就走了。
徐臨柑他們和孩子交談了幾句后,就坐在了座位上喝茶等人。
段池淵坐在凳子上,他的位置離蔣遠峙很近,能看見他在干嘛,發現他正在畫樹葉,就幾片簡單的樹葉,但是每片葉子都像活的一樣,都是綠色,但是是不同的綠色,幾片葉子上,段池淵能看出幾十種不同綠色搭配在一塊。
他畫的是夕陽下比較靠邊的樹葉。
段池淵幾乎在下一秒的時候就知道他在畫什么時候的葉子。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蔣遠峙停下筆抬頭看著他,片刻后:“你要來畫一下嗎?我有兩支筆。”
察覺到段池淵將目光停留在他的畫紙上,他解釋道:“無事,這個是我無聊畫的,紙上畫上別的東西也無妨。”
“小哥哥都邀請你了,想去就去吧。”徐臨柑笑著說道,她能看到段池淵眼里想要去的神情。
段池淵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本子和筆,寫了謝謝兩個字遞給他看。
蔣遠峙看到他遞過來的紙,眉頭微微皺起,有一絲不解。
“他語言上面有一些小問題。”徐臨柑笑著解釋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蔣遠峙立馬道歉,他是一個很有教養的孩子,他從自己的工具包里拿出一盒新的水粉工具和畫盤交到段池淵手上。
“你可以在我畫紙的空白處任意作畫,你的畫筆,可以放進的我的水桶里清洗。”蔣遠峙說道,他的畫紙很大,能鋪滿整個小桌子,他畫的幾片葉子,只占據畫布的一小部分。
段池淵點了點頭,將一只畫筆拿出來。
徐臨柑看了看段池淵那邊就收回了視線,因為角度的問題,她看過去,什么都看不見,就只能看見段池淵畫畫。
徐臨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接著玩游戲,她平時不會這樣做的,只是今天她覺得和段清延呆在一起太尷尬了,拿手機出來玩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徐臨柑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怎么人還沒有過來,她往門口看去。
就在這時,視線中蔣遠峙站了起來。
緊接是一道略微提高的聲音:“你沒有學過畫畫?”
徐臨柑和段清延同時站起身來看過去,兩人往他們兩個身邊走去。
段池淵停住筆,筆尖的顏料滴在他畫的荷花池中,粉色的顏料在畫紙上擴散開來,蔣遠峙連忙拿放在一邊的白色紙去點畫,但是還是晚了一步,中間的那塊荷花被染壞。
“可惜了。”蔣遠峙皺著眉頭說道。
隨后想起什么般抬起頭來看著段池淵,道:“抱歉,如果不是我,也不會有這樣的意外。”
段池淵搖了搖頭,拿自己筆在畫紙上寫了沒關系三個字。
徐臨柑走過來一看,看著段池淵畫的荷花塘,荷花塘不圓,畫面上很多種顏色,搭配起來很奇怪,能勉強看出來是在畫荷花池,但是也看不出來多好,甚至比一般小孩的顏色搭配還要差一些,形狀也不對。
之前聽到蔣遠峙的聲音,她還以為是段池淵第一次畫畫就畫出驚人的畫呢,果然是她飄了,都開始認為段池淵是全能天才了。
不過段池淵是天才這個事情,是一定的,她家崽崽最棒了。
孩子凡事都以鼓勵為主,徐臨柑是這樣認為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夸贊道:“崽崽你畫的真好看,下次給我畫個肖像怎么樣,我也給你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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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池淵看著自己的畫,他還是能分辨出來自己畫的好丑的,知道徐臨柑夸他是為了鼓勵他,但是他聽到夸獎還是好高興啊。
點了點頭。
他以后一定要學會畫畫,給她畫一個好看的肖像畫。
“那就這么說好了,你畫的這么好看,我都有些期待了呢。”徐臨柑笑著說道,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和一個戴著黑邊眼鏡的男人走進來。
“不好意思,有一些事情耽誤了,讓你們久等了,這邊馬上就上菜。”小林深深鞠躬。
“這有什么的,徐臨柑是我的朋友,等我一個老頭子這么了。”顧逾荊摸著胡子說道,“你說是吧,小徐。”
“是的,該等該等。”徐臨柑笑著說道。
“你看,人家不就愿意嗎,你還催我,那個螞蚱的形態我都還沒觀察仔細,你就把人家嚇跑了,你今天不給我把螞蚱抓回來,你今天晚上別來這了,也別來見我。”顧逾荊說著還冷哼了一聲,吹胡子瞪眼的,看樣子被氣的不清。
徐臨柑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果然是老頑童一個,感情來這么晚,原來是蹲在某處看螞蚱呀。
行吧,也還蠻符合他性子能做出來的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