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鳥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師父,那螞蚱不是我嚇跑的,明明是刮風他自己跑的?!毙×钟X得冤枉。
“哼,要不是你在一旁催我早點來,我能沒能清楚嗎,哼,你今天必須給我抓回來,要么你跟那螞蚱一樣,給我跳的遠遠的?!鳖櫽馇G傲嬌的哼了一聲,聽著小林喊冤枉的聲音走過來,“你們剛剛說誰畫的好呀,讓我我看看。”
顧逾荊走到小桌子面前,低下頭,看著畫布上的兩處畫,先是看到蔣遠峙的畫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段池淵的畫,看著看著眉頭就皺在一塊。
徐臨柑心中敲起警鐘,這個顧逾荊是個脾氣大的固執老頭,聽說罵人很兇的,擔任過幾屆有分量的美術大賽評為,點評以犀利為名,他不會看到段池淵畫的不好,開始說吧。
“池淵之前沒有學過畫畫。”徐臨柑笑著說道,希望顧逾荊不要對一個門外漢太過嚴厲。
“沒學過?”顧逾荊抬起頭看過來,眉頭皺在一塊,表情有些嚴肅。
“沒有學過。”徐臨柑笑著說道。
顧逾荊看了一眼段池淵,摸著自己白色胡須:“沒有學過的話,考慮學下畫畫嗎,是個畫畫的好苗子啊,把他送我門下來吧。”
徐臨柑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么發展。
徐臨柑的沒有恢復,讓顧逾荊以為是不愿意,他急了,道:“送我門下來有什么不好的,我可是國家級的畫畫大師,多少人想來我這里學畫畫,我門下出了多少畫家,你也不看看,他送我這來,能讓你吃虧不成,就這樣啊,小池以后就到我這里來學畫畫。我這里學畫畫也不麻煩,就住在我這里就行,偶爾跟我去山里一塊去觀察動植物?!?
徐臨柑這會是聽出來,顧逾荊是真想收段池淵為徒,也不知道段池淵到底是那點讓他這么欣賞了,可能是藝術家有藝術家的審美吧,反正她是看不懂,她美術這方面,就學過一點素描,照葫蘆畫瓢還行,美術修養那還真不行。
“這要孩子自己決定,他想學,我肯定把他送過來。”徐臨柑笑著說道,雖然顧逾荊是這方面很厲害的大佬,但是想學還得看段池淵自己,沒有興趣就不學,其實她一直就很不理解,一些家長讓孩子去學一些不喜歡的特長,而孩子想學的特長就不送去,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興趣本身就是因為熱愛而開始,只有熱愛一個事物,多困難都會走下去。能讓一個人一輩子做下去的東西,一定是本身熱愛,絕對不是利益威逼下的產物,若真是這樣,那該多可怕。
“哼?!鳖櫽馇G摸著自己的胡子冷哼了一聲,低頭看著段池淵,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小池呀,你能告訴顧爺爺,你是怎么知道這些配色的,這些顏色,你是故意加深上去的,區分開來的嗎?”
段池淵拿起筆在紙上寫到,按在三色原理配的,顏色是加深涂上去的,想看看會有幾種顏色在上面。
在段池淵的眼里,荷花不是單純的粉色的,他會發現荷花在受光面積下呈現出來的顏色,是很多種粉色,融合在一起的粉色。
“你對色彩和光影非常的敏.感,雖然形態畫的一般,但是空間感卻很不錯,只是對結構還有些掌握不準,還有,你在色彩這塊,你比一些學了幾十年的人還要強些,等會做個色彩測試,你應該有絕對色感,對顏色,和光影非常敏銳,很有天賦?!鳖櫽馇G說著,像看寶貝一樣看著段池淵,他已經很久沒有遇上這么有天賦的人了,上次還是遇見蔣遠峙的時候。
果然,天才出少年。
未來可期啊!
“你跟著我學畫畫吧?!鳖櫽馇G自信滿滿的看著段池淵說道,“跟我學畫畫,你以后一定會在畫圈出名的?!?
段池淵卻果斷的搖頭。
畫畫要跟著他住,他不想,他要跟著家里人在一塊,他不想離開段池淵和徐臨柑,他也不是很想畫畫。
“不想學?”顧逾荊瞪大眼睛,摸著自己的胡子,見直接說不行,開始哄孩子說道:“跟著我學畫畫,可以到處的跑,看看樹木,跟小動物玩,每天還有大哥哥大姐姐們陪著你,很快樂的,我們有的時候,還會劃船,釣魚,還有夜間會去放煙花,你來了,就是這里最小的了,哥哥姐姐們會非常寵著你的。”
蔣遠峙在一邊停著,面無表情,雖然這個話在很久之前他也聽到過一次,上面說的到處玩,就是到處去做寫生作業,劃船、釣魚、其實是海上畫畫而已,和小動物玩,就是趴在草叢里觀察野生動物,夜間放煙花,那一定是在深山老林里迷路了,放的救命煙花,哥哥姐姐,也是就是師姐師哥,嗯,寵是非常寵,坑也是非常坑,日?;ハ嗤棋仯ㄒ焕蠈嵢艘簿褪橇謳煾缌?,但是他是大師兄,沒有人敢拖鍋子到他身上。
總之,學畫畫的日常就是雞飛狗跳。
蔣遠峙想著,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雖然總是有很多奇怪的事情發生,但是大家在一起的日子也很快樂的。
看著段池淵,他也很想要一個小師弟進來,一個真的比他小的小師弟。
段池淵聽他說完后,還是很果斷的搖頭,站起身來,和顧逾荊鞠躬后,就走到了徐臨柑的身邊,看起來就不像是想去學的樣子。
徐臨柑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朝著顧逾荊抱歉的點頭:“不好意思,顧老,你的好意是們心領了,但是孩子不愿意,還是算了?!?
“哼。”顧逾荊摸著下巴的胡子傲嬌的哼了幾聲,道:“不學就不學吧,不過我還是補充一下,他學畫畫肯定比學中醫的那一塊要有天賦,你要是想好了,你來找我學,我到時候可以考慮下?!?
語氣還有點小傲嬌。
顧逾荊說道,他是追到本期綜藝的人,知道節目組還有個虎視眈眈要跟他搶人的,還是提前說一聲,免得人到時候跟別人跑走了,之前看節目的時候,他還覺得段池淵沒有去學醫術感到可惜,可現在不會了,他現在就覺得這是天意,這分明是老天覺得他更適合學畫畫。
一定要把這么好的苗子帶著學畫畫。
徐臨柑笑了,初次見他的時候,以為他是個慈善的老頭,接觸后,才發現是個狡猾的老頭子,有兩幅面孔的那種,想起初次見面,他笑容可掬的模樣,就覺得新奇。
顧逾荊在畫畫和創作有靈感時,一般都很慈祥,如果是陷入創作瓶頸期,他就會異常的敏.感,化身為老頑童,就像現在這個樣子,最近他缺少畫畫的靈感,總是畫什么都不對勁。
在點評上犀利,是因為專業的問題,他熱愛美術,一生都在追求美術的最高造詣,行的是匠人之心,在有分量的美術獎點評上,看到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作品,難免情緒波動比較大。
徐臨柑現在想來,當初自己對他的第一認識是和藹的老牌畫家,就覺得自己的認知有偏差了。
“好了,你都這么多徒弟了,差一個段池淵沒事的?!毙炫R柑笑著說道,她的話音剛落,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很快一個接著一個穿古裝的服務員端著菜走進來,隊伍從倒u行,從左邊進,右邊出。
“飯來了,像吃飯。”徐臨柑看著門口笑著說道,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別的不說,端菜的服務員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帥,他們是一男一女的進來的,帥哥美女一個都沒有少。
這地方肯定是不便宜的,現在徐臨柑決定還要加上一個,肯定是會員制。
環境獨特,服務到位,一看就是招待貴客的地方。
顧逾荊是顧家的人,身上的錢財肯定是不少的,在加上這些年畫畫的賺的錢,一幅畫就要好幾千萬,還只是起拍價,難怪,有個千億寶石在身上。
其實她最開始聽到那個千億寶石,以為是夸張的比喻,最后上網調查了下,好家伙,千億這兩個字居然是介紹。
但是真的震驚到她了。
幸好當時她沒有把那顆寶石磕磕碰碰到哪里,要不就完蛋了。
那個時候,段清延笨手笨腳的,差點撞到她身上,還說要給她買珠寶呢。徐臨柑想到,想著想著,嘴角在自己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勾出一幅度。
她看著前方,嘴角露出笑容,而這個時候正好有個男服務員端著菜走進來,男服務員看到徐臨柑的笑容,臉紅了,可能本身就是薄臉皮的人。
而這一幕,被段清延看見了,他還狠狠的誤會了。
藏在桌子下的手狠狠攥緊,手心全部紅了,一雙深邃的黑色眼眸看著前面,閃著陰郁的暗光,像是壓制暗流,眼眸結冰,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