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gcheng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動了下,想要提醒顧卿晚,然則顧卿晚的小香舌卻已熱情無比的探進了他的唇齒,難得的火熱主動,簡直蝕骨銷魂,秦御發現自己渾身發軟,竟然連阻止她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掙扎,掙扎,再掙扎。
他猛然加大力氣,將顧卿晚更緊的禁錮在懷里,狠狠的回吻了回去。
去他娘的禮數,他親的是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
“嗷嗷!”
“呦呵!”
這次王府從來會察言觀色,絕不礙主子事兒的侍衛暗衛們,竟然沒有齊齊轉身避開,一愣之后,院子里響起了一陣快意的狼吼聲。
廊下,宋寧瞧著院子里火辣擁吻的主子,抬手摸了摸唇,扭頭看向身邊目瞪口呆的文晴,道:“哎呀,真是讓人忍不住……”
文晴聞言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竟落在了她的唇上,她臉色頓時再度漲紅,轉身便跑進了屋。
卻見糖包已被一院子的聲音吵醒了,小家伙竟然也不害怕,正好奇的扭著頭,攤手攤腳躺著床上往外看。
文晴忙上前又抱起了糖包,道:“這下小郡王要做小王爺了呢,小王爺開不開心?”
糖包卻似沒什么興趣,抬了抬手,比劃著外面,咿咿呀呀的,明顯更好奇外頭發生了什么事兒。
文晴哪里會抱他去看少兒不宜的東西,轉了個身,將外面擋的更嚴實了。糖包瞪了瞪眼,驀然開始哇哇大哭。
文晴,“……”
顧卿晚模模糊糊聽到糖包的哭聲,這才漸漸從迷離中抽回心魂來,臉上頓時一紅,松開秦御,將頭臉都鴕鳥的埋在了秦御的懷里。
倒是秦御見她如此,朗聲一笑,彎腰抱起她來,大步往屋里走,揚聲道:“都退下吧!”
“是!”侍衛們帶著些怪腔怪調的應聲響起,顧卿晚臉上愈發紅了。
待進了屋,秦御對著她的翹臀重重拍了一下,顧卿晚這才從秦御懷里冒出頭來,一眼便對上了糖包淚汪汪,更見清澈,好奇無比的異色眼眸。
小家伙好像是很奇怪,爹爹為什么要抱著娘親。
顧卿晚忙推了下秦御,跳下地來,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過去,將糖包抱了過來,糖包抽抽搭搭的,卻一直盯著顧卿晚的嘴唇看。
小家伙發現,娘親的嘴唇有些不一樣,紅的滴水,還格外凸出,糖包呀呀的抬手,一下下拍在顧卿晚的唇瓣上,好像是想將她被吸允的微腫的嘴唇給拍回去。
顧卿晚剛剛降溫的臉色又紅了起來,忙拉下糖包的手來,瞪了他一眼。
背后秦御也走了過來,看了糖包兩眼,見顧卿晚故意低著頭,脖頸微紅,不抬眸看自己,分明還在不好意思,他又是揚唇一笑,拍著顧卿晚的肩膀,道:“走吧,我先送你和糖包回王府去。”
顧卿晚點頭,抱著糖包,往外走。出了小院,卻見弄巷之中,兵甲林立,院門前停靠著兩輛馬車,四周也是拱衛著兵士。
見他們出來,所有人齊齊無聲跪地,秦御示意文晴抱著糖包上后頭的馬車,便扶著顧卿晚一起登上了前面的馬車。
車門剛關上,顧卿晚便覺一股大力攬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天旋地轉,咚的一聲悶響,秦御竟然直接將她壓放在了車廂地上。
車廂中鋪著絨毯,倒不至摔著,可顧卿晚卻也被嚇了一跳,水眸圓睜,紅唇輕啟。
秦御定定看著她,猛然低頭,再度狠狠攫取醉人的芳香,一雙大掌更是隔著衣裳不停的四處作亂。他身上還穿著鎧甲,一副鎧甲起碼也有三五十斤重,雖則他沒真壓在她身上,可貼上來,也讓顧卿晚瞬間心慌氣短。
動作間,甲衣的鱗片簌簌而響,明明是冰冷的,蹭過身體,卻讓她一陣陣激靈后,渾身發麻發熱。
顧卿晚愈發害怕心慌,無力的推著他,氣喘唏噓的道:“外頭都是人啊!別鬧了!”
秦御咬著她的耳珠,卻道:“方才是誰挑起的?嗯?”
說話間他的吻已經來到了身前,沿著起伏一路向下,顧卿晚悶哼出聲,忙揪著地上的毯子忍住,道:“我錯了,我錯了,你快起來,我有話問呢!”
秦御卻抬眸,瞇著危險的眼眸,掃了她一眼,道:“所以呢?你一早就打量著喂我半飽,吊著一塊肉,偏不給,憋死我?”
顧卿晚,“……”
見他又埋下頭去,聽著外頭侍衛們整齊劃一的馬蹄聲,顧卿晚急急慌慌的去拽秦御,要知道外頭的人可都是耳力驚人的,她不覺得里頭的聲音,他們會聽不到。
她的手抓住秦御的頭發,秦御卻抬手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壓在了身側,顧卿晚見他一意孤行,嚇的踢腳,道:“母妃怎么樣?父王呢?你可受傷了?秦英帝他……唔!”
話沒說完,便被秦御又將聲音堵在了喉間,顧卿晚搖頭晃腦的不肯配合,秦御這才無奈的松開她,埋在她的脖頸邊兒,平復了下,開口道:“別動!還一堆事兒,一會子送你回到王府,我便得走,只怕要幾日回不去。先讓我多抱會兒!”
顧卿晚聞聲,果然就不動了,被秦御壓著的手動了動,秦御松開,她便回抱住了他。
兩人無聲的默默擁抱著彼此,馬車搖搖晃晃,車輪碾過積水的地面,發出咕嚕咕的聲音,聽在耳中竟然也美妙如斯。
半響,顧卿晚才撫著秦御的背,道:“很累吧?”
秦御聞聲抬起頭來,挑眉沖顧卿晚舔了下唇,道:“你在置疑你家爺的能力?要不要爺證明下?”
他說著停了下腰,顧卿晚驚呼一聲,忙忙的搖頭。
秦御悶笑一聲,這才道:“母妃那邊好好的,父王已經進了宮,我也沒受什么傷,可放心了?”
顧卿晚卻抬手戳了戳秦御的脖頸,秦御頓時齜牙咧嘴的嘶了一聲,他左邊臉頰下巴到脖頸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血塊已經凝固了。
顧卿晚又用指腹在旁邊撫了撫,道:“這也叫沒受什么傷?”
他身上,只怕這樣的小傷口不會少吧。顧卿晚發現自己心疼的厲害,見秦御滿不在乎的,顯是習慣了這樣的傷,一時又覺心里酸酸的。
推了秦御一下,顧卿晚道:“快起來!我給你上下藥,昨兒夜里雨那么大,別再化膿了。”
秦御卻并不在意,道:“放心吧,都是些小傷,從前在軍營時,這樣的小傷,根本就不用處理的,照樣沖涼水澡,一兩日也就好了。”
顧卿晚卻拍他一下,瞪著他,道:“那時候你沒有媳婦!”
秦御不知道為什么,竟覺得她這么普普通通一句話,聽在他的耳中,竟是分外的貼心熨帖,他聞言一下子便笑了起來,一咕嚕從顧卿晚身上坐起身來,抬起手,道:“是呢,有媳婦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