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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宋寧的意思,就是怪她事兒多,折騰的他家王爺受了傷還要到處亂跑,晚上休息也要去和秦逸急唄。
宋寧一定是覺得秦御這樣自苦,都是為了她,將更舒適的馬車讓給她,自己也受了傷,卻愿意苦著自己去擠帳篷。
可她真不是秦御的女人啊,她干嘛和他晚上睡在一起?再說了,秦御那妖孽會這樣好心嗎,他一定是嫌棄馬車上空間太小,伸展不開,睡的不舒服,這才要去帳篷的。
方才他自己也說了啊,本來就沒睡馬車的意思。
想著,顧卿晚做了個鬼臉,將方才一瞬產生的歉疚瞬間拋了個干干凈凈,邁步往馬車走去。
哎呀,今晚能睡個好覺了,明天傷口應該又能好上許多,照這樣,再幾日她就可以想法子離開這鬼地方了。
她神清氣爽的爬上了馬車,那邊秦御卻陰沉著臉進了帥帳。
秦御的帥帳中,秦逸還在和幾個將領商議事情,見秦御進來,驚了一下,擺手先令眾人下去,才不贊同的道:“你還想不想將背上的傷養好了?瞎折騰什么!宋寧,還不快扶你們主子去后頭躺著!”
片刻后,秦御趴在了帥帳后的軟榻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秦逸站在旁邊,彎腰用帕子給他擦拭了額頭上的冷汗,道:“大哥還說一會兒忙完去看你,你倒晃蕩過來了,是有事兒要說?即便真有什么事兒,讓宋寧過來傳個話便是,凈瞎折騰!既然來了,便莫再來回挪動了,晚上就趴這里歇下吧,大哥去睡馬車便是。”
秦逸一直在軍隊前領隊,秦御的馬車卻行在軍隊中段,他也不會隨意派人監視弟弟,大軍十數萬人,一拖千軍后軍相去甚遠,故而秦逸卻還不知秦御和顧卿晚同車的事兒。
秦御聞言捏了捏手,面露暴躁厭煩之色,道:“大哥也在這里擠一擠吧,宋寧那個蠢貨,安排個馬車也不尋個好點的,才走一天卡進石縫里,車輪沒拔出來,倒是壞掉了,我和那顧姑娘擠了一陣,可晚上卻不能也如此,總不好和個女人爭馬車,便來大哥這里了。”
秦逸詫了一下,見秦御一臉煩躁不耐之色,眼眸中隱有戾氣,他自然想不到弟弟還知道演戲遮掩青澀的少年心了,頓時便也信了,還更踏實了些,越發覺得之前是自己多想,點了點頭,道:“如此你便在這里歇著吧,咱們兄弟也好說說話。”
言罷,高聲吩咐外頭人送了另一床被褥來,直接便在軟榻邊兒打了地鋪,躺了下來。
一夜無事,顧卿晚覺得那玉蓮花的花蜜,大概是有催人安眠的作用,她一夜睡的香甜無比,翌日醒來,便發現馬車中一片陽光明媚,身下馬車晃動,外頭又響起了千軍萬馬,蹄聲四起,車馬凜凜行軍的聲音。
這聲音熟悉又陌生,她嘆了一聲,兔兔就宛若一道金光不知從哪里躥了出來,跳到顧卿晚的胸前,一陣歡喜的又滾又鬧,顯然,這小東西見自己醒來,和自己道早安呢。
顧卿晚本還有些睡眼惺忪的,見它這樣倒是被逗笑了,只是看著兔兔踩在她某個女性部位,歡實的蹦來蹦去,顧卿晚才斂了笑,看著兔兔道:“小東西,你是公是母啊?”
見兔兔發怔的停了動作,盯著她,好像沒弄明白她的意思和問題,顧卿晚探手將它從胸口上拎了起來,捧在手中,笑著道:“你呢,要是公的話,就不可以往我胸上跳,明白嗎?哎,其實要是母的話,也是不可以的,那個地方是只有我未來的男人才能碰的,你的明白?”
兔兔吱吱了兩聲,神情好像有些不快,很是不樂意的樣子。它很喜歡顧卿晚的那里,軟軟的,彈彈的,站在上面一蹦一個窩窩,就像踩在棉花團子上。觸感好也便罷了,那地上還站著特別安穩,弧線完美,不怕掉下去。還有,它站在上面,就像懸崖上突兀伸出了一塊圓滾滾的平臺,既不會掉下去,又能占據制高點,視野也非常好啊。她一走動,就像是坐轎子一樣,上下晃動,搖搖擺擺,別提多好玩了!
太喜歡,太喜歡了,怎么能不讓它上了呢,這不行!
兔兔嘟起嘴來,又沖顧卿晚哼哼唧唧的撒嬌著又舔又蹭起來,顧卿晚見它淚眼汪汪的,好似很傷心,不免嘀咕,道:“難道真是公的?這么色!”
顧卿晚說著便用手去掰兔兔的兩條小短腿,想要分開了看個分明,兔兔開始還沒明白她的意圖,以為顧卿晚是要和它玩鬧,還小聲哼哼了兩下,滾了下,平躺著配合顧卿晚。
誰知就忽兒聽馬車中響起了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
“它是公的,你確定要看?”
秦御的聲音響起的很突然,顧卿晚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眨了眨眼,忽而丟了兔兔,又死死閉了眼。
她這兩天是怎么了,天呀,兔兔晚上都是跟著自家主人睡覺,那晚上兔兔就在她那里多留到二更天,結果秦御就能找了過來。
昨夜秦御在離馬車很遠的帥帳睡覺,帶走了兔兔,如今兔兔出現在馬車中,自然是被秦御帶過來的,她怎么就沒想到!
怎么就沒想到秦御也在馬車上呢。
她當著秦御的面,和兔兔討論自己的胸,這也便算了,還要當著秦御的面,去掰兔兔的腿,看小東西的小丁丁。
顧卿晚要被自己蠢哭了,太囧了,果然她馬馬虎虎的天性被帶進了這身體里,這種天性不是那么好改的……
其實這沒什么好奇怪的,顧卿晚前世是嬌嬌女,父母疼寵著,喜歡什么事兒都包容的,都給她安排的好好的,她這樣也就養成了迷迷糊糊,有時有些丟三落四的性子,時常就會辦點囧事。
此刻顧卿晚有些挫敗的閉了眼,偏兔兔還加勁兒,好像突然聽明白了主子的話,想明白了顧卿晚方才想干啥。
它驀然一個尖叫,兩手捂住兩腿間沖顧卿晚憤怒又譴責的吱吱叫了兩聲,呲了呲牙,夾著腿跑秦御那邊去了。到了秦御那邊,還似告狀一樣,吱吱叫著,委屈的指了指顧卿晚。
那意思像是說,主子,有女流氓欺負我,您給我報仇做主去。
顧卿晚……
秦御……
這只臭猴子,關鍵時刻,這樣落井下石,枉費她平日待它那么好了。顧卿晚微紅著臉,略翻了下身,背朝床外,對著秦御那邊。
秦御被她這一鬧,昨夜生的悶氣倒莫名消散了,見她不好意思,又知她傷在右肩,怕她翻身過去剛好壓著那邊傷口,便裝作不在意的翻了一頁手中的書,目光落在書冊上,緩緩道:“既然醒了便起來用膳,膳食在茶幾下的暖巢里,自己拿,還等著人來伺候不成?”
顧卿晚正需要一個臺階挽救自己的形象,聽聞秦御口氣不好,這次倒沒生氣,一咕嚕爬了起來,略整理了下頭發,笑著道:“早,王爺用過了?”
秦御這才放下書,淡淡掃了顧卿晚一眼,默了下,道:“不曾,伺候本王用膳吧。”
顧卿晚……
她只是隨口客氣下好不。
見顧卿晚瞪大了眼,呆呆看著自己,又沒了動靜,秦御莫名覺得渾身舒坦了不少,再度冷淡開口,道:“愣著做什么,這里就你和爺兩個人,難道還要爺伺候你不成?是你貪睡,錯過了飯時,害得爺也不能正常用膳,現如今大軍還在行進中,不可能讓馬車停下了傳喚婢女,你不伺候誰伺候?”
顧卿晚握了握拳頭,瞧了眼盤腿身子筆直坐在軟榻上看書的秦御,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忍字訣,這才笑著道:“王爺說的有道理哦,飯馬上來。”
她說著轉了身,背著秦御做了個鬼臉,這才跪在軟席上,從茶幾下拖出了暖巢,里頭用溫熱的水溫著菜食。
她單手端著一碟子蓮蓉糕站起身時,就見秦御已將放在軟榻下的小炕桌支了起來,放在了軟榻上。
那小炕桌有些重量,支起來倒比她擺飯來的艱難,他不是干坐著享受勞動成果,這讓顧卿晚的臉色瞬間好了起來,動作都輕快了不少,幾下子就將早膳都擺上了桌子。
她收拾好后,見秦御已經坐在炕桌的一邊兒,手里執著箸,而炕桌另一邊卻空著,頓時便走過去,褪了鞋子爬上軟榻,也盤腿坐在了秦御的對面。
她昨日睡的早,今天起的晚,這會子是當真前胸貼后背了。顧卿晚又沒有奴性,前世沒少和同事在外頭吃飯,爬上軟榻一起用膳,對她來說,這動作簡直再自然不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