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gcheng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卿晚的動作一氣呵成,行動飛快,秦御瞧著對面坐著的顧卿晚,夾菜的動作頓住了。
他只和家人一起同桌用膳過,女性中,也只陪過母妃,她這樣理所當然的往對面一坐,讓他生出股說不出的古怪和微妙感來,就好似她是他的妻一般。而除了母親和妻子,又有誰配和他同桌用膳?秦御也一直是這樣想的,一時倒蹙眉怔住了。
而顧卿晚卻已搓了搓手,抓了箸,抬手去夾那白瓷碟子上的棗蓮藕片,她的箸離那盤子還有一寸,突然橫空出來另一只箸,生生壓在了她的上面,阻止了她的動作。
------題外話------
謝謝壽司晴 送了124顆鉆石、莫誤雙魚到謝橋 送了100朵鮮花、iffy 送了1顆鉆石、liang5qun 送了1顆鉆石、情絲倩兮 送了1顆鉆石、嫻悅伴生 送了5顆鉆石、liang5qun 送了2朵鮮花、階上新雪 送了9朵鮮花、icon欒 送了5朵鮮花。么么噠,我熱情的姑娘們。
竹馬婁閩寧由嫻悅伴生領養。哈哈,大家猜猜只有妻子才能同桌的這頓飯,晚晚能吃上否?猜對噠獎勵10點幣幣喲,算個小活動吧,(*^__^*)嘻嘻……
☆、055 同桌共食相濡以沫
顧卿晚嘴里口水都分泌出來了,眼看菜就到口了,結果被人半路阻了,她心情頓時便不美麗了,抬頭去看,就見秦御冷著臉,正蹙眉瞧過來。
兩人目光交錯,顧卿晚澄澈的明眸中燒起了火光。
我去,不讓吃?封吃貨的嘴,形同殺人父母!忍?不忍?
她正糾結,就見秦御薄唇微張,道:“你洗漱了嗎?”
顧卿晚略一愣,接著便微紅了臉,嗖的一下縮回了手。
人家都說女建筑師是女漢子,人家在化妝,她們在畫圖,人家做面膜,她們做草模,人家上唇彩,她們上淡彩,人家看電視,她們畫透視,人家風花雪月,她們披星戴月……
可見做建筑真的非常吃苦艱辛,前世時,顧卿晚忙起來,幾日幾夜不休息,除了吃喝拉撒,每天睡三五個小時,其它時候都鋪在辦公桌前,和各種線條數據打交道的時候不是沒有。
建筑師雖然主要負責建筑方案的設計,過著不停出圖的日子,可方案設計前卻還是要去現場勘察的,風吹日曬,勘察工地,錯過飯點,拍了手上泥灰,拿了干餅啃完,繼續丈量采集數據也不是沒有。
所以顧卿晚雖然平日也很注重形象和衛生,甚至有些輕微潔癖,但不修邊幅,爬起來就吃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在她看來,這也真沒什么,現代人生活節奏那么快,偶爾懶散一些,不修邊幅一些,這有什么?可此刻瞧著秦御一臉不可思議,嫌棄萬分的模樣,顧卿晚卻莫名臉熱起來。
心想,大抵在秦御這等時刻講究禮儀儀態的貴族眼中,自己就和野蠻人沒什么差別吧,這讓她又窘迫了起來。
可窘迫到了極致,她卻突然又孤勇了起來,誰給她尷尬難堪,那便當場還回去,讓他更尷尬更難堪。
趁著秦御不備,她嗖的一筷子便夾了塊蓮藕片,填進了口中,嚼吧了兩下便咽了下去,臉上雖火辣辣的,卻抬眸沖秦御眨了兩下,道:“王爺嫌臟的話,其實可以不吃的。”
她說著又下了一筷子,見秦御僵著臉,手里的箸還頓在空中,一副落不下去的樣子,她又笑著道:“酸甜可口,爽而不膩,這菜做的真不錯,你確定不吃了?”
秦御……
顧卿晚卻不再管他,左右做都做了,也沒什么好羞窘的了,臉上紅暈退散,自若的用起膳來。
她這么無賴又吃的這么香甜的樣子,讓秦御心頭有火卻偏又覺得發不出,想了想,竟莫名覺得不能只便宜了這女人。
他憑什么不吃?!
于是頓在空中的箸,終于也落了下去,夾了一口,送到嘴邊,卻又想起顧卿晚沒洗漱的事來。
而且這女人居然不使用公筷,好吧,其實桌上根本就沒有公筷,可難道她不應該替他布膳,等他用完,賞了菜,她再坐下來吃嗎?
怎么能兩個人都用自己的箸夾同一盤菜呢,這樣會不小心吃到對方口水的啊,太……臟了。
秦御的手生生頓在了嘴邊兒,偏這時顧卿晚笑瞇瞇的抬眸看了過來,道:“其實我自己就可以吃完的,不會浪費,王爺也可以再讓廚上送一份早膳來。”
于是秦御冷笑,張口便果斷的將夾著的蓮藕片送進了嘴里,沒嘗出味兒來便直接吞了下去。
顧卿晚低下頭,唇邊卻有了笑意,幾分促狹,幾分得意。
什么事情開了頭,就容易多了,想到平日里在軍營,也沒那么多講究,困難時連生馬肉也和手下人一同撕扯吃下過,秦御便也慢慢落了箸,倒有些和顧卿晚爭搶食物的意思。
兔兔見兩人如此,吱吱叫了兩聲,蹦上了桌子,卻只巴巴的瞧著不敢伸爪子,瞧的出,平日秦御大抵從不和兔兔分享吃食,多半是另讓人準備了一份的。
顧卿晚不覺看了眼秦御,好奇道:“兔兔吃什么?它真的愛喝墨汁?”
說起來,她就見過兔兔嗑瓜子吃,旁的倒真沒見識過,也不曉得這小東西平時都吃些什么。
秦御想說食不言寢不語的,然對上顧卿晚好奇異常的明亮眼眸,開口卻道:“它都快成精了,人吃的自然都吃。”
顧卿晚勾唇一笑,夾了一塊兔兔一直盯著的蓮蓉糕便放在了它的面前,道:“瞧你那小饞樣兒,本姑娘賞你了。”
兔兔開心的吱吱叫了兩下,竟然學著奴婢領主子賞賜的模樣,兩手交疊,扭著圓滾滾的腰,沖顧卿晚福了福身,這才抱著那塊蓮蓉糕埋頭啃了起來。
顧卿晚被它逗笑,那邊秦御也難得的微牽了下唇,對于兔兔同桌而食的景象,選擇了視而不見。
兩人風卷殘云的將幾個菜,糕點和湯掃蕩了個干凈,秦御竟發現自己比平日還多用了些。
而且這樣用膳,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倒似了那尋常百姓之家,雖少了些規矩,卻多了點人味。
看著顧卿晚收拾餐具,他突然又想到了之前糾結的口水的問題,心想,這樣吃飯,是不是也算相濡以沫了,念著這個,不覺有些不自在起來,心想,以后萬不能如此了!
雖如是,卻還是將炕桌放了下去,兩人一時都沒再說話,可氣氛倒是空前的和諧。顧卿晚忙完后便在自己的軟榻上坐下,見秦御側身依在對面,又拿了本書看,她目光略閃。
昨日這廝可不曾這樣側躺過,想必用了兔兔加口水料的金瘡藥,傷口好了不少。想著,她試探著問道:“你的傷好了嗎?那樣子斜靠著不會壓著傷口嗎?”
秦御卻覺得顧卿晚是在關心自己,略抬眸看了她一眼,道:“爺的恢復力一向好。”
見秦御一臉冷然清傲之色,口氣一本正經的,口氣又極大,顧卿晚愕了下,有點想笑,心道,這位大爺,您這臉得有多大,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既然恢復力好,昨兒怎么沒見您這樣啊,都是托了本姑娘的福,好不,倒在本姑娘面前裝起大頭蒜來了。
她癟了癟笑,這才點頭道:“王爺習武之身,身強體壯,就是厲害!”
秦御卻將目光又收回到了書上,掩在書本后的薄銳唇角略勾了下,方才道:“有什么事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