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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得償
暌違了九年之后的吻,四瓣唇一旦相觸,就格外熱切,一護其實并不知道,海妖之間說話,更多類似于心靈魔法,而不是在陸地上憑空氣來傳遞聲音——反正這是本能,而呼吸也一樣,海妖的耳鰭以及鼻內部擁有過濾海水獲得空氣的能力,因此海妖之間的吻,氣息就格外的綿長了。
一護沒覺得不能呼吸,但是這唇舌相互纏繞的熱度甚至讓他懷疑海妖體溫真的很低,畢竟如今的他依然感覺得到冷暖,臉上也會因為情緒而泛起潮熱,更會在舌尖相互摩挲的瞬間為那激增的血液而感到灼燙,曾經作為人類的確會覺得白哉冷冰冰的,但現在卻不會了,他們是同類,彼此的體溫,氣息,味道都能相互渲染,這種體驗在久別重逢的此刻是如此的細膩動人。
「一護……」
「嗯……白哉……」
纏綿的呼喚,不知饜足地糾纏,海的味道,甜蜜的味道,思念的味道,愛的味道,在口齒間瀰漫,醺醉了胸膛和腦髓。
一護用力摟緊了海妖那結實的肩背,又被他用力壓入懷中,胸膛緊貼,心臟交疊著跳動砰砰砰砰,那么急促,有力,激越的心情是一樣的,動情的愉悅也是一樣的,一護感覺到下腹被什么堅硬的東西抵住了,男人緩緩擺動著魚尾跟他摩擦,于是自己的反應便也藏不住了。
下腹的熱切隨著身體的涌動相互摩擦著,快感和焦躁化作浪潮一波波衝擊著血管。
「一護,可以嗎?」
「你有力氣嗎?可憐的祭品?」
一護摸著男人發燙的臉頰,低笑著說道,「我來吧……」
九年沒有過性事,原本人不在眼前還罷了,精神修煉日益精深的一護能控制得住身體,但本能是無法擺脫的,他依然會在清寒的長夜不由自主地思念那熱切交融的滋味,而現在白哉就在眼前,一言一笑儘是對自己的深情,卻又何須再忍耐呢?
「一護來動?」
白哉看著少年擺動著魚尾坐在了自己身上,那密處覆蓋的柔軟鱗片自動打開,濕潤的溫暖的蜜洞小心翼翼地蹭著自己的頂端,海水之中,海妖的頭發永遠都是漂浮在身周,一動就會曼妙舞動起來,少年鮮潔的容顏在這其中被掩映得如夢似幻,作為王后,他上身并未跟海妖的雄性一般完全裸露,而是穿著一身像是好些個條狀長紗巧妙扭結而成的露肩紗衣,垂落下來能遮住更多,一旦動盪起來,那細緻的腰身就在飛舞的紗帶之間若隱若現,白哉伸出手去,像是想要確認身上的少年是不是真的,少年就握住他的手按在了臉頰上,依戀地蹭了蹭,「我來動……你……只管舒服就好了。」
羞澀的容顏和大膽的話語反差得厲害,但一護什么樣白哉都喜歡。
因為他永遠是那個迎風而立的騎士,堅強,勇敢,會為了所愛的人付出一切。
「一護,快……讓我進去……」
他雙手掐住少年的腰,忍不住摩挲著那細緻白皙卻作為騎士極為有利柔韌的曲線,將少年往下壓。
一護也同時用力,頓時,小小的蜜洞一點點將碩大的性器吞含了進去。
九年沒有過性事,入口緊得不像話,但卻并不乾澀,內里潮濕滑膩,呼吸般顫抖著,一點一點被吞含進去時,白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那極致的灼熱和綿密擠壓著他的腫脹,慾念膨脹得如此迅速,猙獰地將不肯放松的內里撐開,少年驚喘一聲幾乎要倒在他身上,發絲垂落,他微微拉扯著頸子的面孔艱難而脆弱,微蹙的眉目卻是如此的漂亮,「你……你別這么著急……」
「在一護的里面,我忍不住。」
白哉掐著他的腰繼續將人往下壓,硬是用那膨大的巨物將他鑿開,少年眼底已經蓄積了點滴銀光,卻沒有認真地掙扎,反而配合著努力放松,將白哉吞入。
「那你慢一點……我……啊……你太硬了……真的……」
細緻的顫抖的身體,從里到外,都為白哉打開。
越是乖巧順從,反而越是讓人難以自持。
仿佛只是一瞬間,白哉硬得更厲害了。
「唔……」
他雙手撐住白哉的胸膛,指尖痙攣般收緊。
些微的刺痛反而刺激了白哉那份難以紓解的焦躁,白哉用力狠狠一壓,頓時,猙獰完全貫穿了少年,沒根而入。
「啊……」
他瞬間仰折了頸子,發絲紛紛向后拋去,裸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頸項,胸膛腰背盡皆如滿月般弓起,顫抖著,仿佛再用力一點就會折斷。
白哉溢出滿足的嘆息,「抱歉……」
「你……你這傢伙……」
眼角的銀光飛散開來,少年俯首下來求救般吻住了白哉,白哉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扣住纖腰的手摩挲著那緊繃的線條,另一隻手下滑,抓住那疼痛下有些萎靡的嫩粉色前端,上下摩挲起來。
「唔……唔嗯……」
唇齒交纏著,津液在舌的舞動下變得甘美粘稠。
「白哉……」
他喃喃重復著白哉的名字,「白哉……」
「我好想你……」
「我也是……」
缺失的時光,遙遠的思念,在這合二為一的此刻,化作酸楚的甜蜜。
甚至那猙獰貫穿的痛楚,也不期然變得甜美了。
一護喘息著,在唇齒的融匯間,用力撐起身體,讓那巨大緩緩抽出,即便是如此舒緩,也因為其體積和硬度,而變得格外艱難,其上鼓脹的筋絡刮擦著他柔嫩的內里,是疼痛卻又格外鮮明——這是白哉啊!他的海妖,最初遇見時冷冷投來一瞥時,他就跟一護所認識的任何人都不同。
那時候心跳的恐懼,化作了后來復雜的糾葛和漫長的思念。
現在他是自己的了,愛著自己,依賴著自己。
一護用力將身體壓了下去,去迎接那欲望的刀鋒。
而歡愉就是這刀尖的蜜,跟痛楚調和,比酒更烈,叫人不醉不歸。
「啊……白哉……」
他起伏著,用自己身體為鞘,去容納那鋒刃。
而起伏摩挲間,連接的所在瀰漫開灼燒般的熱和傷。
卻又飽滿充實得無法言喻。
「一護……好棒……」
男人聲音低沉,帶著顫,帶著喘,穿透一護的耳鼓,「好舒服……」
「說了……我……啊哈……能讓你……舒服的……」
一護得到鼓勵,起落的速度更加快了點,就在他他將巨大吞入差不多到底時,男人突然手上用力,將他狠狠壓下,而不得不將那巨大吞入到最深,一護不由得迸出驚叫,「你怎么這么……過分啊……」
「怎么辦……一護越是對我好,我就越想欺負一護……」
他抬起上身湊上來,吻著一護眼角溢出的銀色,「珍珠一樣,真可愛。」
毫無反省之意,還很得意的樣子,一護惱了,「我生氣了……你自己來吧……」
「一護確定要我來?」
男人湊近的眉眼深邃,含著笑意反而漏出一絲邪意而頗為可怕,但一護還沒緩過氣來,壓根沒意識到,「你自己來!」
「那我……就努力努力吧!」
男人抱住了一護,尾巴上揚纏住了他的,海水的浮力下體重分外輕盈,他輕輕一擺,兩人就漂浮了起來,頓時身外的一切都旋轉了起來,纏繞的尾巴,飛揚的發絲,紗衣,以及那令人恍惚的,充滿了深而濃的欲望的視線。
一護腰腹被牢牢箍住,他仿佛毫無重量般被扣在男人懷中,巨大一個用力兇猛挺入,摩擦著嬌嫩的內里,一護低叫出來,尾巴梢兒都在那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極致刺激里繃得筆直,男人壓住他,抽出,插入,用那纏繞著青筋的堅硬摩擦他柔嫩的內里,主動權一旦交付出去,就不是一護自己控制時一個等級了,一護嗚咽著叫了出來,「輕點……啊……你輕點啊……」
他覺得肚腹要被頂穿了,內里的嫩肉也要被摩擦到糜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