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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羞窘和慌亂之外,身體竟然隱隱渴望著更多。
推擠的手也仿佛使不上什么力氣一般,軟趴趴地,不但沒能推開,反而被男人握在手里,強迫他一同包繞住那挺翹的性器。
「別……」
怎么能這樣!
渴望著這個海妖!怪物!
一護拼命想要壓下這不受控制的感覺和反應,但是越是壓抑,似乎那蒸騰而上,將每一個毛孔都打開的熱度就益發(fā)的鮮明,太過分了,為什么啊……
男人已經猛烈地動了起來,幾乎完全脫出,然后挾巨大的力道一衝而入,將內壁摩擦著撐開,那鮮明的摩擦感,從前明明痛不欲生,在這刻,居然也摩出了難以形容的酥麻感,內里仿佛一朝從沉眠中活了過來,歡喜地接納著這兇悍的刺激,而主動纏繞上去,要加劇那摩擦,而一旦巨大的頂端擦過或撞擊到那一點,難以壓制的快樂就爆發(fā)開來,令他忍耐不住衝出咽喉的吟叫,全身緊繃起來,被那快樂滾過全身,發(fā)絲都在顫抖,足背都隨之緊繃。
這太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
「啊啊……不要了……你……」一護去推他的胸膛,雙腿亂蹬著要從他身下逃跑。
但是海妖從來都不會顧及他的意愿,施加疼痛的時候是這樣,誘發(fā)快樂時還是這樣。
甚至他似乎被這樣的一護勾起了興趣,之前的兩次,目的性很明顯,對于過程,他的反應則極為平淡,仿佛公事公辦,但這刻,就是對他并不了解的一護,都能看出他的那份興味,以及主動探索的態(tài)度。
他抓住一護的雙腕壓在頭頂,身體嵌入他的雙腿間,死死卡著不讓一護逃脫。
好大的力氣……竟然……手腕被壓製得動彈不了。
一護知曉海妖的強大,但是也沒想到光是力量上就是這么一面倒。
男人不顧他的錯愕和反抗,一刻也不停得擺動著勁健緊繃的腰,一次次帶動巨大的性器挺入一護體內,頂弄到那一點,哪怕一護拱起腰肢翻騰著脊背拼命逃避,他卻能不依不饒追逐上來,將一護逼入感官的浪潮,浪潮拍打愈發(fā)洶涌,一護漸漸沒了掙扎的力氣,快感疊加著上漲,將他淹沒的感覺,被那快感侵入五臟六腑,連內臟都為之顫抖的感覺,甚至……一旦頂到那一點,就會如愿陷入甜美幻境的感覺,都讓他或被動或主動地沉溺,無法掙扎。
「啊……啊哈……好深……」
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抽插間極為響亮,而粘膩在抽退間被帶出,流溢向臀溝,身下的地墊都濕了。
男人還沒有射精,這水明顯是自己出來的,一護一想到這一點簡直無法面對了。
胸口驀地一疼,男人放開了他沒多少反抗的手腕,手指攫住那櫻色的蓓蕾一擰,但是隨即這疼痛間就溢出了難耐的酥癢,隨著手指的揉擰,一波波迸發(fā)開來,刺激得內里更加的攣縮,咬緊了那進出的碩大。
「啊……」
「硬了。」
男人眼睛里閃爍著光亮,照亮了那內里深沉的黑,被他這般目光灼灼地看著,一護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小孩子里里外外翻弄著玩耍的娃娃一樣,但是一旦感官的浪潮翻涌上來,他思維就仿佛斷了線,一個念頭冒出來又很快消失,換成下一個,斷斷續(xù)續(xù),難以連貫。
始終鮮明的只有那在他體內翻攪的硬物。
「啊……啊哈……」
他忍耐不住地呻吟出來,「慢一點……」
「你快射了……」
男人說道,反而加快了衝擊的速度,噗嗤噗嗤的尖銳水聲中,他抽插一次內里就淅淅瀝瀝溢出更多。
「好多水……」
如實的描述卻讓人羞恥到無地自容。
「啊啊……不……不……」
硬物也一刻不停地頂撞著,在深處磨碾著,媚壁和那一點都歡悅地跳動不已,一旦被硬物碾到,快樂就電流般貫穿了全身,足趾忍不住的蜷縮起來,快感兩相衝擊,一護很快就受不住了,射精的衝動在下腹奔涌,膨脹,旋轉,他的眼前仿佛迸開了漂亮的煙花,煙花旋轉著落下,他的世界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一護才意識到自己射了。
而他連自己有沒有叫出來,或是說了什么胡言亂語都不記得。
意識里只有那白熾的,閃電一般將他的思維全部清空的絕頂歡愉。
手指扣入了男人的手臂,而內壁痙攣般死死咬合著那巨大,還在不停收縮。
「嘶……」男人蹙起了烏黑如劍的眉,面上一瞬間也涌起了薄致的暈,他咬緊的牙關顯出下顎繃緊的形狀,而渾身緊繃著,兇狠地撞了進來。
才高潮的內壁還在痙攣狀態(tài),就被這么大這么硬的東西強行撐開,那種刺激感無與倫比,一護「嗚啊」一聲哭了出來,失聲叫道,「別……我才剛……啊……啊啊啊……」
「你咬這么緊……」
野蠻的衝撞不但不有所收斂,反而便變本加厲,在他體內橫徵暴斂,每一次都故意頂撞到那一點,逼得一護四肢都抽緊般痙攣起來,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流著淚被他干得再一次射出一小股白濁,然后男人低吼一聲,在他體內射了出來,那跳動的東西竟然熱得很,灌注入體內的精液也仿佛沸騰一般,燙得內里都是火辣辣的一片。
「啊……好燙……」
一護模糊的呢喃了一句,翻騰不已的腰背終于被抽空了力氣地癱軟了下來。
他恍恍惚惚陷入了某種迷亂的境地,只感覺那半軟的東西抽出,他被男人翻了個身,擺弄成俯跪的姿勢,有力的手掌扣在腰上往后一拉,濕漉漉的穴口就迎上了那重新恢復了硬度的肉質,重重的,將他貫穿。
灼熱的快感在滑膩卻又粗糲的摩擦間爆發(fā)。
一護嗚咽著,被衝擊得恍惚的神智再度陷入了舉步維艱的泥沼。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快點……結束吧……
「不行……真的……不行了……」
天色暗了下來。
這一次,真的是太長了。
海妖真的是不知疲倦的怪物,將一護翻來覆去反反覆覆干得射了好多次,到現(xiàn)在小腹都抽痛不已,感覺再也射不出來什么了,他卻還精神奕奕地在繼續(xù)。
內里在反覆的,過多的摩擦下早已腫脹了起來,于是每一下摩擦都鮮明得過分,敏感得過分,一護總覺得下一次,這嬌嫩的內里就會被摩擦到糜爛,滲出鮮血來,但實際上,從穴口流溢出來的,是射進去的精液和他自己溢出的汁液的混合物,并沒有血。
但實在太多了,太久了。
他語無倫次地哀懇著,聲音沙啞而微弱,「不行……不要再來了……」
男人輕而易舉地抱起了他,分開他無力的雙腿將他掛在自己腰上,跨坐的姿勢下,體重顯然是不利的,會讓那巨物進入得更深,果然,被灌滿了精液的小腹微微凸了起來,男人一按,迫使內里的敏感處擠壓著那巨大,一護頓時嗚地哭了出來,胸前的乳頭被手指反覆擰弄,被口唇吮吸啃咬,變得尖挺而腫大,還繞著一圈牙印,他受不了地倒在男人的肩頭,感覺那巨大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他,在深處翻攪,他恨得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唔!你……」
男人發(fā)出輕微的痛吟,那肆虐在一護體內的東西竟然再度脹大了幾分,恰巧他進得極深,于是就像是要把內臟都撐裂一般,一護只得松了口,哭得喘不過氣來,「又大了……」
「就快了。」
在性事中寡言少語埋頭苦干的海妖居然也會良心發(fā)現(xiàn)地安慰了他一句,雖然這種程度的話語幾乎算不上安慰,但一護還是接受了,抽噎著說道,「你……說話要算話……」
「好。」
這般應諾著,白哉掐住少年的腰將他重重放下,果不其然,少年迸出甘美卻又難耐的抽吸和啜泣,他帶著剛毅感的輪廓雖然因為年齡的關係還并不那么鮮明,但還是叫人一眼看得出是個戰(zhàn)斗職業(yè)者,但這刻,他的五官,氣質,都像是被長時間的交合磨平了,變得柔軟,脆弱而無助,卻莫名煥發(fā)出從前不曾有的風情來,帶著點甜,帶著點澀,又帶著點奇妙的醉人的因子,白哉覺得熱,很熱,不單是從少年身上傳遞過來的體溫,還有從自己體內升騰起來的,流竄入每一根血管的溫度,而造就一種醉酒般的放縱狀態(tài)。
最終,他饜足地在少年體內射出的時候,那份熱度就達到了頂峰。
身體的歡愉動搖了他的心,軟軟的,熱熱的,什么東西在深處涌動,陌生,卻非不適。
驅使著他在失神倒在懷中的少年那哭泣得發(fā)紅的眼尾,非常輕的,用唇瓣碰了一下。
他嘗到了。
眼淚,是甜的。
這個人類,從里到外,都很甜。
咳咳,雖然活爛,但那啥大,所以還是會瞎貓撞到死老鼠噠,然后白菜稍微進化了一點點^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