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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野合人才剛進門就被他反扣在玄關柜子前。他脫了她外套。把她高跟鞋卸了。兩手抓著她臂,鼻子在她背溝來回蹭,吻了吻裸露的皮膚。
等到新的印記上去了他才滿意,放了她一手讓她撐著柜子,另一手隔著絲襪感受了下她私處。
他把她頭扭過來,吻著她,“這么快就濕成這樣?”
“你那東西也頂的我疼。”
“套呢?”
她下巴揚了揚,不遠處有個袋子。他伸手一撈,打開來看,各樣的套,還有幾顆棒棒糖。
她一手還隔著西裝褲團他的東西,吊帶半掉不掉的掛在身上。
他拆了顆棒棒糖,塞她嘴里,“含著。”
她被迫張了口,含著棒棒糖。含了會兒腮幫子疼想去拿出來歇會,兩手就被他扣住了。接著絲襪就被摳破了,丁字褲也撥到了一旁,下身有了涼意。
她含著糖嗯嗯啊啊的說不清楚,津液溢出了嘴角,就聽見他褲鏈拉來的聲音。
她手得到了片刻的釋放就急著把糖拿出來,才剛拿出來,兩個臀瓣被分開,下身就被填滿了,人不住地向前趴。虧得他撈住她腰,臉才沒磕著。
“靠你能別這么急色嗎?”
他掐了下她臀,沒理會她這話,“誰讓你拿出來了?”沉腰往前送了一下,“嗯?”
“嗯…你哪來這些,變態…需求,啊!”
他彎腰在她肩頸處種了個草莓,身下不停的往前送。頂得她難捱。開始扭著下身。
他腦袋湊了上去,舔了剛剛溢出來的津液。
“我們玩個游戲。”他又去舔她耳朵,“把糖吃完,我就給你。”
她眼神已經迷離了,吊帶半穿不穿的露出半截酥胸,壓在柜子上,都變了形,不過他現在沒手去安撫那處。
他又往里頂了下她敏感點,“玩嗎?”
梁野合知道他報復她呢,但她又確實想要了,被他弄得七葷八素的。她把糖塞進嘴里就想咬碎了。
他看準時機深頂了兩下,又一掌拍在她屁股上,“咬碎的不算。”
她下身難耐的很,往后蹭他也不給她,就在那塊撞。被他撞的爽了也不能叫,怕糖掉出來。津液都快流到下巴了。
他給她從下巴舔上去,到了她嘴唇。就被她叼住了。她眼里蒙了層霧,“幫我。”
說著就把糖推到他嘴邊去了。他牙關緊閉,她就用舌輕輕舔著,撬開,再推進去。
他含了糖就握著她兩臂,拉了起來,“胯往后頂。”
她試了下,她往后頂,他往前撞。頭皮發麻。兩人連衣服都沒脫,就這么在玄關抽插了起來。
“深….”
“你放松點….太緊了。”
他這么說著還是用力抽送著,拉她手放小腹上,讓她感受他。
“嗯….給我”
她的嬌吟,求愛,讓他失控,往深了頂了十幾下,送她到了。自己被她穴里的熱意裹著,一夾,也射了。
他把東西拔出來,扔了套。抱著她起來,拎了那袋東西,走進去。
“浴室哪間?”
她呼吸輕輕的,指了下不遠處的房間。
他帶她進去,發現是她房間,全白的裝修,和他的又不一樣,裝飾的很精致。他把東西扔床邊。
沒時間再打量,他抱著她進了浴室,讓她站在花灑旁的墻,手托著她后腦。又開始吻她。
他把她短裙褪了,接著是絲襪,最后是吊帶。她今天沒穿內衣,貼的胸貼。倒是方便他了。
梁野合去解他皮帶,那東西從褲鏈里探了頭。她已經能解開他皮帶了,叁兩下就脫了他西褲。
就是沒想到那東西被褲鏈刮了好一會。她耳邊的喘聲不止。
他自己把襯衫脫了,兩人各自還穿著內褲。他把自己內褲褪了,用腳勾了下就落地了。又給她脫,堪堪脫到大腿,又把她抱了起來。
“我背疼,不要抱的。”
“先洗洗。”
他開了花灑,兩人就著水占盡對方便宜。
柔若無骨的掌摁著他腹肌,兩人貼著的皮膚燙人,他把她放下,握著她手帶到那物什上。讓她幫他洗了好一會。
自作自受,她那手覆上去那東西就更硬更粗了,漲的疼。他拿來浴巾幫她擦了擦,抱進了房里。
沒開燈,她就坐在床邊,頭發還在滴水,身上的浴巾沒全蓋住,露出鎖骨和她白花花的大腿。人已經被欲望侵染,眼神都成了不自覺的勾引。
他身下的東西硬的發疼,還是先給她拿了毛巾把頭發擦干些,又要去拿吹風機幫她吹。
他還赤裸,那東西就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看著有點可怖,但是卻想讓他那東西進來。她抓住了他手臂,上身往他那貼,“擦得挺干了。”
她人起了,腿還壓著浴巾,那酥胸就露了出來。肉貼肉的,他早已經沒法忍了。
他把那東西塞進她兩乳間,模擬著體內抽動。手揉著那兩團像臀瓣一樣,挑逗著她乳尖。她渾身哪都是軟嫩的,連嘴也是,下了床嘴就硬得很。
她下身汩汩流出愛液,腿來回蹭著,企圖掩蓋這個事實,他卻收入眼底。他本想這樣做一次,看她潮紅的的臉和滿眼的渴望,把東西抽了出來。拆了個套,快速戴上了。
兩手掐著她腋窩,把她抬起來,往后放,人就壓上她。
“想要了?”
她環住他后脖,撐起了點,在他耳邊嗯了一聲。
他人沒完全壓下去,手還撐著床呢。他吻著她側脖,“腿分開。”
她就分開了點,浴巾還不規則的蓋著腿,擋住了那處。
“摸給我看。”
環著的手就收緊了,掐了他一下,“你別得寸進尺了。”
“你半個月找都不找我,一來就要做愛。我提點要求怎么了。”
他說起話來可慘了,裝得真像。她這才有他是弟弟的感覺。平常要么發瘋要么各干各的,倒沒什么太大感覺。
他想玩,她就陪他玩。她舌滑過他耳洞,“那你叫姐姐。”
叫個屁,下身疼都疼死了,何況她又是哪門子姐姐了。浴巾半遮不遮的,更誘人。不玩了,她不摸他摸,手就從大腿滑了過去,中指就著水輕易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