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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野合這心理準備做的夠長,半個月都快過去了,兩人都沒再見過面。好像只是炮友,做了次愛就分開了。
事實是梁野合公司出了點事,她忙著解決,加上他也沒給她打電話。她就覺得不太著急,等忙完了再說。
蔣應時賤,半個月里忙的時間不太多,也不給她打。干等著人家心理準備好了。邊上兄弟看不下去了,上次想泡梁野合那個。
他給蔣應時遞了支煙,“你一天到晚盯著那角落看頂屁用?”
蔣應時沒接,喝了酒,“在戒。”
“喲,從良了?”
他還看著那角落,企圖把那看穿了。看穿了也沒見著想見的。
上次他把酒吧裝修了下,減少了點燈光數量,多了挺多角落的。但就一個角落里頭能喝著死亡午后。他這角度看去能把那角落的景色全收進眼里。
“你打個電話會死?”
“不打。”上次的記憶還在呢。
“你就作,看人搭不搭理你吧。”
那人說完也不抽了,進了女人堆里。
蔣應時手撓了撓眉,摸到那塊疤,就想起她看這的神情。難得的花癡。
夜色正濃,酒也上頭了,他起身去了樓下的后臺化妝間,找了半天才找到修眉刀。人就對著鏡子把那塊眉剃了。
管她什么心理準備,半個月想死她了,現在就想抱她,親她。操也是想的,但是怕她真把這關系變成炮友關系了,就想著忍了。
他人剛上一樓就見周明槐黑著臉進來了,抽著煙。他每回這么來,十次里面八次和孔韞清吵架。
“又吵架?”
“算是。”
蔣應時遞了杯酒給他。周明槐把煙一偏,另外的手指接了杯子,喝了口酒。
“又吵什么?”
“做久了,害她差點錯過送機。”
蔣應時有點羨慕,他這兄弟一天到晚跟人粘一塊,打在一起第一個星期就和人同居。到現在也是。
他不予評價,聽聽可以,評價就算了。人家的事不瞎摻和。
周明槐把煙熄了,看他置身事外的樣就想給他找點事兒,“梁野合也在那呢。沒跟你說?”
他擰眉去瞅他,“送那個發小?”
“嗯。”
他周身散發出燥意,也不知道說什么,人也不走了,就坐了回去。一杯一杯喝著。
周明槐開始還陪他喝,后來孔韞清來了。
她眼睛哭得跟個核桃似的,人也嬌滴滴的,就坐周明槐邊上。剛哭過聲音都是甕翁的,還搶他的酒。
“我生氣不對嘛?我都說有事有事,你還做那么久。”
周明槐不理她,把酒搶了回來。她干脆拿大瓶的,直接灌了口。
“騙你是我不對。”她說著就去摟他手臂,人依他身上了,貼著他耳,“今晚聽你的,能不能不生氣。”
他人沒動,還喝著酒。這鬼話他聽多了,每回都這樣糊弄過去,“不行。”
她把他腦袋扣住,往自己那拉,貼得更近了些,說了句話。周明槐就拉著她起來走了。眼神和他打了個招呼。
蔣應時看著就是羨慕,別人的女朋友還會撒嬌道歉呢,他女朋友半個月理都不理他,還送初戀去了。
喝了半晚,看什么都沒意思,就打算走了。人還沒走到門口呢,想了半個月的女人就出現在那。吊帶短裙細高跟的,也不怕冷。
她看見他就沒了慌亂,腳下穩得很,朝他走來。一眼就見他那斷眉了,眼睛控制不住的瞟他臉。
她手撫了撫,感受了下,“什么時候弄的?”
她離得近,他就想這樣拉她進懷里,但是沒有,他把她手拿開,垂眸去看她,“來干嘛?”
“周明槐給我發信息,說你看起來可慘了,讓我別錯過。”
“他有你微信?”
梁野合無語,這人抓的重點總是與眾不同哈。她把一邊發撩到耳后,“短信。”
“哦。”
那人說完就往外走。她就跟著,晃著她小包,拉開了點距離,一點也不著急。
夜色濃了,她這樣走在路上沾了不少骯臟的目光。她有點惡心,但是來得急,外套落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