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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會再想那么多,以后不會再奢望,以后不會再以為你是我的。
易韶凱發現她聲音不對問她怎么了,文恩卻笑著說,“好冷,快點。”
坐在車里面心冷到極限,玩玩,哈哈,這就是他的定義,他的答案嗎?那就只是玩玩吧。
☆、第34章
上車兩人再無話可說,文恩歪著頭像是閉目休息,明顯的不想交談,易邵凱不知道她聽到多少,看她的表情很安靜,不知是否是自己想太多,也許她什么都沒有聽到。
文恩清楚的聽到了,原本是在欣賞他的背影,卻無意中聽到他的對話內容,是和他媽媽的對話,曾經給她錢讓她不要得寸進尺的人,他說只是玩玩,易韶凱你知道嗎,我已經玩不起。
是她沒有自知之明,是她太看得起自己,是她放開自己以為自己起碼對易韶凱來說是不同的,雖不到愛但是也是有好感的。
這些都是她以為,她的認為,易邵凱呢,他說只是玩玩。
在她想要付出的時候,他只是當做一場游戲。
那天晚上回去文恩就開始發燒,燒的整個人都迷迷糊糊,分不清是醒著還是睡著,分辨不了哪兒個才是夢境。
易韶凱去上班,走之前囑咐她吃藥,文恩躺在床上裝睡。
她不想看到易韶凱,很不想。
她開始沒完沒了的做夢,夢里面的畫面太真實。外婆點著她的腦袋不滿說“要不是你這個小拖油瓶,你媽媽會這么苦嗎?”奶奶把好吃的都拿出來對她抱怨,“以后來奶奶家吧,奶奶給你買好吃的,不理你媽好不好。”有個男人慢慢走近才看出來是爸爸,他說,“可可,爸爸對不起你和你媽媽,你以后替爸爸照顧媽媽好不好。”張文英緊緊摟著她教她看童話書,柔聲細語的教她“會有個王子騎著白馬來找我們恩恩的。”張文英又突然換副表情,“你怎么這么賤。”最后是易韶凱,他說“只是玩不會當真的。”
這明明是真實的事情,確實是真實的發生在她生活中的事情,出現在夢境里面,幾個人的面孔不停的交換,他們說的話也在不停的變換,媽媽的那句“你怎么這么賤”被無限制的擴音回蕩,文恩突然驚醒,才發覺手臂上插著輸液的管子。
用沒插管子的另外一只手摸下眼角,媽,我這次是真的錯了,而且錯的離譜。文恩心中默念,還回得去嗎。
在文恩掛水期間,兩個大男人在客廳聊天,孫崇拿出煙要點火,易韶凱看眼臥室出聲制止他,“出門再抽。”
孫崇不以為意看眼閉著的門,“關的很嚴,不會傳到臥室。”
易韶凱冷著一張臉不再理他,孫崇頗有微言,“誒,什么態度,用得著的時候一個電話,用不著的時候就愛答不理的。”
“比上次慢了半個小時。”易韶凱看眼噴云吐霧的男人,對著手腕上的表說
孫崇低罵一聲,“你以為我很閑嗎?忙了半天,終于有點時間和女朋友親熱會還來你這么個催命的。害得姍姍以為我在外面亂搞其他女人。”
哀嚎一聲,孫崇繼續苦惱,“姍姍還問我是不是喜歡男人,你下次見到她可得為我證明,這問題相當嚴重。”
“你喜不喜歡男人我還真的不知道。”易韶凱說的云淡風輕,明顯的落井下石事不關己。
“過河拆橋是吧,你要是把我的橋拆了,我現在就把你這座給你拆了。”孫崇激動的張牙舞爪的威脅著說。
“這么激動干什么,不是有人說自己是青年才俊么。”易邵凱波瀾不驚繼續戳人傷疤。
提到這個,孫崇就蔫了,“誰不想找個知心的溫柔的,青年才俊名號有個毛用,每天見到的要么男人要么是病人,好不容易碰到個脾氣好的看的順眼的不鬧騰的,我容易么,還這樣三天兩頭的被你們當私人醫生用,也難怪人家小姑娘懷疑,這么下去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正常的……”
易韶凱不耐煩的打斷嘰里呱啦抱怨的某男人,“孫崇你怎么變得這么女人。”
名號是小名聲是大,“下次見姍姍你給她說說,我是男人,喜歡的是女人。我以后得和你們這些男人保持距離,省的人家懷疑我的性別。”
“那么多人,為什么單單懷疑你。”孫崇做懊惱苦悶狀,“我長得像受么,現在的小姑娘想象力太豐富了,看到兩個男的在一起就yy各種關系。”想到什么繼續說,“你知道姍姍說你是什么嗎?”
易韶凱皺眉,肯定不是好的。
孫崇想起姍姍的話,“她說你是傲嬌受。”易韶凱嘴角抽動一下一個狠厲的眼神射過來,孫崇馬上改口,“我一定勸說她相信您是鬼畜攻。”
“她還要多久才能醒?”易韶凱看看時間,文恩已經睡了一個下午了,“我又沒下安眠藥,該醒的時候自然就醒了。”
“你這次挺上心?”孫崇環視一下屋子里面的擺設,雖然算得上干凈但是絕對不是易韶凱喜歡的類型。
孫崇看易韶凱沉默不語的模樣,猜測,“你不會是玩真的吧?”
易韶凱皺眉看他,臉上表情還是淡淡的,但是已經表現出來不悅,“你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再說也不是什么丑聞,你別這樣看著我啊,不是我說的。”
“不該問的別問。”
孫崇撇撇嘴,“別拿嚇下屬的語氣和我說話。”接著補充,“這姑娘長得是不錯,但是兩次見面都是躺著也沒開口說過話,下次清醒的時候叫我一次,我來看看。”
“神經病。”
孫崇不滿意,“你難得有點料可爆,干嘛捂著?人家長得又不是見不得人。”
聽孫崇的話,易邵凱自問,他想過讓文恩見他的朋友嗎?沒有。他想過結束這段關系嗎?也沒有,甚至希望能一直這樣。
易邵凱,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他自己也不明了。
“你家老太太老爺子知道嗎?”易韶凱再看眼臥室門確認的確是關閉著的,拿起一支煙點上,卻只是看著它燃燒,“老太太知道,老爺子還被瞞著。”
孫崇啊一聲怪叫,收到易韶凱警告的一瞥,他自動減小聲音,“你家老爺子知道了有你受的?”
易韶凱對這個倒是不擔心,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知道就知道了,事情都做了還怕他知道。”甚至有點希望大家都知道文恩存在的沖動。
孫崇崇拜的看著易韶凱,“也難怪你小時候就降伏一幫小孩,你總是帶頭闖禍帶頭受罰。”想起那個時候,易韶凱覺得是很久遠的事情,“你那時候是附和最快的,跑的也是最快的,受罰的時候是叫的最大聲的。”
孫崇想起那個時候自己的囧樣哼一聲,“明明我已經跑掉,但是受罰還是少不了,你總是在受罰的時候很無意的說孫崇呢。”易韶凱本著一起闖禍一起受罰,就連跑掉的孫崇也少不了。
唏噓歲月流逝,的確不適合男性的談論話題,孫崇被易邵凱一件件揪出來年少糗事兒,最后炸毛生硬轉移話題,“也該起了。”成功轉移話題和易韶凱一起進臥室,拔掉針。
易韶凱把手放到她額頭上試下溫度,還是很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