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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還發燒?”孫崇見多了生病的人也就不在意,“沒什么大問題的,多休息多喝水記得吃藥會好的。”
“廢話,每個醫生都這樣說。”孫崇咦一聲,“這是常識好不好,你好好守著吧,我也該回去看看我家那位了,那位最近也挺能鬧騰的。”
孫崇家那位看起來乖巧無比,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動,孫崇就是被那雙大眼睛俘虜的,后來才知道被她的外表欺騙,看起來乖巧溫柔但是熟悉之后才知道邋遢散漫更讓他吐血的時候熱衷一切男攻男受,孫崇被她分析的結果是注定為受。
易韶凱送孫崇下去,孫崇看眼虛掩的門,“你就別下去了,她可能等下就醒了。兄弟最后奉勸你一句,玩玩可以千萬別當真,小心最后尸骨無存。”
易邵凱低聲應答著什么。
文恩慢慢睜開眼睛,眼淚再次流出來,她以為自己眼淚已經干掉,現在才知道,她還是有眼淚的,而且還有很多,最近總是想要哭。
☆、第35章
文恩最近覺得格外沒勁,漫無目的的生活讓她迷茫,開始想為什么要這么累,總是做不完的事情是為什么。
發燒已經好了,但是她和易韶凱已經幾天沒有說話,起先是她不想和他說話,易韶凱就真的不再和她說話,來她這里的次數也少之又少。
文恩狹隘的想也許是該結束的時候。
最近阿豪請假有事情要處理,文恩上班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更覺得沒勁。方蕊安和男朋友比以前更如膠似漆兩個人有結婚的打算,準備把那個結婚榮譽證書換成民政局的正規結婚證。
真好,你愛他,他恰好也愛你。
平淡日子過得太舒坦,文恩都忘記人心險惡,有人看她不順眼。
正常的上班,因為阿豪的關系,酒吧的人對文恩也是格外的關照,文恩也算混的如魚得水,還是少不了幾個找茬的人。
一個客人不知道是真的喝醉還是假裝喝醉拉著文恩就親,文恩邊閃躲邊推著客人提醒對方自重,那個男人聽到自重就徹底炸毛,“自重,來這種地方不是賣的嗎,和老子說什么自重。”
文恩氣極,奈何對方的力氣太大無法掙脫,“先生,請您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
男人一巴掌甩在文恩臉上,冷笑看著文恩玩命掙扎,“叫人?你叫啊,叫了讓大家都看看。”
一巴掌把文恩打的眼冒金星暈頭轉向,但是她不能認命,不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驚恐的掙扎,更害怕的是她無能為力只能任由事情發展。
但是阿豪不在沒人能夠幫她,既然求人不行就只能求己,文恩抓住任何可以丟的東西都往男人身上扔,一直到扔無可扔,被男人捉住束縛雙手抵在沙發上。
手不能活動,文恩就用腳亂踹,她現在就像是在案板上跳動的魚,只等著那致命的一刀。
男人被她踹到幾次更是下了力氣,呼吸不穩的開口,“不錯嘛,長得這么漂亮,看不出來勁還挺大的,看你待會還怎么折騰。”
文恩用盡全力的折騰,但是雙手被束縛在身后她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雙腿被男人死死壓著,她是真的欲哭無淚,難道今天她是在劫難逃,開始后悔沒有聽從易邵凱的話。
“嘭”一聲,那個男人抬起頭,血順著太陽穴流下來,文恩驚恐的看著那個人倒在身邊不再動彈,“呆著干什么,還不起來。”陸向晨看著還躺著的文恩不耐煩的吼道。
文恩雙手撐著沙發坐起來,“快走。”陸向晨拉著剛起身的文恩就往外面跑,文恩被他拉的踉蹌,她現在腦袋還暈著,只能腳步凌亂的跟著陸向晨走。
還是這輛機車,陸向晨把安全帽遞給文恩就帥氣的上車,“快點,磨蹭什么。”陸向晨可以說是吼著說的,文恩現在被嚇傻,只能聽從的戴上安全帽上車,不敢嫌棄他的車。
“抱著我的腰。”
陸向晨又在前面下命令,文恩很想反駁他幾句,但是臉頰很痛,乖乖的抱著陸向晨的腰。沒想到還沒成年的小孩身材還不錯,文恩在他腰上摸了下。
車身歪斜一下,“你就不能老實會兒。”陸向晨咬牙切齒。
陸向晨帶文恩去的是家私人小診所,難得這個時間還在營業。
陸向晨像是很熟悉的樣子,沒禮貌的推門進去,拿起水杯就喝水,不管跟在后面的文恩。
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帶著老花鏡出來,從鏡片上面先看看陸向晨再看文恩。
“給她擦藥。”
老頭責怪的哼一聲,“拿我當你們家傭人。”
陸向晨馬上改變態度,“楊爺爺,麻煩您老人家給她擦點藥。”老人這才進去拿藥膏。
“你對這里很熟悉?”陸向晨在屋子里面轉一圈,摸摸這個捏捏那個一副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樣子。
老人出來看到陸向晨,“你別動我的藥,上次把安眠藥放到其他瓶子里面害得我差點吃錯。”
陸向晨不管老人的警告繼續手上的動作,“你都做了多少年了,什么藥看一眼就知道,這點自信你還是要有的。”
老人生氣的瞪陸向晨一眼,下手不知覺的也就重了點,文恩疼的齜牙咧嘴。
“叫什么叫,我流血的時候都沒你叫的聲音這么大。”陸向晨靠在架子上欣賞著文恩皺巴著臉,臉上涂得顏色更是亮麗。
“你那是皮厚,人家小姑娘能和你皮糙肉厚的比。”老人說句公道話,文恩咧嘴笑,牽動傷口笑到一半的笑容只能收起來。
“受傷還笑。”陸向晨看文恩笑得痛苦心里面樂呵呵。
文恩瞥他一眼側臉讓老人上藥,陸向晨呆住,文恩剛才的一眼是**的責怪像小女孩的撒嬌。
“還要多久?我還等著回去呢。”陸向晨掩飾心里面的那點不自在,惡聲惡氣對老人開口說。
“涂完就可以了,我再給你拿個藥膏回去再涂涂,兩三天就好了不會留疤。”前一句是對陸向晨說后一句是對文恩說,文恩謝過老人。
“下次受傷別來找我。”看文恩涂完陸向晨就要走人,一點沒有打擾別人之后的虧欠,老人在陸向晨后面說。
“下次我不會受傷的。”陸向晨擺擺手走了。
文恩跟在他后面出來,“你和那個老人很熟?”
“不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