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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青以為,蘇吱吱年紀小,容易被男子的花言巧語給蒙蔽,索性一次性斷了她對沈勛的念頭。
他循序漸誘,仿佛是在誘導一只小白兔不要接近豺狼,“丫頭,沈勛十一歲就可持劍殺人,他還去邊陲歷練過三載,就連我都對他頗為忌憚,此人性情孤冷,唯利是圖,他沒有心的。”
蘇吱吱認真的聽著繼父說沈勛的不是,她無比贊成,“父親,我省得了呢。我不會看上沈世子的,不過……這一次外面的傳言,給父親添麻煩了。”
蘇長青被一聲聲“父親”哄得心情澎湃。
他看著蘇吱吱,無疑又會想到當年的洛韶兒。
多好的姑娘呀,必須要遠離唯利是圖的男子們!
蘇長青甚是欣慰,“丫頭說笑了,我既是你父親,就一定護你,哪里能說是麻煩。你這幾日就莫要出門了,為父定會護你周全。”
蘇吱吱點頭,笑靨如花。
*
齊、洛兩位公子去蘇府提親的消息,傳到了沈勛的耳朵里。
沈勛正命玄鏡司全力抓捕傳播流言蜚語之人,忙活了幾個時辰,一口茶都沒喝上。
聞言,他氣不打一處來,連喝了兩盞涼茶下腹。
蘇長青是他師兄,理應會幫襯著他吧……?
沈勛自詡是愛花之人,但眼下不是他種花的時候,待到時機成熟,他自會成為花的主人。
沈勛暫時無法顧及情敵。
畢竟,在他看來,無論是齊九明,亦或是洛城,皆與他不在一個段位。
不足為據呢。→_→
一男子疾步走來,“大人,宸王爺來了。”
他話音剛落,宸王人未至聲先到,“沈勛!你給本王出來!”
沈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父王是來尋他麻煩的。
沈勛揮手,讓手底下人都退了出來,他本就心煩意亂,宸王這個時候來得十分不巧,沈勛沒給好臉色,“何事喧嘩?”
他冷冷問道,官腔十足。
外面熱燥難耐,今年不僅天熱,雨水稀少,京城各處早已干旱成災,人人浮躁。
宸王身上俱是汗,指著沈勛就破口大罵,“你這臭小子,你自己干過的事,你自己收拾好殘局!吱吱是個姑娘家,哪能受得了外面那些閑言碎語,你這是把她火坑推!”
沈勛,“……”
他不急么?
怎么成了他是罪魁禍首?
他幾時推了蘇吱吱入火坑了?
沈勛面色陰沉,“父王,我已在補救,你莫要給我添麻煩。”
小的不讓人省心,老的也是如此。
宸王的心都快要滴血了,這世道,女子的名聲但凡有一星半點的污點,就會伴隨一生,永不消磨。
他心痛啊!
宸王看著沈勛的眼神愈發不善,“給本王一個期限,幾時能讓全京城住嘴?”
沈勛被堵到無話可說。
但終究還是忍了忍,耐著性子,說道:“僅僅抓人治標不治本,我會另尋他法,讓所有人真心實意住嘴,父王要干擾我即可!”一臉嫌棄之態。
宸王指了指沈勛,手指在打顫,“臭小子!你的性命是本王所救,你欠了本王一條命,本王就吱吱一個孩子,你務必要保她!”
沈勛,“……”父王哪來的自信?
不多時,沈勛終于打發了宸王。
吳剛隨后就大步邁入玄鏡司,如入無人之境,他腰間挎了一把雕麒麟紋大刀,額頭有大滴汗珠,眼神帶著煞氣,身后還跟著幾個被綁著的男子。
這些男人都是茶樓、酒肆、戲園子的說書人,今日一大早開始就仿佛是串通好了一般,都在蘇吱吱身上潑臟水。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蓄意為之。
吳剛是禁軍統領,抓人方便。
沈勛之所以找他幫忙,是因為他知道吳剛定會盡力而為。
吳剛鼻孔出氣,似是一腔怒火無處可撒,瞥向那幾個被捆綁的男子時,眸光殺意,直接拔刀,“沈世子,我按著你所說,把這幾人抓來了,接下來如何處置?”
那幾個男子渾身發抖,進了玄鏡司的大門,有幾人還能豎著走出去?
何況,吳統領的大刀就擺在眼前呢。
男子紛紛跪地求饒,“饒命啊大人!小的是無辜的!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是啊大人!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