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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主持人準備讓下一個結束的隊伍進行打分的時候,他搶過了喇叭:“我懷疑有黑幕,這個夏鮮該不會是私底下和何主廚聯系了吧,按照規則,應該取消比賽資格!”
主持人又拿了一個喇叭:“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
他胸有成竹地說:“眾所周知,何主廚是最討厭蘿卜的,大家想想去年,那個做了一盤蘿卜菜,結果被何主廚罵的轉行賣肉的人。”
“現在,這個女人,”他用手指著夏鮮:“用白蘿卜外面裹了面糊,隨便炸了下,就讓何主廚打了九分的高分,這就是證據!”
夏鮮在一旁咬著油墩子,都快嗆著了,這人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周圍的觀眾也被煽動了,議論紛紛。
“是啊,這件事我也知道,那人就在我家門口賣肉,可憐見的。”
“我作證,這是實話,何主廚做的菜里一根蘿卜絲都看不到。”
“那女的不會真的跟何主廚有一腿吧?”
“何主廚都那么老了,不會吧?”
“說不準呢,為了比賽,說不定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夏鮮直接回應:“魚選手,如果你愿意動用你所剩無幾的大腦思考一下,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第一,在今天之前,我根本沒有見過何主廚,第二,我并不是中城人,也沒有這樣的人脈,第三,如果你自己辦不到,就不要質疑別人能辦到,難道說,你這是嫉妒嗎?”
對手快氣炸了:“你什么意思!”
夏鮮不屑地嗤笑:“我的意思是你沒能力,還嫉妒我。”
“夠了!這場鬧劇到此結束吧。”何主廚的臉都快和鍋底那么黑了,沒想到他活到40歲,竟然還要遭受這樣的指責:“夏選手那邊還有一塊油墩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愿意把它讓給魚選手嗎,希望他的味覺不像大腦那么沒用。”
夏鮮把裝著最后一塊油墩子的盤子遞給了工作人員:“當然沒有問題,我很樂意。”
對手拿到這塊油墩子的時候,有些不屑一顧,這肯定就是他們用來拖延時間的,等他吃完了,到時候批判一番,就是廚師界的名人了。
他咬了一口,被燙了一下,不得已又吹了吹,小口地咬下,等等,這味道不對啊。
“你是不是換餡料了,這不是蘿卜吧?”他不相信,這里面一點蘿卜的味道都沒有,除了都是白色,跟白蘿卜簡直沒有任何共同點。
夏鮮捂著嘴笑道:“看來你的腦子確實不太好,這油墩子從選料到制作都在大家的眼里,你的意思是,我悄悄換了材料?”
“這……”一滴冷汗從他的頭頂落下,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手里的油墩子,里面軟塌而脆的白蘿卜仿佛在嘲笑他:“不可能的,魏主廚當時也……”
魏主廚打斷了他說話:“我看了是覺得這個選手前途不可限量,能做出讓何廚吃下去的蘿卜,非常有本事。”
“但是……”他似乎還想做最后的掙扎,何廚已經很不耐煩了,他擰著眉,大聲說道:“看來現在你也知道我為什么做出這個決定了,就像夏選手說的,如果自己沒本事,就不要質疑別人也沒本事。”
潘主廚樂呵呵地過來打著圓場:“小年輕總有頭腦發熱的時候,不要那么嚴厲。”
對手看向潘主廚,似乎覺得看到了希望:“對,我就是一時頭腦發熱,絕沒有別的想法。”
潘主廚繼續說著:“嗯,頭腦發熱就先去冷靜冷靜吧,后面的復活賽也不用參加了。”
對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主持人收走了他的喇叭,喊了兩個工作人員將他帶了下去。
事情解決了,主持人就接著進行下一組比賽的評分了,還好時間沒有耽誤太久,菜還熱著。
金褚選的就是槳魚的魚尾,做了一道紅燒劃水,就不知道跟夏鮮當時吃的那道比怎么樣了,但是憑借這道菜,他拿到了三個九分,以二十七分直接碾壓對手。
金褚的跟班賈適也不甘示弱,做了一道冰鎮魚生,配合著獨家的蘸料,讓評委們贊不絕口,最后獲得了二十四分。
苗富還是選擇了做豆腐,一盤經典的麻婆豆腐配一碗白飯,難得的一道配菜加上主食,直接俘獲了評委的心,獲得了二十四分。
姚峽也不甘示弱,爆炒蟹蝦,那蝦像是從螃蟹里長出來一樣,快跟澳龍那么大了,兩者相結合,味美無比,斬獲二十三分。
主持人:“第一輪的比賽就到此全部結束了,晚上5點,我們再進行第二輪的比拼。”
總算聽到了比賽結束的宣判,夏鮮看著那一道道菜,之前吃的油墩子全消化了,肚子餓的咕咕叫。
顧傲天:“夏姐,我們去吃飯吧,晚上還要比賽呢。”
姚峽要說:“累死了,聽說辦公樓里面自配食堂,要不要去嘗嘗?”
“食堂?”夏鮮想到大學的小番茄炒茶葉蛋、橘子燉排骨、黑木耳瘦肉南瓜粥就打了個寒顫:“不用了吧。”
姚峽以為她就是客氣,直接拉著人就跑:“別客氣,就在樓上,走走走,我請你。”
夏鮮拗不過,只能跟著去了。
進了食堂,發現菜色還算正常,就松了一口氣,隨便打了一葷一素,配了點雜糧飯,一口下去,差點吐了。
“這肉怎么那么奇怪?”夏鮮看著這肉,明明就是很正常的排骨樣子,怎么那么軟趴,還有些“duangduang”的。
姚峽看了說了句:“奧,這是變異角豬肉,肉質很軟,你吃不慣嗎?”
夏鮮點點頭,看來末世還是吃蔬菜比較保險啊。
接著,身后傳出了嘈雜的聲音,夏鮮轉頭看去,是程奮在跟人說著什么。
那人背對著夏鮮,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對盤里的飯菜挑挑揀揀的。
沒想到程奮竟然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再一聯想到他們之前的問題,夏鮮感覺像是故意來試探她的。
難道她的出現已經引起中城領導的關注了嗎。
夏鮮仔細想著當時自己的回話,覺得她也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而且后來也再沒有出現這種試探了,應該是過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