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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洛揚了個明媚的笑,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大方應他:“你好,虞洛。”
韓許易看著出站口寥寥無幾的人,問她:“你要等的人在哪呢?陪你一起等等?”
“不用了。”
虞洛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笑盈盈看著段星澈,半開玩笑的語氣:“這不是已經等到了嗎?”
韓許易一秒變臉,在段星澈身上看看,再到她臉上打量一圈,一臉“你們是不是有奸.情”的表情。
“你等段星澈?”
虞洛一點不避諱,在段星澈尷尬又詫異地表情中,說了聲:“對啊,好久了,我等他好久了。”
虞洛來時自己開了車,她找了代駕開著她的車,她和段星澈一起坐韓許易的車。
車內的氣壓低得過分,氛圍詭異,韓許易心里有一萬個疑團。
他這人也直,在車上直接就問了:“你倆之前是不是認識?”
虞洛不說話,驟然看后視鏡里后座的段星澈。
對視來的猝不及防,段星澈還沒來得及躲開眼神,就在鏡子里對上了虞洛的眼睛。
他認真思考了幾秒鐘,搖搖頭,語氣也帶著幾分不確定:“應該不認識吧,我忘了。”
聽了他的回答,虞洛忍住手撕他的沖動,氣都氣笑了。
“那是你見過他?”
韓許易委屈巴巴瞥她一眼,語氣酸溜溜的:“我突然反應過來你們同齡,那小子從小到大都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你上學時是不是也聽過他。”
虞洛說:“聽過。”
“很多次。”
“原來是這樣。”
段星澈接過話茬,溫柔笑笑,也松了一口氣,心里的疑慮消了幾分:“怪不得我總覺得你眼熟。”
虞洛冷哼了一聲。
聞言,韓許易立馬警覺起來,表情嚴肅,背都挺直了幾分。
畢竟虞洛也是個顏控,星澈還比他年輕,萬一她被那張欺騙性滿滿的臉迷住了,那他哭也沒地兒哭。
“虞洛,我讀書時也不差行么,我如果和你們同齡,哪還有他什么事,真那樣的話你每天從別人嘴里聽到最多的名字應該就是我。”
虞洛沒什么表情,倒是段星澈笑了一聲,笑他幼稚的像個小孩。
因為他這句幽默的話,車里的氣壓回升一些,段星澈借機說:“對了,許易哥,能不能幫我找個暫住的地兒啊。”
看著窗外不斷倒流過的景色,他心里升起一股悵然:“我好久沒回來,感覺西城都大變樣了,和記憶中一點都不一樣。”
“您還有記憶啊?”
虞洛莫名問了一聲,讓車內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段星澈有點無措又尷尬,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不止韓許易心里有疑團,他也一樣。
他能感覺出來虞洛的敵意,字字句句都在嗆他。
韓許易也不是傻子,段星澈能感覺出來的東西,他肯定也敏銳地有所察覺。
小心瞥了眼副駕駛的虞洛,他小聲問了她一句:“怎么了?”
“沒什么。”虞洛冷冷說。
又是這句話。
沒什么就怪了。
“不開心得說話,我總得知道前因后果才能哄你,你說是吧?”
“哄不了,你閉嘴吧,別說話了。”
……
又沉靜了一會,韓許易轉回了話題,對段星澈說:“沒事兒,交給我吧,不過這事也瞞不住,你不如好好坐下來和你爸談談。”
“不想和他談,他聽不進話,你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段星澈說:“他最近催著我和清粵結婚,甚至想讓我一輩子定居在倫敦,我不想,然后吵了一架就偷跑回來了,他還不知道我回國了。”
“不過應該也馬上就知道了吧。”
他低嘲一笑,漂亮的眸子滿是落寞。
這次他是偷瞞著家里私自回國的,有件事他一直很奇怪。
這些年父親一直在管控著他的生活,朋友圈要經過嚴密篩選,一日三餐和行蹤軌跡都要報備。
剛到倫敦的那年,他心理問題嚴重,父親甚至還加派了很多人以看護名義監視他。
一監視就是三年,直到他受不了用自殺和父親鬧了一回,監視他的人才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