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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她時,還嘲弄她,說小姑娘不要自不量力。
而段星澈除了臉色蒼白了一點,看不出一絲愧疚。
他身邊牽著一個溫柔可人的漂亮女生,小心翼翼地護著她,連上車都要提醒她小心磕著。
后來,虞洛再也沒見過段星澈,只知道他出了國。
不久,她也被強制送出國。
生活回歸正常秩序,太陽依舊東升西落,平靜地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虞洛開始玩男人,尤其是會偽裝的男人,是浪子最好,什么浪子回頭,她覺得世界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和五年前一樣,去機場的路上,虞洛是拿著刀的。
第40章
飛機即將落地,韓許易在出站口踱步不安來回走,蹙眉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屏幕上的電話。
段星澈回國,他說好來機場接他,中午在酒店和幾個靠譜的朋友給他安排了一場接風宴。
可以帶家屬,他昨晚就在微信上問虞洛要不要一起過來,但虞洛直到現在都沒回他消息。
以為她昨晚睡得早,所以他開始時也沒著急,包括今天早上,但后面九點到十一點他持續打了無數個電話,一個都沒接通,心里就難免有點怵。
發的消息如石沉大海般沒有任何回應。
韓許易焦急看著出站口,想著一會先把段星澈送到酒店,就趕緊去淺水灣看看是什么情況。
***
已經數不清是今天撞到的第幾個人,虞洛麻木地低頭說了句抱歉就繼續拖著步子朝前走。
走路走得好好的,肩膀就莫名被人撞得偏了一下,雪白的新鞋上灰撲撲落了一個腳印,道歉態度還一般。
顧修黎默念幾次“我不生氣”,但心里還是怎么都過不了這關,惱怒回頭要討個說法。
他擋到虞洛面前,在她肩胛骨上不輕不重推了一下:“你什么態度,不能好好道歉?”
虞洛停下腳步,緩緩抬起泛紅的眸看向他。
對視的那一瞬間,看著她的眼睛,顧修黎心瞬間梗了一下。
他狂咽了幾下口水,未說出口的話盡數堵回了心里。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呢。
顧修黎形容不上來那種感覺。
蒼白又破碎。
但又不是死寂的那種絕望,眼神反而很堅定。
捉摸不透又莫名盈滿危險的戾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歉我道過了,讓開。”
虞洛看著他,冷冷說。
顧修黎鬼使神差讓開半個身子。
虞洛瞥開視線,直視著前方,從他身邊走過。
顧修黎后知后覺自己剛才很糗地被人震懾住了,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還他媽是個女的。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跺了跺腳。
……
電話前一秒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下一秒打過去時就提示已經關機。
命運像轉動的齒輪,在韓許易低頭焦急地試圖在手機上得到她的丁點消息時,她與他在相差不到三米的距離隔了一個人錯身而過。
虞洛死死盯著出站口,幾分鐘后,很快便捕捉到人群中身穿白色印花半袖的那抹身影。
他走到哪都是焦點,和高中時一樣,吸引著一眾女孩子為他沉淪著迷,脖子里總是喜歡掛著一個標志性的頭戴式耳機。
男生濕漉的黑發微垂,一雙清凌凌的鹿眼,清澈又透亮。
手里提著個黑色的小行李箱,在茫然地看著四周的環境。
這是虞洛時隔五年再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蜷起。
然而,她才向段星澈邁出一步,身后響起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伴隨著的,是腕間炙熱的溫度。
虞洛心窒了一瞬,一點點小心地把手里準備拿出的刀緩緩推進包里,回頭看著聲音的主人。
韓許易不可置信看著她,話都有些說不上來:“我以為看錯了,你怎么在這,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想升天了是不?”
眼尾泛起緋色,氤氳的霧氣充斥著她整個眼眶。
看著她沒有血色的臉,韓許易壓下怒氣和那抹疑慮,指腹摸了摸她的臉,關心她的情緒:“怎么哭了?你一個人跑這干什么來了,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