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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洛默不作聲在他們身上打量一圈,尤其多看了幾眼那幾個保鏢。
包括那個所謂“劉總”,幾人怎么看身上都一股子流氓地痞的氣息,一點和「總裁」和「保鏢」這個職業靠不上邊。
她微微蹙了蹙眉,心頭閃過一抹疑云。
怎么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原來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
就在這時,洪亮的土味鈴聲響徹整間屋子,看了眼屏幕上跳躍的名字,劉愈立馬接起電話,諂媚叫了聲:“韓總。”
聽不清那頭在說了什么,但劉愈語氣十分卑微,還時不時朝她看過來幾眼。
劉愈給了幾個保鏢一個手勢,指了指她手上的手銬,那個保鏢拿著鑰匙解開了她手上的枷鎖。
劉愈又給了一個眼神,保鏢們退出了房間。
房間里就只剩下她們倆人。
虞洛面上無恙,微微轉動著手骨活動手腕,緊盯著劉愈看了幾眼,然后姿態悠閑地把手環在胸口。
劉愈還在和韓許易通話。
趁著這個時機,虞洛下載了天眼查app,輸入這家酒吧的名字。
看著上面的信息,冷冷勾了勾唇。
法人代表:韓許易。
而股東信息那一欄里,持股比例最高的股東名字也是韓許易。
她面無表情關了app。
倨傲嬌艷的臉上劃過一抹冷意,抬手將碎發別至耳后。
恰巧這時,劉愈把手機給她遞了過來:“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韓總讓我把電話給您。”
虞洛微不可察嗤了一聲,然后指尖捏著電話放至耳邊。
男人不說話,但能明顯聽到那頭沉重的呼吸聲。
哦,她懂了。
狗東西這是等著她向他求救呢。
行吧,如他愿。
“韓許易,你能不能來接我,我有點腿軟。”
每次停頓,尾音都恰到好處打著顫,柔而不嬌的語氣直往人心坎上去。
韓許易話里隱含著怒氣:“虞洛,你知不知道the night是什么地方?要不是顧成言今晚剛好撞上你,我又和劉愈有點交情,你還能現在完好無損的和我說話?”
虞洛悄悄翻了個白眼,揚著下巴,風姿綽約從劉愈身邊走過,假裝沒注意,狠狠踩了他一腳。
“嗷。”
劉愈立馬痛呼出聲。
虞洛徑直坐到價格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標準的模特坐姿。
并攏雙膝,兩腳偏向后左方,左腳從右腳外伸出,兩腳外線相靠在一起,前凸后翹的玲瓏曲線盡顯。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礙著我的面子,劉愈不敢動你,乖乖在辦公室等著我過去接你,不要亂跑,我在龍華街,大概十分鐘就過去了。”
還礙著他的面子。
無語。
虞洛借著撩頭發的手勢,避開劉愈的視線,紅唇輕抿:“我不想待在這了,我去酒吧門口等你好不好?”
停了三秒。
“不行,你就在辦公室,舞池子里烏泱泱的,什么人都有,穿那樣,給人吃豆腐啊?”
“好吧。”虞洛妥協:“那我等你。”
“掛了。”
“嗯。”
電話一經掛斷,虞洛把電話扔到沙發上,起身涼颼颼向劉愈看去,嬌笑一聲,然后挑了挑眉:“我現在要下舞池里跳舞,等韓總來之前,我再上來,你如果敢通風報信胡說八道,我就吹枕邊風弄死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虞洛補了補妝,然后步履生風扭著腰拉開門出去。
路過剛才顧成言出來的那個包廂門,停了幾秒,咬了咬牙。
劉愈見狀趕緊給韓許易發了條微信:[韓哥,嫂子下去跳舞了,我無能為力,你…怎么從門口進來?酒吧就一個門…你好像只能從樓上下去…]
韓許易:[艸。]
虞洛在舞池子里找了個穿牛仔服的小奶狗,貼著他的身體和他一起跳舞,還專門在舞池邊緣,靠近正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