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清自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啥?”
顧成言聽完這話都傻眼了,轉(zhuǎn)身就要去確證,韓許易在身后喊住他:“回來,你個已婚人士,干嗎去?”
劉愈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默念著只覺得有點耳熟。
過了會,想到什么,他翻開手機看了眼百度搜索的歷史記錄,才恍然大悟。
想起自己剛才一口一個辣妞,后脊忽然爬上一陣瘆人的涼意。
好在韓許易沒追究。
韓許易舌尖抵了抵上顎,朝倆人招招手:“過來,咱們商量個事。”
三個毛茸茸的腦袋低著湊到一起。
一分鐘后,顧成言和劉愈五官皺成一團,對視一眼后,看向他:“這也太損了吧?”
“就這么辦。”
韓許易語氣不容置疑。
劉愈和顧成言又向他確認一遍:“你確定要這樣?”
“確定,就她那樣,不吃點苦頭永遠不當回事?!?
顧成言說:“行吧,到時候出問題,別說我們沒勸過你,她的手段你不是沒見識過,我覺得人家也不像個沒腦子的,你別玩人不成反被玩?!?
“她會不會發(fā)現(xiàn),還不是全看你們配合?”
……
這下,壓力直接給到顧成言和劉愈身上。
虞洛不多玩,就給自己定了一個小時的放松時間,回去就卸妝洗漱,這幾天要早點睡,不然容易浮腫。
挑了個合適的時機,虞洛和原本的dj交接了場子。
把腰腹位置的襯衫扣子系上,她拿著包準備離開時,一伙穿著保安制服的人在門口把她攔住。
虞洛下意識捏了捏鼻梁上口罩的金屬條,眼里出現(xiàn)幾分警惕:“有事么?”
話音才落,下一秒,口罩被撤下,嘴里塞進一條沾著淡淡香水味的手帕,眼前罩下一片黑暗,阻擋了光線。
腕間一片冰涼的觸感,咔擦一聲,一副銀質(zhì)手銬架在她細膩白皙的手腕上。
一切都還來不及反應,她就被幾人粗魯?shù)赝粕蠘翘荨?
她嘴里不斷發(fā)出嗚嗚的叫聲,也不愿意配合。
上樓梯時,虞洛還刻意用手銬敲擊旋轉(zhuǎn)樓梯的桿子制造聲響,但于事無補,細微的響動通通隱沒在喧囂聲中。
沒人注意到她的求救。
最近這么倒霉。
是不是她命數(shù)盡了,該死了啊。
有一瞬間,她忽然想放棄反抗。
鼻尖酸澀不堪,長睫漸漸濡濕,求救的話全堵在嗓子眼里,一種虛脫的無力感蔓延至全身。
麻木地跟著對方上了樓梯,腳踩到平地的那一刻,覆在眼上的眼罩被扯下,塞在嘴里的手帕也拿了出來。
電棍抵著她的腰,她被迫向前走。
朦朧之中,忽然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面孔,虞洛眼睛一亮。
顧成言正接著電話從一間包廂走出來,清晰看到她求救的視線,微微愣怔,掛斷了手上的電話。
他立馬一臉正義地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虞洛一時想不起來他名字,就慌忙喊了聲:“幫幫我?!?
因為受到驚嚇,臉色蒼白的像個女鬼,烏黑的長發(fā)好好的垂在腰間,現(xiàn)在幾根頭發(fā)絲兒也飛舞著。
什么腦子能想出這么損的法子。
顧成言忍住吐槽的沖動,面容冷冽看向幾人,生平第一眼演出別人“導演”的作品:“你們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就敢動她?膽子也太肥了吧?!?
其中一個保鏢說:“顧少爺,對不住了,劉總要她,我們也只是聽差遣辦事,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顧成言黑眸沉下,警告他們:“她是華盛韓總的女人,我勸你們最好放了她。”
幾個保鏢面露難色,很快又恢復一派模樣:“這個我們做不了主?!?
掠過顧成言,幾人繼續(xù)粗蠻推著她進了一間包廂。
她見到了所謂劉總,眉骨有道約三四厘米的長疤,長相頗兇,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穿了一件花襯衫,一頭非主流紅發(fā),脖子上掛著個大金鏈子,褲子上也掛著鏈條,十個指頭恨不得都戴滿戒指。
一身名牌也蓋不住身上的暴發(fā)戶氣息。
保鏢說:“劉哥,人帶來了。”
劉愈惡狠狠瞪了保鏢一眼,保鏢自覺說錯話,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平時一口一個“劉哥”叫順口了,一時改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