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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內一瞬間鋪天蓋地的空白使我忘卻了羞恥,愣愣的為他擦拭。
他垂目似是笑了,欣然低下頭去將我的濁物舔吮干凈,紅唇細細抿緊,好像品嘗花瓣上的露珠一般優雅,下身從我體內緩緩退出,卻仍是勃-發猙獰的狀態。一縷液體沿著臀部肆意流淌,我難堪地夾緊雙腿,閉上雙眼。
渾渾噩噩中,癱軟的軀體被裹著黑袍摟抱起來,落入潮濕滾燙的懷抱。精力似被徹底擊潰,疲累一股腦傾壓下來。
☆、第63章 【lxiii】浴池溫存
迷迷糊糊的,周身好像浸入熱水里。倦意隨汗液蒸發不少,我從昏睡中醒來,入目盡是繚繞的白霧,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夜幕,宛如漫天星子點綴于紗帳上。我一時間錯覺自己又陷入了幻夢,置身多年前那個神殿的溫泉內。
濱海有一處燃著沖天大火,仿佛能燎燒整片大海,將撲來的浪潮都淬染成血腥的紅色。正是那搜表演“特洛伊之戰”的游船。
這是尤里揚斯……弗拉維茲的奪權之夜。
歷史好像總是反復的重演,從上古世紀一直延續到現在,皇權永遠建立在手足相殘、陰謀暗殺與無數人的犧牲上。宮廷之爭遠比戰場廝殺更兇險難防,如非身不由己,我必回選擇終身遠離朝政。
火光在眼中竄跳,我摹地才想起伊什卡德他們。該死,光念著弗拉維茲,把其他事都拋諸腦后了!他們……離開羅馬了嗎?我忙支起身體遠眺,下半身卻沉似灌鉛。腰間忽地一緊,被攏入一雙臂間。
“弗拉維茲…你怎么……還在這兒?不去收拾殘局嗎?”我心里一驚,隨即臀部挨上一個滑膩的硬物,全身頓時一僵。背脊被他的懷抱環繞,緊貼上他大理石似光滑堅硬的胸膛。他將頭擱在我肩上,嘴唇與我的臉頰輕輕廝磨。
“禁衛軍和幾個元老會處理這些事…他們都收夠了我的金幣呢。”
“那么……”我深吸了口氣,吐詞有些艱難,“皇位非你莫屬了?”
他笑了一下:“怎么問這種傻話?我可憐的堂兄沒有子嗣,而我唯一的競爭對手,已經被你的小把戲除掉了,不是嗎?”
他的語氣中飽含著贊許意味,甚至透著一種寵溺,讓我不禁回憶起那時剛學會朗誦《哀歌集》后他的夸贊。
這讓我忽然感到一種窘迫———畢竟我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那時你裝的真像,連我的堂兄都騙過去了。假如我沒有見過你尖牙利爪的模樣,大概也會以為你是只溫順的小貓。”他掬起一捧水澆在我胸膛,手順便撓了撓我的下巴,真跟逗貓一般。
我霎時一木,全身汗毛聳立:“別…別這樣對我。”
變態。心中一個小人暗暗叫囂,又隨即被我掐死。
“那要怎么對你?像以前那樣?”他狎昵的舔我的耳垂,一只手摸到我腿間肆意撫摸,“太溫柔,怎么抓住你,怎么征服你?你這么野性難馴……”
我雙腿發軟,在他的撩撥下羞恥得無地自容,本能的撐著池緣往上爬,被他輕而易舉的抓著一邊腳踝拖回去,蟒蛇似的身軀將我牢牢纏壓住。他的膝蓋長驅直入的頂開我的雙腿,迫使我濕淋淋的跪趴在池壁上。
腹部鼓脹著,似積滿了他的精液。
“不行……別再來了!”
背上驀地一沉,我失措的掙扎起來,低頭目光掃過腿間,便見一個碩大無比的蛇形器物貼著我的軟垂的性器下方。他跪起來摟緊我的腰,將我抱到他腿上,細細密密的親吻我的脖頸,一手揉捏玩弄著我的乳尖。
火星似的酥麻襲遍周身,筋骨立時便都像化成了水,防守盡失,容他一挺身就從下方貫穿進來,扶著我的臀騎馬似的快速顛簸。
體內本就是一片濕.軟沼澤,被他一下子就搗出了汁水。雙股顫栗,腿無力的滑岔開,露出臀間被他進攻的不堪之景。我慌忙合緊雙腿,卻被他抓著一邊小腿扣在腹上,又一手握著我的勃.起,身下刻意放慢了速度,深入淺出的抽插。
細細鱗片猶如無數妖嬈的觸須撥過內壁,無數小小火星似的快意被充斥在體內的雄性力量引燃,自身下爆炸,卻惟獨戳不到要害。
一種巨大的求而不得的淫.欲充斥腹下,我張嘴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雙眼一瞬間被淚水模糊,喉頭里溢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愛我嗎,阿硫因?”耳畔誘哄似的呢喃,他的喉結貼著我臉頰滾動,呼吸炙烈潮濕,身下前后夾擊的攻打愈發放肆,逼得我淫.液滿股,“回答我。”
最后一絲忍耐力也被碾碎,我的嘴唇抖得厲害,只顧的上重重喘息。
“回答我。”他壓低聲音,性器一挺嵌到了底,握著我的掌心控緊。
“ 回答我……”
滅頂的快意猶如崩塌的山體朝我砸下來。
“啊哈……啊…弗拉維茲……我……”
我仰高脖子壓抑的哽咽,幾乎暈厥過去,卻弄不清自己到底回答了沒有。
那晚的記憶里接踵而至的,只是仿佛無止境的高潮與他的緊擁,將我困在其中,吸入深不見底的旖夢。模模糊糊中,不知是不是幻覺,那句問話還在一遍又一遍執著的重復著。
☆、第64章 【xliv】捕風捉影
(這章是伊什卡德x阿爾沙克視角)
火光通過窗隙溢入陰暗的船艙內,吸引了剛從沉睡中醒來的青年的目光。他坐起身體來,拖著縛住雙足的鐐銬,推開艙門,走到甲板上。
闖入視線的是遠處的沖天大火,一艘游船猶如傳說中的烈焰鳥一般靠著濱海的宮殿灼灼燃燒,將海面淬染得像傍晚天際上的晚霞。
多么美的風景啊……
青年忍不住自心底贊嘆著,他欣賞著火焰中廝殺的人影,喉頭迸出一串咯咯大笑。他跳舞似的顛起細白秀美的足尖,鎖鏈中依然步伐輕盈,身形似誘惑的精靈。也許是天性使然,他熱愛著毀滅之美,仿佛能從中尋得某種釋放和自由。
更值得慶祝的是,羅馬一定發生了重大變故,無暇自顧,他不用再去羅馬了。只要不再顛沛流離,不再身不由己的屈辱承歡,能留在那個人身邊就好。
那個人。
什么時候會回來呢?還會回來嗎?
他垂了眼皮,望向波瀾起伏的海水上自己沉沉浮浮的倒影,墜入與那人初遇的夜晚。那是一場突如起來的混亂。
“有匪徒!快保護王子殿下離開!”
隨著一聲大吼,遙遙傳來一聲聲馬匹受驚的嘶鳴,接踵而至的是刀劍相擊的金石之響,將寂靜的漫漫長夜驟然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