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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胸口起起伏伏,似有一個死物逐漸蘇醒,煥發生機。我仔細的按著,期盼感受到它更有力的跳動,手卻被他捉著向下挪去。掌心被緊密精實的肌肉摩過,落到一團生猛搏動的灼物上。
我的手腕驀地一抖。
“我也不確定你回來了,怎么辦……小愛神?”他低下頭湊在我耳邊,催眠似的輕喚過去給我取的愛稱。我如同中了美杜莎的詛咒,渾身石化。腰帶被解開來,沿著臀部滑到腳踝,我動彈不得的跪在他身上,被剝得一絲-不掛。
“吻我。”熱氣吹進我耳眼,似是命令,又像引誘。
胸膛與他緊密相貼,隔著一層布料,燙似烙鐵,汗液沿著我的下巴滴下來,落到他殷紅的唇上,被細細吮去。
“我的小愛神,我真想你。”
耳根被他的話語催得發顫,腦內如來一場驟雨,激得血液一擁而上。
我支起身體,屏住呼吸,猶豫的觸碰他的薄唇,被扣緊了后腦勺一把扣住。滾燙的舌尖探進齒間深入索吻,似在品嘗試探我有幾分真情實意,將我經年累月鑄起的冰墻融化,去攻陷掠取我最柔軟的破綻。
壓著他的性-器,腿間頃刻像著火,一股熱流從下腹騰然竄起,肚子微微收縮了一下,我就不自禁的起了反應,臀間仍在一陣陣隱隱作痛。不遠處的廝殺之聲清晰可聞,我意識到他竟想在這兒……在王座上,要我。
緊張竄上喉口,我抓住他的胳膊:“尤里揚斯!”
“叫我弗拉維茲。”他的聲音沙啞。
抬眼與他四目相對的一瞬,我就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了。與他睫羽交錯,耳鬢廝磨,只覺得恍若隔世。
“弗拉維茲……”
中魔般的說了出來,心口一燙,聲音就哽咽了。
腰上的手像撥撩琴弦一樣游過我的脊骨,激起一縷縷火星般的顫栗感。身體軟如抽骨,被他順勢撈著腿,橫放在座上。我的頭枕在他的掌心,渾身赤裸,像個幼童似的蜷臥在他懷里。燭光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顯得虛幻不實。
我伸手攥緊他的衣袍,怕眼前身影像夢中那樣煙消云散。
他順勢欺身而下,將我籠在臂間,黑袍如遮天的翳蔽,擋住我的雙目,困著我的心,奪走我的光,像當年那樣將我縛于愛神的足下。我摹地感到恐慌,像一只曾逃出牢籠的鷹又被囚住羽翼,在這無形的鐐銬里徒勞掙扎。
或許這么多年我從未真正飛出那個神殿,也從未離開弗拉維茲,這個名字無處不在困著我,困著我的靈魂,是光明神也無法洗去的咒印。
乳-頭被他含入口里舔舐,一絲絲急流似的酥-麻擴散開來,甜蜜又屈辱。我隱忍地咬緊嘴唇,拗著脖子壓抑著聲音。
頭滑下椅座,整個世界上下顛倒。遠處的火光與硝煙透過彩窗,揉在眼里濃烈斑駁,恰似我顱內的一片光景。
窗子后似是有個人影,我眨了眨眼,看不清是誰,只覺得仿佛目睹著當年神殿的大火,心悸得喘不過氣,抓著他胳膊的手指收緊。一條腿被他抓起來,搭到頸子上,胯-部被迫大敞的裸-呈在他眼皮下。我恍惚感覺自己就像那把曾常伴他的七弦豎琴,被他掌控在指間,輕輕一撥就能發出他想聆聽到的樂曲。
可我本是一把凌厲的弓箭,不該是這么溫順臣服的姿態。
從乳-頭直逼下腹的一股熱流驅使我拉弓上弦的繃緊背脊,閉上雙眼,攥緊了拳頭,一動不動。
我面對的是比千軍萬馬更難對付的敵人,他是引誘我的魔鬼與神詆。
“別這么緊張……”一根手指劃過腰線,冰涼的戒指卻留下火熱的軌跡,直達腿間,“你這樣會更令我不能自控。看著我,阿硫因。”
他下令著。我的臉頰似被燎烤,勉強支起脖子。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眼底藏著荒原上肆虐的大火,從腹下一路燒至腿根,直達臀后溝壑內。黑袍被他慢條斯理的褪下,墊在我汗濕的背后。
精健修長的腰身露出來,蟄伏的魔物昂然高挺,緊貼著我微微半勃的性-器,似在宣告炫耀它的強權。
一想到它曾經進入過身體,頃刻我就像閃電般劈中神經。我抗拒起來,跌到王座下,站起來想逃,身體又被一雙手臂拉回去,被他翻身壓在椅背上。脊背靠著冰冷的金浮雕,身前與他的胸膛赤-裸相貼,如焊為一體。
“你已經屬于我了…想后悔也來不及,我不會給你第二次逃走的機會。阿硫因,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他低著頭,抵著我的鼻子低吟,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口吻。不再是引誘,而是宣判,像發一個毒誓。
我驟然想起那日抱著他的尸骸發的誓言———他是聽見了的。
我從沒想到那些話不只是我悔恨的誑語,而會是真實的讖言。
狂跳不止的心似被一只手抓獲。趁我愣怔住,腰臀被托抱得懸空,腿被他的膝蓋頂開,便猝不及防的遭到了他手指的入侵。他擴張很緩慢,溫柔的攪撥著,卻一絲一毫也不給我退縮,像撬開緊閉瑟縮的蚌,夠取脆弱柔嫩的肉芯。
有細密的吮吸聲從下方傳來,不堪入耳,穴-口緊含著他修長的手指,吞吃他置入的每寸指節,凸起的戒指滑過內壁,從鈍痛中激起一陣陣奇癢。
我猛地抓住弗拉維茲的手腕,卻不敢抬頭。他似當年懲戒我犯錯一樣,輕咬我的耳垂:“才做了一次就食髓知味了?”
羞恥從被攻進的地方爆炸似的擴散全身,我卻一下子硬了起來,全身關節也如生銹似的僵結,汗液瀝水般往每個毛孔外冒。
“阿硫因,你很思念我是不是?”他嘴唇里溢出濕潤凌亂的喘息,抽出侵犯我的手指,沿脊骨勾畫我的臀線:“咬得這么緊,等會我怎么進去?”
耳畔若有似無地笑了一下,我忙抬起發軟的手,一把捂住他的嘴,被下-流言辭刺激得渾身發顫。我的反應似乎引得他愈發興奮,身體被整個抱起抵著椅背,他俯下身體,拎起我的一條腿,徐徐挺腰,怒蟒似的性-器盡根挺入我的體內。
“出去……”我猝不及防,痙攣似的打了個抖,條件反射的蜷縮身體,想逃脫那逼入體內的碩大器物。
頭被扳過去,捏著下巴,與他面朝著面。
狹長的眉眼染滿了情動的顏色,炙熱的呼吸織成一道無形的蛛網,將我死死的困縛其中,幾乎窒息。
我像個溺水之人似的本能在身下胡亂摸索,觸到細密的恥毛里他的根端,只覺跟人腕一樣粗細,充斥著一股非人的熱力,似乎積滿了那些年求而不得的渴求,深深扎根進去索求。
他吞吮著我的唇,掐住我的腰,挺腰送跨,好像在我體內采擷蚌珠,順著內壁,打磨我的敏感點,從近乎撕裂的痛感里榨取一絲絲歡愉。這歡愉很快就被血液送往全身,激注入骨髓里,將那些刻骨銘心的裂痕填得滿滿當當。
身體不受自控的搖晃著,愈來愈疾,愈來愈快,仿佛一場美妙又痛苦的刑罰。靈魂到擠出軀殼,飄飄然飛向高空,又被身下陡然加重的力度拖下去,釘到地底,又被一下一下往空中拋,卻始終被一根鏈緊緊鎖著,攥握在他手心。
“弗拉維茲……”我耐不住張嘴喘息,身體找不著重心,幾度從椅背上滑下,被凹凸的雕紋鉻得生痛,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
他的呼吸驟然一沉,胸腔里溢出一聲躁動的悶哼,架著我的腿搭到肩上,跪直了把我推到椅背上,如上膛的機弩般狠狠沖刺。臀間被搗得好似爛泥,粘稠甜腥的液體沿著股縫淌到尾椎處,像一只毒蛇蠕蠕游動。
一波波熱流被他送入體內深處,腹部微微抽搐起來,漲熱不堪,濃稠細密的快感層層疊疊的隨著他狂抽猛送似浪潮般撲下,鞭笞似的澆打骨髓,將神志摧折得亂七八糟。遠遠傳來的廝殺聲飄渺遠逝,空曠的殿內回蕩著交合的淫-靡聲響。
我的目光隨身體起起伏伏,望著鏡廊里映出的交纏身影,被一股若隱若現恐懼所包圍,仿佛又回到兒時身陷的艷窟里,目睹那些為欲-望所控的人們奸-污我的同伴。弗拉維茲像能窺透我的意識,嘴唇覆上我的眼皮,愈發猛烈在我體內的征伐。幻覺轉瞬便被洶洶殺來的高潮湮沒,我劇烈的痙攣,一股股的射出來。精-液噴染上弗拉維茲的胸膛與臉頰,連他的睫毛上也濺上幾滴,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