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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晨抿了抿唇,被氣得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溫七拿出一顆蠟球:“這個給你。我回京時收到的,是有關北邊楚國的消息。”
君晨看都不看那顆蠟球,像是個抓住了時機反擊的小孩:“你既然不信我,我又為什么要信你?”
溫七毫不在意:“這是你讓浮羅公主帶我去摘星樓的謝禮。信不信隨你,我給了就行。”
“你可真是…
…”君晨氣得無話可說,一把抓過了溫七手上的蠟球。
她不相信他,可他卻是相信她的。
而且事關邊境,是國事,而非家事。
他沒有在這方面任性的資格。
君晨拿了蠟球,就氣沖沖地走了。
夏束看看窗外的茫茫夜色,又看看溫七,開口:“溫素。”
溫七:“嗯?”
夏束:“我可以叫你閨名。”
溫七:“…
…”重點是這個嗎?
溫七:“你當然可以叫。”
夏束開心,并還想要多一些快樂:“他不行,為什么?”
“因為——”溫七拖長了音,想了想,最后還是沒想出來,反而迷茫地問:“什么呢?”
夏束沒有得到溫七和他一塊討厭君晨的快樂,也不氣餒:“你也不知道?”
溫七好笑:“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夏束不信,在他眼里溫七是無所不能的。
溫七無奈:“真的。”
就比如她是真的不懂,為什么君晨會對浮羅公主說他喜歡她。
溫七不是不懂情愛,在她的概念里,情愛也是很有用的武器,在夏國,她也曾讓人通過內帷打探消息,左右官員皇室。雖是別人的感情,但溫七能看得分明,甚至知道,這樣的情愛下有著怎樣的基礎。
容貌,身體,才情,手段,抑或地位,財富,名聲,便利…
…這是溫七概念里情情愛愛的基礎。
可她與君晨不過幼時見過一面,連姓名都不曾知曉。如今相見也不過幾次,且君晨受皇帝寵信,也不曾有求于她,怎么就能夠的上情愛了?
除非他圖的是溫七國師弟子的身份,可這個身份,與別人而言是富貴榮華,與君晨而言卻是燙手山芋。
皇帝最疼愛且手握兵權的弟弟,與舉國上下聲名無人能及的國師的弟子,若是真的成了,那也太可怕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干脆離遠些,把人氣走,方為上策。
至于君晨拿來的那兩張紙。
溫七便是不曾燒掉也不會去看。
國師盛名太過,皇帝不忌憚,有的是人忌憚,有關師門的事情,外人所說的,哪怕一個筆劃,她都不會信。
作者有話要說:
溫七,一個把男女之間的真情假意統統打為愛情,認為愛情有邏輯可講,能夠權衡推算的低戀商人士。
君晨:小七就是大豬蹄子!
第19章
第十八章
那夜之后,君晨再沒來過溫七這里。
溫七倒是照常熬夜,照常去老夫人和二太太那里請安,照常上課,照常補眠,等到了夜間,又再熬夜,去完成姬欣月給她布置的功課。
這幾天里,溫七也陸續收到了來自大師兄顧行止,二師兄、三師兄以及六師兄的信。
因近兩年不常在一塊,他們在信中對其他師兄弟的敘述,都出現了不同的偏重。
顧行止常在宮里,了解最多的,就是在朝為官的三師兄和在宮里當值的五師兄莫硯,所以他雖然把所有同門都寫了,可重點提到的,卻是三師兄和五師兄。
三師兄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