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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堂之上混得如魚得水,只是心里始終記著幼時害他家破人亡的那場戰役,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按顧行止信中所說,當年的事情多少有了些眉目,也能確定,當初那場必勝卻敗落的戰役,確實有問題。
五師兄莫硯那邊不曾出過什么太大的變故,替皇帝辦差具體做了什么顧行止無從得知,只知道莫硯近來是紅鸞星動,就再無其他。
二師兄則是重點說了三師兄和姬欣月。
二師兄和三師兄畢竟是同朝為官,就算二師兄常年在外打仗,他們的聯系還是比別人要多的,且很多三師兄要查的邊境之事,也是經常托了二師兄去查,兩人聚頭也總是喝得不醉不休,經常會酒后多言。
所以二師兄能很準確地說清三師兄調查舊案的進度,以及…
…三師兄家的孩子和三師兄不親近,前段時間生了病不見好,還送去隱山住了一陣子。
姬欣月則是多次隨軍做軍醫,所以她的情況二師兄也清楚一些。
姬欣月一心醫道至今未婚,偏偏行走江湖之時總會認識許許多多的人,其中少不了就有這么幾個對姬欣月日久生情的。
二師兄的信寫到這里,突然有些跑題,說這些日久生情的人里面,拋去幾個歪瓜裂棗,再拋去幾個自命不凡覺得娶姬欣月這個老姑娘算吃虧報恩的,再再拋去幾個別有所圖的,滿打滿算也就兩個人是他看得上眼的。
偏這些人明知道姬欣月不打算成家,還硬跟著姬欣月,姬欣月也是不耐煩了,才在近日回京,正好遇到師父遇刺,才能快速趕回救治。
姬欣月如今待在溫府假作溫七的教書先生,也是要避開那些人。
不知輕重,惹人厭煩——這是二師兄對那些人的評價。之后說到其他師弟,二師兄都是一筆帶過,看起來像是寧可說漏,也決不肯說錯的樣子。
三師兄的信重點說的也是平日離得近的顧行止和莫硯,另外還多加了一個二師兄。
三師兄說,顧行止平日倒沒什么不同尋常,就是與浮羅公主走得太近了。
溫七看到這里,“嘖”了一聲,她是女子,又是顧行止的師妹,能發現他們關系過密實屬簡單,可三師兄是男的,幾乎接觸不到浮羅公主,大師兄顧行止也不是會隨意在口中提到女子,敗壞他人名聲的人。
這都能發現不妥,好吧,她勉強承認,三師兄還是比她厲害…
…那么一點。
然后說了二師兄,二師兄如今在南邊為溫七收拾爛攤子,在那之前,二師兄在京中待了半年,半年之前,則是在西邊駐防,那邊有許多的游牧民族與部落,偶爾會在秋收之際劫掠邊境,可去年卻是從初春開始就沒停下來過,夏季旱災,他們更是在路上就掠奪了朝廷送去的賑災糧。
二師兄領兵鎮壓,直到今年夏天才回來。
這期間出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包括邊境官員里抓出了通風報信的內賊,以及在鎮壓期間糧草不足,后方送來的糧草居然還被一把火燒了。最后還是二師兄當機立斷,讓士兵吃了城里最后的儲糧,鼓舞士氣反奪了那些部落的糧草,殺了敵人的馬匹煮湯,這才撐到下一批軍需到來,沒出現全城饑荒吞土吃人的慘劇。
最后說了莫硯。
三師兄與顧行止一樣,他似乎也發現莫硯有了意中人,只是他比顧行止知道的更多一點。
比如,莫硯喜歡的,似乎是后宮中的女子。
溫七頓時頭皮發麻。
“為什么他這都能知道?!”溫七沒忍住問了夏束這么一句。
夏束啃著糕點:“重點難道不是你五師兄意圖染指皇帝的女人嗎?”
溫七:“哦,也是,不過我與老三比習慣了。所以我更煩他的料事如神。”
溫七不爽的時候,就會叫三師兄為“老三”。
夏束:“你不喜歡他?”
“也不算。”溫七繼續看信:“同行相輕罷了。”
溫七在夏國的本職工作雖是細作,可某種程度上來講,也是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