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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Who says》帶來了連鎖效應,Chris不但在短時間內俘獲上萬粉絲,視頻更是從墻外,傳到了墻內的社交網絡。
評論區出現了不少中文回復,大多是在嗑Chris和Cinderella的糖,稱二人為“Camp;C”cp。出于正面評論的風向,公司的運營總監打起了夏槐的主意,想讓Chris錄一期“關于我和我的未婚妻的Qamp;A”。
Chris詢問過夏槐的意見,夏槐看了下公司擬訂和挑選的問題,覺得很有趣,遂答應不出鏡,但是可以陪Chris一起錄。
第一次錄制是在沙發上,夏槐的“Cinderella”特效和Chris坐在一起,顯得格外突兀。于是換成去Chris的房間錄,他照例坐在書桌前,而夏槐側坐在床邊,露出一道模糊的剪影。被虛焦的夏槐不再需要使用特效,畫面看上去和諧了很多。
錄制開始,兩人頻頻笑場,Chris用英文跟夏槐對話,但其實他們兩個很少用大段的英文對話,只有有些語句用英文更方便時,才會切換成英文。
“這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們現在一直笑場的原因,”Chris從善如流地面對鏡頭解釋到,“有朋友問我們平常用什么語言對話,其實我們大多時候都用中文,因為Cinderella的母語是中文,而我也想要練習中文,所以日常生活中,我們說中文更多。”
“因為說太少英文了,切換語言的時候好像在跟一個新的人對話。”夏槐接話。
“那我們可以一直保持新鮮感!”Chris很聰明地接續了第二個關于如何保持新鮮感的問題,“這樣好像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夏槐開始笑起來,“你好敷衍!”
Chris邊笑邊無奈地伸手去幫夏槐把鬢角垂下來的發絲勾起來,挽到耳后,“那不敷衍的話要怎么說?”
“下一題!”
“我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我們真正了解彼此,喜歡彼此是什么時候開始?”Chris念完,雖然已經提前打過腹稿,但面對鏡頭講出那些話時,他還是會有些許的羞赧,“聽我們的父母說,我和Cinderella剛出生的時候就見過面,但是后來她沒有生活在美國,五歲的時候她和她媽媽來紐約,根據我媽媽的說法是,我整天纏著她讓她做我的新娘,于是長輩們就開玩笑說讓我們長大以后就結婚。”
“不過Chris完全忘記小時候的事了!”夏槐出聲戳穿他,“我們倆前段時間才重逢,但他完全不記得我是誰。”
“Hey,Cinderella!”Chris攤手,“所以我對你完全是一見鐘情,而不是因為小時候過家家式的喜歡好嘛?!”
“你好會銜接問題哦!”夏槐實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今天的視頻剪輯會不會太容易了?”
“是啊,我打算一刀都不剪,怎么樣?”
“你在開玩笑吧!”
“是啊!”Chris爽朗地笑起來,夏槐捏拳抬手抗議,Chris笑得更嗨,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說,“好啦,我們接著錄吧!”
差點上當受騙的夏槐松開拳頭,眼神寫著一句沒什么威懾力的——
你給我等著!
等Chris的Qamp;A視頻剪輯完畢后,他和夏槐如期搭上了前往西雅圖的飛機。雖然主要目的是去爬雪山,但夏槐之前沒來過西雅圖,在決定要爬雪山之前,她對西雅圖唯一的期待,就是很想去看看傳說中的“Pike Place Market”,這個市場的魚市聞名海內外,在魚市工作的人都很快樂且有趣,唱著歌工作,拿魚線綁著安康魚突然釣起來嚇小孩,還會有拋魚秀,很像是一些節日慶典才會看到的畫面。
而夏槐之所以會知道這個魚市,是因為她小時候看過她爸爸的一本企業管理方面的書籍,叫《Fish!》,她記得自己第一次知道沙丁魚效應,就源自這本書,所以一直想來實地參觀。
西雅圖的市區和芝加哥給人的感覺不一樣,Chris說,芝加哥的風總是帶著股鋼筋水泥味,鋒利又干脆,西雅圖的風里有一股海味,陰沉又瑣碎。
Ann說,那是因為西雅圖的陽光太少了,她要帶他們去Mt Rainier沐浴西雅圖郊外的陽光。
Mt Rainier的風光比想象中還要美麗,夏槐特別喜歡沿途中一種叫bear-grass的花,Ann說,夏天到了,這種花就會漫山遍野地開,她戲稱這種花是“芒草版風信子”,在西雅圖很多山里都能看到。
夏槐跟Chris小聲說,“你猜我的名字來源是國槐還是洋槐的槐?”
“國槐?”Chris瞎蒙了一個。
“不對,是洋槐。”夏槐笑起來,“因為我媽媽剛懷我的時候,特別想喜歡韭菜炒雞蛋,可是她開始孕吐的時候,聞到韭菜的味道就想吐,但她還是想吃加蔬菜的炒雞蛋,換成蔥、空心菜、青豆,那些統統都不行。有一天我爸下班回家突然看到路邊的洋槐樹開著花骨朵,他就打了一包回家,做了道洋槐炒蛋給我媽媽吃,可能是因為我媽根本沒吃過這種食物,加上洋槐有一種天然的甜味,她吃了以后很喜歡,隨口就說,‘這槐樹還挺吉利的,吃完我就不吐了,正好被你遇到這棵槐樹夏天開花,不然我們的孩子就叫夏槐吧!’”
Chris聞言不由一怔,“所以你是跟夏天姓,而不是因為你爸爸姓夏?”
夏槐被他的美式腦洞逗樂,“你才跟夏天姓呢!”
“我是在夏天出生,不是跟夏天姓。但你姓夏,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
夏槐聽到他說的話,想起他的生日臨近,心上突然劃過一絲詭異的心虛感。
下山的時候,夏槐和Chris遇到一對亞洲面孔的男女,Chris習慣性和對方揮揮手打招呼,戴著眼鏡面容斯文的男人起初像是在觀察地質并沒有看到,還是他旁邊的女生小聲喊了句男人“哥哥”,男人才注意到,起身跟Chris一行人微微一笑。
Chris熱情地用中文試探了一句,“中國人嗎?”
那個看上去樣貌可愛的齊劉海妹妹眼前一亮,“是的!”
“你們要和我們一起下山嗎?”夏槐和Chris一樣,對華人有種天然的好感,“我的老師很熟悉路線哦!而且她知道哪里可以看到花栗鼠!”
聽上去很有誘惑力的邀請。
妹妹偏頭去看她哥哥,顯然很想要和夏槐他們一起走,那個清秀的男人個子也很高,跟Chris幾乎可以目光持平,“好啊,那恭敬不如從命。”